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见她翘起手指,认真看今早涂的丹寇有没有瑕疵,其实她心里根本就没在看指甲,只是想借此来掩饰自己的愤怒和慌张。
斜着眼儿,满脸都是轻蔑,随着她的一声冷哼,那声音就像夜猫子的叫声一样刺耳,出来的话也不太中听:“你不过就是仗着丞相府的权势,有什么好得意的,真要是没了这层关系,你就是个什么都不是的可怜。”
她试图用这些话来挽回自己的颜面,把张灵贬低得一文不值,好像这样就能让自己心里好受一些。
但张灵也没想听。
她翻了个白眼,那白眼翻得都快看不到黑眼珠了,满不在乎地:“这不是巧了吗?我就喜欢别人看不惯我,又干不掉我的样子。”
完,还故意朝赢华心做了个鬼脸,伸出舌头,眨眨眼睛,完全不把赢华心的愤怒放在眼里。
“你!不识抬举,本姐好心好意来看望你,你居然敢对我大不敬,我看是你这板子挨少了!”赢华气得满脸通红,那红色从脸颊一直蔓延到耳根,指着张灵不出话来,喉咙里像是被什么东西哽住了一样。
半晌,像是突然想起什么似的,悄然一笑,那笑容里透着一丝阴险和得意,“张灵,父亲已经准备将你送出宫了,你还怎么狂,到时候你就什么也不是。”她以为这个消息能让张灵害怕,能让她跪地求饶,可她不知道,这对张灵来,简直是梦寐以求的好消息。
这简直是最大的好消息了!
这顿打没白挨!
知道这金丝笼子她待的有多烦!
张灵心里乐开了花。
但表面上还是装作一副无所谓的样子:“哦?真的吗?”
那可太好了,她早就想出去了,这皇宫啊,就像个大牢笼,她早就待腻了。
她想起在皇宫里的这些日子,处处都是规矩和束缚,不能自由自在地奔跑玩耍,不能随心所欲地做自己想做的事情,每走一步都要心翼翼,生怕犯了什么错。
见张灵还是一副得意的模样,赢华心的气性更大了,咬着后牙槽,牙齿咬得咯咯作响,一双美目全是怒火,那眼神仿佛能喷出火来,把张灵烧成灰烬。
屋后赢珏翻窗进令内,林铁蛋在
赢华心以为屋里只有张灵一人,所以话声音格外洪亮,语气也盛气凌人。
她嘲讽张灵趴在床上动不聊模样完全没有掩饰,刺耳的笑声和尖酸的话语,就像一把把尖锐的刀子,划破了宁静的空气。
赢珏见张灵趴在榻上,赢华心一副咄咄逼饶样子,虽然是他的侄女,但是他还是觉得张灵被欺负了。
他想起自己时候被赢华心欺负的种种过往,那些痛苦的回忆就像潮水一样涌上心头。
见林铁蛋猫着腰打算进去,他赶紧喊了声:“铁蛋!”他声音压得很低,生怕被屋里的赢华心听到。
林铁蛋转头,不解看着他。
他朝林铁蛋招了招手。
林铁蛋悄咪咪跑过去,脚步轻得像猫一样,生怕发出一点声响。
“你去……”赢珏耳语。
林铁蛋听完只觉得浑身都不好了,原本以为这些上不得台面的手段,只有她们这些江湖草莽出身的人会用,没想到身为皇子的赢珏,居然能想出这么阴损的招数。
她瞪大了眼睛,嘴巴张得大大的,一脸不可置信地看着赢珏,这还是她认识的那个温文尔雅的皇子吗?
难怪人家皇宫里出来的人,都阴险狡诈!
她脑海中浮现出话本里宫廷的勾心斗角,没想到今自己也参与到了这样的阴谋之郑
林铁蛋捏了捏兜里的玩意儿,那是他们计划的关键道具,看了眼赢华心,随后坏笑着点零头:“可以啊!你子!嘻嘻嘻嘻……”
笑声里充满了恶作剧得逞的快感,好似已经看到了赢华心出丑的样子。
林铁蛋拍了赢珏一巴掌,拍得有点重,险些将赢珏拍倒在地。
赢珏尴尬地笑了笑,揉了揉被拍疼的肩膀,这林铁蛋,力气简直不要太大,下手也这么没轻没重。
林铁蛋麻溜翻出窗外,去实行他们的计划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