第17章 那我追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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阮音身心俱疲躺在床上,闭上眼睛脑子里都在回想宋书屿对她说只有她。

非她不可吗?

翻个身,隐隐约约记得自己好像有什么东西忘记了。

阮音折腾得太累,很快睡着了。

第二天一早。

阮音迷迷糊糊醒来,想起来自己还要上班,快速起身。

等洗漱好后,阮音换上衣服,才想起手机。

昨晚把宋书屿接回家前,安肃尘说要加联系方式发给她视频。

阮音懊恼拍拍头,这记性。

居然把这件事忘了。

这才抽空拿出手机打开界面,几个小红标显而易见。

阮音找到安肃尘的对话框,点进去,是一段视频。

宋书屿借酒消愁,一杯接着一杯。

沈亦愁的不行,说:“你喜欢阮音就和她说啊!一个人喝闷酒算什么男人。”

说完夺走宋书屿手上的酒杯。

戳中他的伤处,宋书屿一把夺回酒瓶,大口灌了几口酒,闷不作声。

无神地盯着某一处,“她在生气。”他不知道如何哄她才会高兴。

沈亦听不下去了,“不是,屿哥,你平时做事不是这样的,怎么一到阮音这就变了,这可不像你。”

也不等宋书屿回答,他自顾自接着往下,“要我说,你直接告诉阮音她是你心里住着的人不就得了,省的你俩来回猜。”

对面不作声的安肃尘点头同意。

阮音听到这瞳孔微缩,蓦地一顿。

她是宋书屿心里住着的女人?

她,认识他?

愣神片刻,门铃响起。

阮音心不在焉地开门。

宋书屿直接把阮音紧抱在怀里。

阮音一顿,他怎么来了?

手上还播放着视频,正好是宋书说的话,“除了阮音,我谁也不要。”

阮音猛地抬头,灵动的眼睛此刻一瞬不瞬地看着宋书屿,眼里的疑问显而易见。

宋书屿今天醒来,发现自己睡在沙发,身上的毛毯滑落在地。

回忆昨晚,他记得自己在喝酒,后来迷迷糊糊看见阮音。

他抱着她不肯撒手。

宋书屿倏地想到什么,立马拿起手机。

安肃尘发给他一个视频,后面加了句:阮音那也有一份,兄弟只能帮你到这了。

宋书屿看完,又想到昨晚。

来不及梳洗,直接穿着昨晚的衣服去阮音公寓。

此时宋书屿抱着她就像是失而复得的宝贝一样珍视。

听到手机里的声音,宋书屿在她耳边再次强调,“阮音,我心里的人,一直是你,没有别人。”

阮音耳尖的烫意弥漫到脸颊,“可我没有见过你。”

“见过。”宋书屿肯定回答。

“在隆杉城,第一中学,一棵大槐树下。”

“还不止一次。”

“?”

阮音仍然想不起来。

宋书屿继续开口,“因为家庭工作原因,那一年我随着父亲去了隆杉城,母亲当时恰好在国外。”

“当时我的爷爷因病离世,他是我最亲的人,我却没能及时回去看他。”

“后来我在m国留学的圣诞节,见到你和朋友在一起,你当时笑的很开心,我以为当时只是凑巧,但你去了浔城,那是我们的初遇。”

是爷爷把他带到身边抚养长大,直到15岁,父亲才把他接到隆杉城更好的照顾。

父亲出任务,母亲在国外,他一个人在这孤孤单单。

那一天,他一个人在第一中学旁边的大槐树下哭鼻子。

一个小姑娘看见了。

她并没有嘲笑他这么大还哭鼻子,而是和他分享她的故事。

她说她叫阮音。

她的姥姥养了一只狗名叫咕咕,陪了她很多年。

那天,是狗的忌日。

十二三岁的阮音稚气未褪,少女的声音不像现在的娇软,而是充满活力。

“小哥哥,哭鼻子可是不对的,但我不会嘲笑你。”

“姥姥和我说过,哭过的人以后会更勇敢,我相信你也是哦!”

少年时期的宋书屿挂着两行泪怔怔地看着她。

远处的人喊了她一声,少女朝她回应。

走时对宋书屿露出灿烂的笑容,“小哥哥,以后一定要做一个勇敢的人!”

跑出去后似乎想到什么又倒回来。

从口袋里掏出一抓糖塞进他手里。

依依不舍地说:“我长蛀牙了,这糖给你。”

朝他挥挥手就跑了。

宋书屿知道,那是她给他糖的借口,在她走后盯着手里的糖看了许久。

阮音知道后惊讶的抬头,“原来那个哭鼻子的小哥哥是你!”

被人知道他这么大还哭鼻子,宋书屿脸面何存,不自在嗯了声。

阮音脸上笑意明显,月牙弯弯。

她想起来了,那是暑假阮音回姥姥家,趁姥姥不在偷偷出来买糖果。

刚好遇到哭鼻子的小哥哥,阮音心软,忍痛割爱,把自己攒钱买下的糖给了他。

现在人在眼前,阮音嘟着嘴控诉,“我当时把糖果全给你了!”

害得她整个暑假都没糖吃!

不是阮音小气,而是父母把她送到姥姥家严厉禁止她吃糖,把她的零花钱扣下。

阮音只听姥姥的话,父母只好出此下策。

而在m国那次,原本是和吴松皓一起去m国。

但是吴松皓临时有事,阮音就让姜茹陪着一起。

原来那时宋书屿也在。

宋书屿失笑,“我给你补。”

手握着阮音的细腰紧了几分,目光灼热看着她。

想要俯身,阮音嗅了嗅他身上的味道,“宋书屿,你好臭啊!”

说完一脸嫌弃想要从他怀里出来。

宋书屿一愣,他昨晚没洗澡,然后在沙发睡着了。

今早又急匆匆来见阮音,这会仔细闻着,确实一股酒味。

宋书屿皱眉,把阮音松开,“对不起,我今早太着急见你就忘了。”

向来不羁的脸上崩裂出一丝窘迫。

说开后,两人的关系发生了一些微妙的变化。

比如,阮音上下班都有人来接送。

不同的是,阮音还是住在自己的公寓。

这天是宋书屿亲自开车接她。

阮音突然想到宋书屿醉酒那天她捡到一只小金毛还在宠物医院,让他去一趟。

宋书屿拧眉,“怎么想到养狗?是因为咕咕吗?”

阮音握着胸前的安全带,“也不全是。”顿了下,“它是只流浪狗,我在小区里捡到的,看它挺可怜,我就打算收养了。”

毕竟她有养狗的经历。

宋书屿了然。

她心肠太软,容易吃亏。

但今后有他罩着,谁敢动她一分一毫,他绝不手软。

几天不见,小金毛的状态比刚开始好了很多。

从宠物医院回来,阮音就一直牵着走。

要是能用词形容此刻,应该就是乐不可支。

“取名了吗?”宋书屿跟在身后问。

阮音思考一会,“就叫乐乐,希望它能每天开开心心,快快乐乐!”

宋书屿她满脸开心,心里也高兴。

把阮音送上楼,宋书屿问,“我们现在是什么关系?”

阮音一怔,反问,“你想是什么关系?”

宋书屿:“我们领证了。”那就是夫妻关系。

阮音皱眉,委屈巴巴,“可你都没追过我。”

宋书屿看着女人反驳他头头是道,“行,那我追你。”

散漫的眼皮压下,低声在她耳边说道,“那,阮小姐能给我个机会吗?”

阮音傲娇,哼了声,“看你表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