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占到我便宜,我把她额头上的头发全部剃光了。”
其实顾文韬早就听杜玉生提过这事了。
但见黎熹能诚实地说出原委,就知道这是个诚实的孩子。打架这事虽然粗鲁了点,但那也都是为了给朋友报仇。
这更说明黎熹是个热心肠,且对朋友仗义执言的人。
怎么说呢?
顾老看黎熹,那真是怎么看怎么喜欢。
黎熹这时才想起来摘下手腕上的对讲手环,她将手环还给杜玉生,“杜管家,这是周管家留给我的手环,还要麻烦您帮我还回去了。”
等杜玉生接过手环,黎熹才问顾文韬:“顾老爷子,听杜管家说您想见我。”
“不知道老爷子找黎熹,是有什么话要说。”
顾文韬也不跟她绕圈子,他说:“你就是谢家的养女吧。”
黎熹点头,“是,不过我前几天已经从谢家迁户,跟谢家断绝了关系。”
黎熹以为顾文韬会询问其中的原因,她都在心里准备好了说辞,可顾文韬压根就没打算问。
“也就是说,很小的时候就跟着你父亲来东洲生活了。”
黎熹迟疑地点了点头,“对,我不满两岁就跟着我爸爸来了东洲市。”
黎长安给谢家做司机,每个月能挣一大笔钱。
白天,他会将黎熹送到租房附近口碑最好的一家托管机构,晚上,他会亲自去托管机构接黎熹。
如果遇到晚上要加班,黎长安就会把黎熹带到谢家的保姆房休息。
所以黎熹的确是在谢家人眼皮子下长大的。
点点头,顾文韬笑问黎熹:“你父亲去世十年了,也就是说你得到这块表,也有十年时间了。”
“黎熹,你老实告诉爷爷,为什么你早不来,晚不来,偏偏在今天来顾家找我。”
心思被顾文韬看破,黎熹神情微变,坐姿都变得僵硬了些。
“别紧张,爷爷不是要为难你。”顾文韬还真不是在责怪黎熹目的不纯,他说:“你父亲回了东洲市,本可以拿着这块表重回顾家任职,但他没有。”
“我想,他应该是在为你做打算。”
这句话戳中黎熹心里最软的角落,她微垂着头,眸底有泪光在闪烁。
顾文韬感受到她的悲伤,哀叹道:“为人父母,哪有不爱孩子的呢?你父亲那人忠厚老实,却不愚笨。他知道这块表,会是打开顾家大门的敲门砖。”
“他没有用掉这个机会,是想要将这个机会留给你。”
“我分析得没错吧,孩子。”
啪嗒!
黎熹的眼泪落到她手背上。
杜玉生赶紧递给黎熹一块崭新的手帕。
“谢谢。”黎熹擦掉眼泪。
理好情绪,黎熹讲道:“我爸爸在车祸中受了重伤,并没有当场死亡。他是在送往医院救治的救护车上才咽气的,那会儿我就坐在车上陪着。”
“这块表,就是他去世前给我的。我爸爸严肃地叮嘱过我,让我不到万不得已时,不要来顾家找你们。”
“爸爸说,重要的人脉,得留到重要的时刻使用。”
“原来如此。”得知来龙去脉,顾文韬对黎长安这个父亲更是钦佩,“你爸爸真的是个忠厚人。”
“顾老爷子,您刚才问我,为什么早不来晚不来,偏要在这个时候来见您。”
黎熹也不瞒着,她说:“我今天过来,就是想求您答应我一件事。”
顾文韬不着急给出承诺,先问她,“你想求我什么事?”
黎熹硬着头皮说:“我希望老爷子许诺我,不会让谢娇月成为您的孙媳妇!”
哟嚯。
好大口气!
顾文韬佯装愠怒,他虎着脸吓唬黎熹:“这怕是不行。你也知道我孙子情况特殊,而谢娇月是唯一能跟他说上话的女孩儿。”
“我怕她赶跑了,我孙子这辈子可能就要打光棍咯。”
“不许谢娇月嫁给我孙子,那你嫁?”
“老先生。”黎熹笑眯眯地说:“其实他俩已经吹了,我刚才还偷听到您孙子拒绝了谢娇月的表白,说他对谢娇月从来就没有男女之情。”
“他还骂谢娇月是自作多情。还让那个叫薛恨的保镖,用双节棍把谢娇月打跑了!”
“...”
偷听的你也好意思说!
第39章 黎熹在顾家住了一夜
顾文韬却不太信,“你真听到了?”
淮舟效率这么快,这就跟谢娇月讲清楚了?
黎熹举手发誓,铿锵有力地申明:“我真的听到了,老先生,不信的话你可以让杜管家去问淮舟先生!”
顾文韬和杜玉生对望一眼,对此都将信将疑。
杜玉生还真打算去隔壁问问。
就在这时,隔壁屋里突然响起顾淮舟平静清冷的声音:“爷爷,我已经跟谢娇月解释清楚了,你以后别再乱点鸳鸯了。”
这是急了,恼怒上了,怕他把黎熹这丫头吓到了?
顾文韬咳了一声,对上黎熹亮晶晶的眸子,他只能颔首说:“行,我答应你。”
他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