边上的其他人都不敢讲话,都只是静静地望着这个王麦田,心里面都在瑟瑟发抖。
“气死我了,简直气死我了,他竟然不把国家干部放在眼里,竟然敢如此的公然羞辱。”
“你看我后头不整死他。”
陈氏冒听到这里也颇为恼火的讲了一句。
“年少气盛,所以说有时候年少有为,并不是一件多么好的事情。”
“因为成功的太容易,反而会一路得罪人,最终夭折。”
“王副县长,这件事情您讲讲看应该怎么处理?”
王麦田想都没想,直接回头就开口讲了一句。
“这还用讲吗?有我王麦田在本县一天,他黄东胜的一分钱投资都别想落地。”
“但凡让你落地了一分钱投资,那对于我这个国家干部而言是一种耻辱。”
接着,王麦田非常激动的表达着他内心的愤怒。
反正来来回回只有一句,那就是从此以后黄东胜就是他最大的敌人,他要整死黄东胜。
这就是陈氏冒所想要的结果。
当然也并不是他完全所想要的结果。
因为他最理想想要的结果是,自己能够和黄东胜合营。
以此来慢慢的吞掉他们东胜家具厂的一些市场。
现在东胜家具,在港城那边,已经掀起了一种很是庞大的风潮。
以至于让他们本土的一些工厂,生存非常的艰难,于是这些本土工厂。
不得不跟随着东胜家具款式的节奏,往前面走。
也就是说,现在在港城那边,有很多东胜家具的山寨货,仿冒品。
可这些山寨货仿冒品,不管他们怎么去仿冒,总归还是要比他们家具差了不少。
因为东胜家具,制作出来了一种油漆工艺叫混油。
而这个混油工艺,是由多种油漆颜料混合在一起,调制出来的一种颜色。
这种颜色,在调制的时候,都会有一定的比例。
这个比例就等于是一个配方,是东胜家具最严密的一个机密。
黄东胜也非常的清楚,家具厂并不是什么高科技,只是一个低端制造行业。
也就是说,这种东西是非常容易被人给仿冒的,而且入行的门槛很低。
家具厂想要保持自己的核心竞争力,那么对于这种油漆工艺配方,他们必须要牢牢的把控在自己人的手上。
所以这个油漆的调制配方,除了他自己以及他师傅之外,其余任何一个人都不知道。
每次工厂那边,需要做油漆调制混油之时。
都是于德宝前一个晚上,在家里面把油漆全部调制好,然后再带到工厂里,交给油漆工人师傅施工。
不是他不相信自己工厂里面的人,而是黄东胜,从来不会去用这种东西赌一个人的人品。
人心隔肚皮,厂里面虽说都是他们本县的人。
可这些工人,如果在面对庞大金钱诱惑的时候,你还能够保证他们不会出卖你吗?
人性这个东西就是一个深渊,千万不要轻易的去试探。
最好的办法就是什么东西,都把握在自己手上,这样就能预防很多东西。
其实这两月以来,港城那边也有很多本地厂商。
他们装作是进货商人,跑到东胜家具厂去进货。
他们这些人,一到肖山县,基本上面很长一段时间不会离开,专在本地打听他们厂里面的各种关系。
再去收买别人。
以此想要窃取到,东胜家具的一些油漆配方。
只不过很可惜,虽然说有几个人已经上钩了,但是这些人就算是上钩了,也没有任何用处。
因为他们根本不知道这个油漆配方,到底是怎么回事。
无意中,陈氏冒就在报纸上,看到了黄东胜,即将在广省这边承包一个工厂的事情。
马不停蹄的找人过来打听,果不其然,黄东胜到这边承包的工厂就是家具厂。
这不就是他所想要的吗?
这个人有些自以为是,他认为内地的这些民营商人。
尽管你是全国轰动的人物,但在他的眼里,就是一些土包子。
他们这些土包子,根本就不懂得什么叫资本运作。
一开始是让陈志坚这个人,找了本地的一个叫浪仔的小混混,去骚扰,去试探底线。
结果让他很是不爽,因为这浪仔,还只是冲到他面前。
就被黄东胜给直接一巴掌抽跑了。
用这种强硬的手段,是解决不了这个事情的。
于是他马上就找了另外一种方法,就是玩他们港城那边才会玩的资本运作。
以为黄东胜这个人肯定会上当,只要他合营了
他马上就会把自己的人,安插到这个工厂的内部,接着一步一步的去蚕食掉这个工厂的其他。
最终让这个工厂把黄东胜给一脚踢出去。
再接着,他会进一步朝着肖山县东胜家具厂,发起收购。
计划的非常的周密,如果是在当前国内形势之下,换做是他人的话,肯定会上当。
因为国内的人,他们哪里懂得什么叫资本运作。
都还在玩泥巴的状态,根本就看不懂这种资本市场的坑蒙拐骗。
只不过很可惜,这个陈氏冒还是太高看自己了。
也太轻看黄东胜了,他的这些套路,在黄东胜往他面前一坐,就一眼扫得干干净净。
更让他没想到的是,这个黄东胜。竟然如此的猖狂。
根本就一点面子都不给他们,最终让他们颜面无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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