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郡主莫不是以为这宫中没有一点王法?\林老夫人,也就是御史大夫的夫人,站了出来,满脸怒容,声音尖锐。
“什么王法?”张灵歪着头,一脸无辜。
“你们这群长舌妇有王法吗?”她反问,眼神中满是不屑。
\郡主,你可知,这位可是御史大夫的夫人林老夫人!”尚书夫人急忙站出来提醒,她实在没想到张灵会如此大胆。
“连皇后娘娘见了老身都要礼让三分,你这个黄毛丫头,竟然如此不敬。”林老夫人挺直腰杆,试图用身份压制张灵。
“呵呵,那是因为你家最能嚼舌根,要是得罪你,裤衩子有几个洞,都被你家传的满京城皆知!”张灵毫不畏惧,直接回怼。
“你你你你......”御史大夫的夫人指着张灵半不出话。
尚书夫人见与自己交好的御史大夫被张灵气坏了,也是一脸愤慨。
她真是没想到,张灵身为郡主,却如此不讲理!
翻脸就翻脸,掀桌子就掀桌子!
她都已经告诉她那是御史大夫的夫人在这里了,她还这般无法无。
她是真的不该提醒她。
御史大夫的夫人扫视周围,一个能吵的都没有,简直就是一群废物!
想当年她在老家吵遍下无敌手,凭着这不要脸敢敢骂的泼妇行径,在这京城里,谁也不敢得罪她,也不敢惹她!
如今她只是老了,不是死了!
她低头见四周都是狼藉一片,但就是她周围的杯盘碗碟,娇艳鲜花,砸得最是稀巴烂,知晓张灵肯定就是故意针对她。
张灵冷笑地看着那位蹦跶得最欢的御史大夫的夫人。
“哦?原来这位就是御史大夫的夫人啊?”
“我还以为那老头的夫人,一定会是一位秀外慧中的娇俏美女呢,没想到竟然生的又老又丑!”
“难怪世人都爱丑人多作怪,真是不是一家人,不进一家门啊!”
“御史大夫在朝堂作怪,你在这后宅作怪,啧啧啧,果然是生一对。”
论得罪人,张灵是认真的!
一番话直白又伤人!
偏生旁人不能,毕竟郡主是有品级的,而她们这一群人,虽是高官夫人,有个诰命,可若没了丈夫什么也不是,张灵却是进了皇家玉蝶的郡主。
御史大夫的夫人哪里能罢休,平日里那些官家夫人,哪个不是把她捧着,何曾受过这样的鸟气,这位灵犀郡主,她也听过,老头子可弹劾了太多次了,可人家依旧我行我素。
“你个有娘生没娘养的,到底还是乡野来的,一点规矩都不懂!”林老夫人彻底被激怒,口不择言。
“哎呀,你这个老泼妇,骂人不骂爹娘,你是不是没爹娘才这么肆无忌惮……”张灵立刻回怼,毫不示弱。
“你这个黄毛野丫头,没有规矩,目中无人,败坏你家门风......”林老夫人气得浑身发抖。
“你这个老虔婆,早上掉茅坑,满嘴喷大便啊!”张灵越骂越起劲,丝毫没有淑女的样子。
“你这个野种......”林老夫人已经失去了理智。
“你这个老泼皮……”张灵也不甘示弱。
“你这个……”两人你一言我一语,互不相让,周围的夫人们都惊呆了,没想到一场赏花宴竟会变成这样的闹剧。
此时,一直在旁边看戏的李夫人忍不住站了出来:“好了好了,都别吵了,这成何体统。”
“李夫人,你别管,今我非得好好教训教训这个不知高地厚的丫头!”林老夫人依旧不依不饶。
“林老夫人,您消消气,郡主年轻气盛,可能有些话没对,但您也别太往心里去。”李夫人试图劝解。
“哼,她这是对我不敬,对我家老爷不敬,对整个御史大夫府不敬!”林老夫人双手叉腰,气势汹汹。
“林老夫人,您也别太过分了。”张灵也停下了叫骂,认真地看着她,“今你们这般欺负陈老太君,我实在看不下去。你们口口声声规矩,教养,可你们自己呢?背后议论他人,还如此尖酸刻薄,这就是你们所谓的规矩和教养?”
“你……你少在这强词夺理!”林老夫人被得有些心虚,但还是不肯服软。
“我是不是强词夺理,大家心里都清楚。”张灵扫视着周围的夫人们,冷笑,“看来你们的手段,也不过如此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