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他问得细致。
顾淮舟望着手里的茶水,答非所问:“这是君山银针吧?”
杜玉生夸赞:“淮舟好眼力。”
顾文韬气得吹胡子瞪眼,“我跟你说东,你跟我扯西,你跟爷爷说句实话不行?”
顾淮舟轻笑,望向顾文韬,语气恭顺地说着反骨话:“爷爷,今儿是您老生日,我想当一天孝顺孙子,您老非要自讨没趣吗?”
顾文韬切了一声,不想理他了。
孙子哪里都好,就是嘴巴太严实,心里想什么从来都不跟他说。
明明小时候他最喜欢跟自己分享秘密了。
眼见宴会就要开始了,顾淮舟打算起身走,却瞥见被顾文韬搁在大腿上的书。
书的封面是一片层峦起伏的山脉,中央山脉上有一口被揭开盖子的棺材。
棺材之上,悬浮着一只流血的恶眼睛。
《七日魇》三个字血淋淋的,惊悚暗黑,看得人毛骨悚然。
顾淮舟有些诧异地问老爷子:“您老什么时候也爱看漫画了?”
杜玉生在一旁解释:“这漫画是寿宴上的客人送给老先生的。”
说完,他又嘀咕:“我跟着老先生干了大半辈子,还是头一次见有人往顾家送这种礼物。”
也不是说这礼物寒酸,就是挺…不走寻常路吧。
顾淮舟拿走那本漫画册,随意翻了翻,夸了句:“画得不错。”
顾文韬也说:“其实故事也不错,我刚才都看入迷了。”
抢走漫画,老爷子又凑到顾淮舟身边,劝他,“你人都来了,陪爷爷一起去宴会厅那边凑个热闹?”
顾淮舟直接拒绝,将冷漠贯彻到底,“您知道的,我适应不了吵闹的环境。”
孙子的拒绝在意料之中。
但老爷子不肯放弃,又苦口婆心地劝他:“你玉生叔说,谢家那女娃娃来了,打扮得很是漂亮。”
“你真不过去看看?”他故意吓唬孙子,“就不怕她被人截胡了?”
杜玉生疯狂点头,“对!谢小姐今晚可漂亮了,全场就没有几个女孩子能比她更好看。”
老爷子附议:“看吧,你玉生叔都说好看,那就是真的好看。”
闻言顾淮舟眉梢都没抬一下,还说:
“我没记错的话,谢小姐也满了25了吧,也到了可以谈恋爱的年纪了,别耽误了人家姑娘的姻缘。”
“既然玉生叔跟爷爷都很看好谢小姐,不如趁今晚机会难得,帮忙把把关,给她介绍一两个不错的男孩子。”
听到这话,顾文韬和杜玉生对望一眼,都默契地收起了笑脸。
“淮舟。”顾文韬难得严肃起来,他今儿非得打破砂锅问到底,“你对谢家那姑娘到底是什么想法?”
“这些年你对所有女性都敬而远之,唯独准许她每年来顾家做一次客。我以为你对她有些特殊的感情呢。”
“这里没外人,你跟爷爷说句实话,你到底在想什么。”
顾文韬一直以为顾淮舟对谢家那女孩儿的感情是特殊的。
所以得知谢娇月故意拿她跟顾家的关系笼络人脉时,他并没有阻止。
事实上,顾文韬并不喜欢谢娇月那姑娘,那姑娘眼睛里总是有藏不住的功利心。
但孙子有感情障碍,他是无法体会到人类正常情感的。除了自己,这世界上鲜少有人能成为孙子的羁绊。
因此,他便默许了谢娇月的存在。
如今看来,孙子对谢娇月根本就没有男女之情。
第28章 姓想,叫想得美
顾淮舟将那杯君山银针倒进废水桶,他说:“这茶我喝不惯,玉生叔,下次就不用为我准备这个了。”
望着废水桶里的银针,顾文韬就知道顾淮舟的答案了。
“行了你先回去休息,晚点等客人都走后,咱们爷孙俩再叙。对了,今年的长寿面,我要吃三鲜味的。”
每一年顾文韬的生日,顾淮舟都会亲自下厨给他煮一碗面,再陪他一起吃完。
顾淮舟声音温厚,“好。”
*
顾文韬带着杜玉生上了车,出发去宴会厅那边。
一上车,顾文韬就唉声叹气,“愁人啊。”
“听出来了吗?他那哪儿是不喝那茶?他是在拿茶比人呢!”
杜玉生当然也看出来了,“淮舟对谢娇月小姐似乎没有那种心思,老先生,咱们该怎么做?”
顾文韬随意挥挥手,“咱们顾家的人脉,只给顾家人用。”
他能容忍谢娇月,都是看在顾淮舟的面子上。
顾淮舟都表明态度了,他就不会再纵容谢娇月在娱乐圈借顾家的关系拉人脉,行便利了。
杜玉生有些担忧,“谢小姐这些年靠跟顾家这点关系,一直过得顺风顺水。咱们突然切断这层关系,谢家难免不会闹起来...”
“闹?”
顾文韬哼了一声,气势不怒自威,“谢家对顾家的确有恩,但咱们这些年帮扶谢家的少吗?”
“谢明宗能将摘星娱乐办好,都是顾家在背后相助。”
“谢娇月能在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