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半三更,玉清苑,姜凡居所。本文免费搜索: 看书地
傍晚时分,刘喜就接到了暗中传递来的命令。
这会儿,他悄悄地从床上爬起来,朝着东厢房而去,那里,是玉兰的住处。
按照以往惯例,他摸进了玉兰的房间,脑子里幻想着一些刺激的东西,自从那日受了刺激后,他就产生了一种报复心理。
等下一次,玉兰需要他的时候,就往死里折磨。
这种事,两人习惯了,心照不宣。
“小宝贝,我来了……”
刘喜荡笑着扑了上去,岂料玉兰床上空空如也。
“这个贱人,大半夜去哪了?不会去找那个傻子了吧?”
他下意识往地上一瞥,暗想自己阉人之身,无数痛苦涌上心头。
“凭什么,一个傻子都能过得比我好?”
长期以来,在他心中积攒的情绪瞬间爆发,他拿起一根烛台,朝着九皇子的寝室冲去。
果不其然,隔着老远就听到了靡靡之音。
“抢我女人?臭傻子,我跟你拼了!”
刘喜循着声音,一路狂奔,反正令妃娘娘和六皇子都想要让他死,还给他下什么毒?干脆弄死算了。
到时候,就说他自己喝多了,掉进池塘淹死了。
刘喜,已经想好了自己的退路。
到了近前,他一脚踹开门,抡着烛台朝一个人影刺去,“臭傻子,去死!”
怎料,揭开帷幔,只有玉兰一人,在床上乱叫。
“就,就你一个?”
刘喜大惊,一时之间还没反应过来,“你搞什么鬼?大半夜在他房里,鬼叫什么?”
“你说呢?”
然而,玉兰却是邪魅一笑。
“刘喜,你好大的胆子,竟敢行刺本殿下!”
他猛地回头,只见姜凡端着一把狙击箭,正瞄准了他,一脸憨笑,“举起手来!”
“你,你们合伙诈我?”
刘喜若是到现在还明白不过来,那未免太傻了。
“玉兰,为什么?”
“你说呢?”玉兰满目嘲讽,袅袅婷婷地走向了姜凡,“九殿下能给予我做一个女人的快乐,你能给我什么?”
“好,很好。”
刘喜的眸中满是杀意,“既然如此,那我也不装了!今晚,我就弄死你们两个,去令妃娘娘那儿领功。”
他急忙调动内力,却猛地喷出一口黑血。
“这,这是……你给我下毒?”
玉兰阴惨惨地笑道,“谁还不知道,你们东厂出来的人,每一个都是高手?我怎能不帮殿下防着点?惊不惊喜?意不意外?”
“你,你不会有好下场的。”
刘喜跪在地上,内力引动毒素蔓延全身,很快就毒入骨髓。
“哎,你先别死啊,我这武器,还没配上用场呢。”
姜凡厌恶地瞪着他,“撑着点,马上就好。”
“你,你在装傻?”
“下去,问阎王吧。”
“嗖!”
短箭激射,插进了刘喜的眉心,差点穿刺而出。
“威力,还是差点。”
姜凡兴致缺缺,挠了挠头,“玉兰姐姐,我们现在怎么办啊?”
“殿下,他身上肯定有令妃娘娘的东西,我去看看。”
玉兰一脸殷切之色,马上前去惨死的刘喜身上翻找,很快,就翻出了一个小小的玉瓶。
“这是?三尸脑神丹?”
姜凡一怔,笑呵呵地道,“玉兰姐姐,你认识?”
“这玩意儿,宫中谁不认识,当年那场巫蛊之乱,就是从它而始,这么多年,这宫中居然还藏着这东西,难不成,令妃才是当年的源头?”
玉兰愣在原地,嘴角疯狂抽搐,殊不知,地上的刘喜动了,他悄悄地摸向了烛台,猛地用力,插进了玉兰的后背。
全程,姜凡亲眼目睹。
“唔啊!”
玉兰惊讶得说不出来话,看着刘喜那癫狂的眼神,朝着姜凡爬来。
“九殿下,救我,救救我!”
“哈哈……临死还能拉上你这个垫背的,值了。”
刘喜身体剧烈抽搐了几下,彻底死透。
玉兰跟条蚯蚓似的,蠕动到了姜凡面前,俏丽的面容上,满是惊恐之色,殷红的鲜血,从她胸前不断朝着外围渗透。
恐惧,爬满了内心。
“九殿下,救,救我啊……”
“唉!”
姜凡一脚踢开了她的手,躬身捡起地上的玉瓶,“本来,我还想动手的,刘喜倒是帮我省力了。”
“你,你要杀我?”
“你今日能背叛刘喜,明日就能背叛我。”姜凡举起了狙击箭,瞄准了她的心脏,眼神清明,哪里还有半点傻气?
“我这人,平生最恨背叛!”
“不,不要啊……”
“念在我们睡过的份上,我给你个痛快。”
短箭发射,玉兰归西。
杀人,对他来说,没有任何负担。
尤其是这两个狗奴才,一直以来都图谋不轨,要不是玉兰通风报信,自己吃了这什么三尸脑神丹,还真的要沦为令妃的傀儡了。
“看来,这宫里是不能待了。”
如今,令妃的势力,遍布整个后宫,到处都是他的眼线。
哪有千日防贼的道理?
他必须做点什么来反击了。
“是你们逼我的,可别怪我了。”
片刻之后,姜凡出现在了景宁宫后花园水榭长廊之上的一处凉亭中。
东方既白,黎明将结束。
景宁宫安静的可怕,仿佛周围昏黑的环境中,藏着数不清吃人的猛兽。
直到……一连串急促的脚步声响起。
姜凡知道,他要等的人来了。
“娘娘倒是守信,果真独自前来。”
令妃面色阴郁,美眸中透着几分凶戾,“说吧,什么条件?”
“嘿嘿……”
姜凡倒也没有对她行礼,只是突然靠近,富有侵略性的目光,看得令妃汗毛倒竖。
“你这畜生,你想干嘛?想装疯卖傻杀人吗?”
“那可我不敢。”姜凡一巴掌拍在她的屁股上,“杀你,多没意思!老九只想跟娘娘做个交易。”
“呀……”
令妃惊叫一声,神色慌张,“你这畜生,该不会是要……本宫跟你娘同辈,你敢?”
臀下,还传来火辣辣的疼痛。
也不知道这臭傻子用的什么手法,平白给他添起一股兴奋。
“我口味这么重吗?”
姜凡皱眉,神情却依旧戏谑,“当然,如果娘娘需要帮忙的,也不是不可以。”
“你放肆!”
“这就放肆了?”姜凡忽然揽住她那纤纤细腰,霸道而力沉,“明明只比我大六岁,装什么长辈?谁不知道,六皇子不是你的儿子,他是你姐的儿子,只不过你姐死得早,才认你为母妃,我说得对吗?”
“你,你……”
令妃羞于启齿,想要挣脱,却发现这傻子,势大力沉,根本难以招架。
“你再不放开,本宫喊人了!”
令妃威胁道,“到时候,治你个淫乱后宫之罪,把你千刀万剐!”
“好啊,那你叫啊!”
姜凡掐着她的脖子,抵在柱子上,目光中只有一片清冷,“你越叫,老子越兴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