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口嫂嫂,闭口嫂嫂。搜索本文首发: 拉小书网
六皇子的逆鳞,被一次次触动。
虽说,他还未迎娶正室,苏媚娘因出身不行,只是侧室。
但那也是他姜昊的女人,接二连三被戏弄,他对姜凡的恨意到达了极致。
可现在……
这小子给他扣了一顶“通敌卖国”的大帽子,无论如何,他也不敢接。
“父皇恕罪,儿臣确实有龙阳癖……”
“丢人现眼的玩意儿!”
晟帝顿时火冒三丈,当即命人将六皇子掉下去软禁,三个月之内,限制外出,直到哪一天想通了,改掉这个恶俗的癖好,才容许他恢复身份。
“传旨令妃,让他好好教教儿子,怎么教育儿子?”
卫忠显急忙躬身令旨,忙安排了一个小太监,前去传旨。
“难怪嫂子闷闷不乐的,原来六哥喜欢男人……”
姜凡这个“始作俑者”,还在一脸无辜地挠着头,跳着脚在孙谦旁边晃荡,“老头,你喜欢男人吗?男人有什么可喜欢的?”
“大胆!”
苏恒通立马跳出来呵斥,却见晟帝那阴晴不定的目光,顿时心下一惊。
“九殿下,相爷乃天下读书人的魁首,有些话,是不能乱说的。”
“没什么。”
岂料孙谦本人倒是没有在意,反而笑着跟他解释,“正常男人,是不会喜欢男人的,九殿下,你将来娶了媳妇就明白了。”
“是吗?”
姜凡摩挲着下巴,煞有介事,突然大喊,“燕统领,快把这个老头抓起来!他想造反!”
刹那间,孙谦及其幕僚的魂儿都快被吓没了。
这傻子,又搞什么飞机?
“九殿下,这是为何?”燕南天不明所以。
“他说他不喜欢男人,我父皇也是男人,他不喜欢我父皇,还不是想造反吗?”姜凡一本正经地呵斥道,“大胆逆贼!皇帝你都不喜欢?你想作甚?羽林军何在?抓人啊?”
孙谦嘴角疯狂抽搐,这傻子的思辨能力还真是一绝,原来给他挖了一个坑让他跳。
此时,晟帝虎视眈眈,卫忠显和燕南天都严阵以待,若是对方真借某个由头,先斩后奏,都是有可能的。
“嘿嘿,九殿下,当然,陛下要除外,对了各位皇子皇孙,皇亲国戚都要除外,这样行了吧?”
好在孙谦灵机一动,顺着哄傻子的话,借坡下驴。
“这么说,你还是喜欢男人的?”
孙谦:“……”
合着我正反说话,都是陷阱啊?
“父皇,这老头也有龙阳癖,他还是什么读书人的魁首,理应重罚,我看,也关起来!”
摆明了,这傻子就是想侮辱相爷。
一帮文臣同仇敌忾,纷纷下跪,请晟帝若是治罪,连同他们一起治罪。
“行啦!你们一个个书都读到狗肚子里去了?老跟一个憨子计较什么?”
晟帝表面上不胜其烦,内心却对老九的行为极其赞赏,这么多年,除了老九,谁敢跟孙谦这么说话?
挫挫他的锐气也好。
“陛下圣明!”
但是,这么好的机会,晟帝也不可能放过。
“孙谦,你可知罪?”
孙谦猛地一颤,该来的,还是要来。
“老臣知罪。”
“那就好!你贵为国丈,又身兼相国、翰林院大学士,却连自己的外孙都教不好,你说,应当怎么处置你?”
这罪名,真是牵强啊!
照这么说,子不教父之过呢,你晟帝不应该首先问责?
但没人敢这么做。
“按照大乾律例,应当罚俸三年。”孙谦倒是一个愿打,一个愿挨。
“好,那就罚俸三年,你自己上缴国库吧!”
“谢陛下!”
不少党羽,都对晟帝流露出了不满的情绪,这样一来,朝堂的局势,就更加错综复杂,暗流涌动了。
“父皇,别忘了我的大胖媳妇!”
修理完老六和孙谦,姜凡自然不会忘了娜塔莎。
他馋这姑娘的身子,不是一天两天了。
“你这憨子,怎么突然就发春了?”
晟帝指着他调笑,一回眸,却是面色阴沉,不怒自威,“娜塔莎,国赛三场,你们已经输了两场,按照约定,你应当留下,做老九的媳妇,你意下如何啊?”
“朕许你们今晚洞房花烛!”
“不可能!”
娜塔莎涨红了脸,义愤填膺,“你们所赢两场,皆是投机取巧,阴谋诡计所得,根本没有展现出真正的实力,我不服!”
“唯女子与小人难养也。”
姜凡这憨子,倒是当众拽起了文,“本殿下就知道你这胖大妞会反悔,说吧,你怎么样才能服气?”
“一朝公主居然出尔反尔,不愧是野蛮之人!”
“就是,我大乾三岁孩童都知道言出必果的道理,这么大的人,也不知道羞不羞?”
“呵!你指望那帮野人讲什么信用?滚回你们漠北去!”
“……”
娜塔莎气愤的目光,扫过全场,原本他们来之前,胜券在握,精明算计,没想到,最后却落得这么一个下场,全被一个傻子给毁了。
他气不过!
“胖大妞,你要是不想留下当我媳妇也行。”
姜凡见状,添了一把柴火,只见他蹲起了马步,笑意盈盈,“你这突厥公主,带领你们整个使团,从我胯下钻过去,这事儿,就算完了,如何?”
“你!欺人太甚!”
突厥使臣暴怒,凶戾的目光似一头野兽,“我们突厥人,岂能受你此等侮辱?”
“够了!”
娜塔莎深知,对方占理的情况下,是绝对不会让他们突厥人好过的,唯有博取一线生机。
“傻皇子,你敢不敢再跟我赌一把?”
“赌什么?”姜凡耸了耸肩,一脸憨笑,“万一你再抵赖又如何?我虽傻,但也是不好骗的。”
“以国书为证,如何?”
娜塔莎公主豁出去了,与其丢人现眼,倒不如孤注一掷。
“你我双方,签订国书,谁都不能抵赖,之前的赌约,仍旧算数,你敢吗?”
“有何不敢?”
娜塔莎显然是做了后手准备,很快,突厥使臣这边,就呈上来国书,一式两份。
“一局定胜负!”
“谁抵赖,谁就是小狗。”
姜凡与她同时画押,为了防止双方使诈,各自两边的大臣们,都检查过了国书,确认无误后,相互交换。
“日期不变,后天,最后一场比赛,如期举行!”
“到时候见!”
“后会有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