母就是利用了这一点,才用一招偷梁换柱让我代替谢娇月去参与那场游戏。”
“我死也罢活也罢,总之顾家是记住了你们谢家这份人情。”
“谢行云,你们谢家如今富贵荣华,那都是踩着我的苦难得到的!你们兄妹怎么好意思反过来咬我一口?”
论厚颜无耻,谁能拼得过谢家这群狗东西?
...
事实上,真相就是黎熹猜测的这般。
黎熹小时候常去谢家玩,她自小个子就长得快,10岁的时候就跟12岁的谢娇月一般高了。
两人又都是纤细的身材,换上同款的衣服,扎上同样的发型,乍一看的确像是一对姐妹花。
所以当得知顾家继承人需要找个小朋友去玩恐怖游戏时,谢明宗便想到了黎熹。
那会儿黎熹的父亲已经去世,黎熹被送回了老家的孤儿院。她本身就是弃婴,养父一死,就成了无依无靠的孤女。
一个孤女最好欺负了。
为了逼黎熹就范,谢明宗做了一件缺德事。
他将黎长安的骨灰从墓碑里挖了出来,拎着他的骨灰去孤儿院威胁黎熹。
倘若黎熹愿意代替谢娇月去跟变态杀手玩游戏,他就把骨灰还给黎熹。
如果黎熹不愿意,他就将黎长安的骨灰扬了!
黎熹也想过报警,可她一个小女孩哪里能斗得过谢明宗呢?
身为弃婴,能被黎长安养大,黎熹对父亲充满了感激之情。面对谢明宗的威胁,黎熹只能哭着答应。
于是黎熹被秘密接回谢家,换上谢娇月的衣服,做了跟谢娇月一样的微卷长发,戴上猫咪面具被送往顾家。
上面说过,黎熹跟谢娇月身型很像,又都是鹅蛋小圆脸。
顾老爷子其实摘下面具看过黎熹的模样,见这小姑娘的确是十一二岁的模样,又跟张湘有几分神似,便没有怀疑。
然后他们就按照变态杀手的要求,将黎熹送到了指定的游戏传送点。
黎熹一消失,就是七天七夜。
谁都认为黎熹会死在这场游戏中。
毕竟那变态杀手连顾文韬的儿子儿媳跟长孙全都杀光了,手段还很残忍。
那就是个杀人不眨眼的变态,他岂会放过黎熹?
但谢明宗根本不在乎黎熹的死活。
就像黎熹分析的那样,她死也罢活也罢,顾家都欠了谢家这个人情。
如果黎熹死了,他就把谢娇月秘密送到国外去娇养着。谢家富贵了,谢娇月在国外的日子自然也滋润。
但谢明宗没想到黎熹竟然成功通过游戏,赶在最后一个小时找到了顾家继承人。
谢明宗当时的确乱了分寸。
但他很快就镇定起来,他们将因为疲惫而晕过去的黎熹接回谢家,趁人不注意将她送到外省进行反复催眠...
两个月后,黎熹完全遗忘那场恐怖游戏,被谢明宗以领养的名义带回谢家。
担心黎熹会记起那些事,回到谢家的前两年里,谢明宗定期会送黎熹去接受催眠。
这就是黎熹记不清那两年生活的真正原因。
可怜的黎熹当真以为她是被父亲车祸之死给刺激疯了。
因为谢明宗拿黎长安的骨灰威胁过自己,所以黎熹在听到姜星河母亲的事后,她潜意识里感到心碎,才会竭尽全力地帮助他。
当黎熹意识到自己的记忆是错误的,救了顾家继承人的人是自己,不是谢娇月时,那些被催眠的记忆便逐渐有了复苏的迹象。
谢行云并不知道黎熹还没有真正想起12年前那场恐怖游戏。
所以,当他听到黎熹仅凭蛛丝马迹的线索就分析出了真相,他心里是真的感到惶恐。
人一旦陷入恐慌情绪中,就容易露出破绽——
“...你都记起来了?”
谢行云这一问,便是不打自招。
见黎熹突然不说话,望着自己的双眼像是装了两团火,能把他焚烧成灰,谢行云才惊觉自己刚才那句话说错了。
“...我...”
“谢行云,原来你都知道。”黎熹刚才故意说那些话,其实也是在诈谢行云。
她想知道关于12年前那件事,谢行云究竟知道多少。
现在看来,他跟谢娇月应该清楚所有细节。
黎熹突然觉得自己像个笑话。
难怪谢行云这些年待她态度很温柔,原来是心里觉得亏欠她。
而她,还傻了吧唧地把谢行云的温柔跟关心当作一束光,紧紧地搂在怀里,傻傻地爱上了他。
现在看来,那哪里是暖人的光啊,那是烧人的火。
“看来这些年,我真是错把鳄鱼的眼泪当做了珍珠。谢行云,看着我像个傻子一样围着你转,被你们家人欺负,你很爽是不是?”
听到这些话,谢行云不由心碎,“熹熹,你心里是这么想我的?”
“我从没想过耍你,我是真的喜欢你,对你好也是真的。”
谢行云眼神布满了痛楚。
他下意识上前,伸手就要揽黎熹的肩膀。
手指还没挨着黎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