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让我们看一个地球发生的情况?“
金金不解的道“让我们看一个地球上发生的情况?什么情况啊?″
顾少爷道“很重要的一个情况,和你们的生死有关的一个情况。“
说完,顾少爷用右手中指指尖对着客厅的中间。
过了一会儿之后,从顾少爷的中指指尖里突然飘出来了丝状的宇宙神经丝。
金金紧张的看着顾少爷道“顾少爷,你怎么放出来了?!我们的快舰里边要是被他们占领了,那我们最后只能死翘翘了!″
顾少爷道“别怕,你们就等着看吧!“
说完说完说完顾少爷就在桌子边坐了下来。
阿木急忙拉着晶晶等人,也在桌子边上坐了下来。
就在他们眼前的空地上那些宇宙神经词突然就发出来了白光。随着白光一闪控制着就出现了一个房间。
房间里有一个孕妇,正在产婆的帮助下在生小孩!
金金和阿木看蒙了,他们不知道这宇宙神经丝到底要干嘛?
现在整个房间里宇宙神经丝在飘来飘去,就像春天满天飞舞的杨柳絮。
顾少爷道“这些宇宙神经丝在我们现在看来是可以看到的,但是实际上在地球上,人们的眼睛是看不到的。″
听到顾少爷说话,金金心里一惊。
他以为顾少爷说话会影响到影画里面的那些人。
但是没想到,虽然顾少爷的声音不小,但是影花里的那个人就像没有听到一般。
金金这才算是放心了,他现在明白了,这画中人其实就和水晶球里显示的影像是一样的。
画里的场景和内容就在他们触手可及的地方。
金金试着伸了伸手但是什么也没有摸到。
顾少爷道“你是摸不到他们的,现在宇宙神经丝正在向我们演示他们在人类地球上的活动场景。″
随着哇的一声叫,小婴儿被产婆正抱在手里。
金金很清楚的看到,有些宇宙神经丝正在随着小婴儿的呼吸而钻进了他的鼻孔里。
而有些宇宙神经丝则随着母亲的呼吸,则钻进了婴儿母亲的鼻孔里。
金金看着顾少宇道“顾少爷,真会有这样的事情在地球上发生吗?″
顾少爷端起茶碗喝了一口茶,然后道“你说的不错,真有这样的事情发生,这些宇宙神经丝在宇宙里到处都有,他们可以去宇宙里的任何地方,可以穿透人体,可以穿透任何物质,现在这些宇宙神经丝掩饰的是他们对婴儿的影响!″
金金和阿木等人都不说话了,他们坐在桌子边,一边喝茶一边吃糕点,然后聚精会神的看。
金金和阿木在地球上生活过,但是他们从来都不知道,地球上竟然有宇宙神经丝这种东西存在。
今天要不是顾少爷示意宇宙神经丝演示给他们看,他们永远都会蒙在鼓里。
到了第三天,年轻的母亲正坐在床上给小婴儿喂奶。
小婴儿突然停下,然后转过头盯着年轻的母亲喊了一声“娘!″
年轻的母亲吓得浑身一抖,她呆呆的盯着那个小婴儿。
小婴儿瞪着两只圆圆的大眼睛,看着年轻的母亲又喊了一声“娘!“
这一声喊的非常清楚。
不单是年轻的母亲吓了一跳,就连阿木和金金也吓了一跳。
这、这怎么可能?!
出生才三天的小婴儿竟然会喊母亲了!
还没等小婴儿再喊第三声,年轻的母亲立刻用嘶哑的声音喊“相公,相公,快来呀!″
一个年轻的公子立刻从外面跑了进来。
吓得浑身发抖的年轻母亲把婴儿递给一个老年女仆,然后惊恐的把刚才发生的事情讲给了他的相公听。
年轻公子听过之后,他把婴儿抱过来,仔细打量了一番之后,然后紧紧盯着婴儿道“儿啊,我是你爹,你能喊我一声爹吗?″
那个小婴儿眨了眨眼睛,还真就用异常清晰的声音喊了一声“爹!″
年轻公子立刻炸毛了!
他把婴儿放到扑女的怀里,然后转身往外跑,一边跑一边叫“妖怪,妖怪!“
年轻的母亲掩面而泣。
到了天黑之后,年轻公子再次返回,在他的身后跟着一个中年老道。
老道进屋之后摇了摇他的铃铛。
那个小婴非但没有害怕,而且还从他娘的怀里伸出两只小手向道士索要铃铛。
老道怒道“你是何方妖孽?如此大胆,竟敢占据别人家出生婴儿的身体!″
婴儿非但没有害怕,而且还冲着道士咯咯的笑。
屋子里的人虽然没有尖叫,但是全都吓得浑身发抖。
老道右手挥舞桃木剑,左手摇铃铛,嘴里念念有词,开始在屋里转来转去。
金金转过头对阿木道“阿木师傅,你跟你师傅学道的时候搞过这种道事没有?″
阿木摇摇头道“我跟我师傅学的时候,因为年龄小,师傅不让我学这种道事,因为这种道事需要很高强的道力才能镇压住邪气。我当时道力比较弱,法力不强,所以我师傅不让我参与。″
在房内转了几圈之后,道士突然咬破是右手食指,然后按到了婴儿的额头上。
当道士把他的拇指拿开之后,金金等人就看到那个小婴的额头上就多了一个血指印。
那个血指印发出来了红光就像一团烈火在燃烧!
小婴儿开始狂舞乱抓。
他的脸上现出来了狰狞之色,嘴里哇哇哇的说着一些婴儿之语,一句完整的话也没说出来。
金金憋着笑对阿木低声道“阿木师傅,这小婴儿说的话,我可以给你翻译出来!″
阿木一愣道“你能翻译出来?你又不是小婴儿,你怎么知道他在说什么话呢?小婴儿说的应该都是一些胡言乱语的话,不可能翻译出来!″
金金道“如果我猜的不错,这个小婴儿肯定说的都是骂那个道士的话!“
阿木噗嗤一笑道“你说这话我信!“
做完法事,道士对那个年轻公子道“吴公子,你家小孩儿天生异象,非是凡胎,等你家孩儿长到三十岁的时候,你让他到福寿山来找我!到那时我再对你面授机宜!″
说完,中年道士便转身走了。
道士走了之后,那个小婴儿竟然安详的睡着了。
自此以后,那个小婴儿便再也没有喊过爹娘。
日子一天天过去,在小男孩长到两岁多的时候,他便已经开始正式说话。
这小孩儿天资聪明,过目不忘。
父母教给他的话,教给他的礼仪他都能学的有模有样。
教给他诗词,这小孩儿竟然能全都理解,全都记得,而且能很顺利的说出来。
顾少爷道“看到没有,在你们地球上,你们所认为的异常现象,其实有好多都是受宇宙神经丝所影响的,宇宙神经丝让这些小孩儿聪明他就聪明,让他愚笨他就愚笨,地球上的人类所呈现出来的各种状态,其实多多少少都有宇宙神经丝的参与。“
金金道“顾少爷,那你说,人类都有一个躯体,而人类死亡之后,他身体里面都有一个鬼魂,你说,这些东西是不是就是宇宙神经丝呀?″
顾少爷用手挠了挠头道“你问我这个问题,说实话,我还真不好回答你,这个我也说不清楚,因为灵魂,人类的灵魂、鬼魂之类的东西很复杂,可能受宇宙里的很多东西的影响,不单一是有宇宙神经丝所左右,可能还有其他的东西会影响它,反正这些东西我说不清楚。“
小孩儿长到五岁的时候,便已经是远近闻名的神童了。
他不但能背很多诗词,而且他还能做诗,这让孩子的父亲感到很骄傲,于是就请了一个当地有名的私塾先生开始认真对他进行教育。
到了二十岁的时候,小婴儿已经长成了年轻人。
他父亲给他起了个名字叫吴浩。
此时的吴浩不但长得一表人才,而且文采更是出众,在同龄人之中无人能及。
二十四岁的时候,吴浩便随乡人一同进京赶考,竟然中了一个秀才。
秀才虽然级别不高,但是在当地也已经很轰动了。
正当吴浩雄心勃勃准备在奔仕途的时候,没想到接下来连年的考试,他竟然再也未中。
快到三十岁的时候,吴浩已经心灰意冷无意再考了。
吴浩的父亲给吴浩找了很多人家的姑娘让他去相亲。
而这个去过京城的吴浩此时已经变得心高气傲,眼眉极高,他们当地县城人家的姑娘,他竟然没有一个看中的,就因为此他一直未娶妻室。
吴浩在过了三十岁之后,突然就不出门见人了,整天待在屋里,写写诗作画,无所事事,相当的颓废。
找大夫来看,大夫诊断过后说你家吴浩得的是郁症,而且是那种很深的抑郁症,他已经对这个世界封闭了心门,我等凡人是打不开了。
正当吴浩的父亲愁眉不展之时,吴浩的母亲突然想起来了当年吴浩出生的时候,那个来他们家做道事的道土曾经在临走的时候交代过,让吴浩的父亲在吴浩三十之后到福寿山去见他。
一语惊醒梦中人。
吴浩的父亲急急忙忙带着吴浩到离他们家二百里外的福寿山去找老道士。
福寿山上有一个道观,道观里养着五个道士。
当吴浩的父亲带着吴浩进了道观之后,一打听才知道,当年为他儿子做道事的那个老道已经乘鹤西去了。
这对吴浩的父亲来说不亚于一个晴天霹雳。
罗浩的父亲情绪失控,忍不住跪在道观里嚎啕大哭。
因为现在老道士不在了,他认为再也没有人能救他这个儿子了。
将来他们吴家不但绝后,而且到老了,他们老两口儿还要养着这个疯疯癫癫的儿子。
再想想他们去世之后,这个疯癫的儿子吃不上饭,又或者被人欺凌的场景,吴浩的父亲是越想心里越悲凉,几乎是哭死在道观里。
就在吴浩的父亲绝望的时候,道观里一个年龄最长的道士到了他的面前。
他手上捧着一套道服,然后对吴浩的父亲道“吴公子,您别伤心了,我师傅在走之前已经向我们交代了,他说你们家的吴浩到来之后,他的衣冠就传给你们家的吴浩了!让我们必须执行!“
吴浩的父亲还没有弄明白到底是怎么回事,而他的儿子吴浩便已经跟着那五个道士开始沐浴更衣,不再理会他。
到了天快黑的时候,吴浩的父亲在道观的正殿里看到,身着道服的吴浩竟然口若悬河的在对五个道士讲道法。
他走近一些发现,吴浩竟然目不转睛,看也不看他,如同不认识他一般。
这让他感到非常的愕然。
不单是愕然,吴浩的父亲简直是感到震惊,他觉得现在发生的事情太快了,而且完全都出乎了他的预料。
而此时的吴浩竟然无师自通的在讲完道法之后在处理道观里的大小事物。
这让吴浩的父亲感觉到自己的这个儿子,就像被那个道士附体了一般,就像这个道观才是他的家,而且他就像在这个家里生活了几十年一般,每一件事物,每一个东西,他都非常的熟悉,而且他神态自若,与人交流非常的亲切,一扫往日郁郁闷闷的样子。
吴浩的父亲叹了口气,然后跪到大殿,给道家的各位大佬行了跪拜之礼,这才依依不舍的洒泪出了道观。
已经年逾古稀的,吴浩的父亲,一步三回头,三步一行泪的走出了众人的视线。
金金和阿木的人都看入迷了,他们也停止了吃喝,停止了低语。
阿木看的也是气血上涌,内心五味杂陈。
想想自己做道士的过程,他的眼泪也止不住的滴答滴答往下流。
他想起来了对待他像父亲一样慈善的师傅。
在吴浩做道士的那些年里,吴浩的父母经常来看吴浩,后来也就信了道教,跟着儿子学修行,跟儿子一起在道观里生活。
一晃又过去了五十年。
有一天晚上,正坐在蜡烛跟前念经的吴浩,念着念着,声音突然小了,随着蜡烛的熄灭,吴浩也停止了呼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