筝这么大咖位的演员都能乖乖配合导演,他们也都不敢造次。
在谢筝的影响下,整个剧组的成员都拿出了一百分的专注态度来。
对此,黎熹是非常满意的。
这天拍夜戏,黎熹没回酒店,她坐在剧组棚子里琢磨剧情,突然听到外面响起一阵低声的喧哗。
她隐约听到了谢筝跟谢娇月跟周先生的名字。
这三个人的名字扯到一起,肯定又是一出狗血大戏。
她刚要起身出去看看情况,就见林秋掀开帐篷大门,带着神色难看的谢筝走了进来。
不等黎熹询问,林秋便破口大骂道:“谢娇月这狗娘们,她不想嫁给周尧光,竟然把周尧光跟谢筝的事情抖了出来。”
“这会儿,全网都在播放谢筝跟周尧光订婚当天的视频,还有他俩多次共同回归爱巢的视频。”
“这下所有人都知道谢筝的神秘未婚夫是周尧光了。”
谢娇月是在赌,赌周家会迫于舆论压力放过她。
林秋怒骂道:“这小婊子,真他妈下作!”
黎熹抓住重点,问林秋:“有暧昧照片跟上床视频吗?”
“那倒是没有。”
闻言黎熹便松了口气。
“她是故意要曝光筝姐跟周尧光的关系,想要借粉丝的力量将这事闹大,逼周家放弃这门婚事。”
可谢筝好不容易才脱离周尧光的掌控,谢娇月又把她给推了回去。
真是好闺蜜!
“筝姐,你怎么想?”黎熹看向谢筝。
谢筝舔了舔红唇,她说:“她不仁就别怪我不义。她爆料我跟周尧光的关系,我为什么不能爆料她跟周尧光的关系?”
“我怕事情没这么顺利。”黎熹若有所思。
谢筝拧眉问:“黎熹,你在想什么?”
“我了解谢娇月,她不是蠢货。她既然敢拉你下水,一定就料到你会放出爆料报复她的后果。”
“她敢这么做,肯定就是有底气的。我怀疑她手里还捏有能要挟你守口如瓶的把柄。”
见谢筝神色有些松动,黎熹就知道自己猜对了,“她真的捏着你的把柄?”
“不是我的。”谢筝叹息一声,咬牙切齿地说:“是我妹妹的。”
“谢笺?”
提到谢笺的名字,林秋露出不忍之色来。
“谢筝。”林秋问谢筝:“你怀疑当年谢笺身上发生的事,被谢娇月留下了证据?”
谢筝薄唇紧抿着,眉目冰冷,显然也是这么担心着。
黎熹早就发现谢笺身上发生过不好的事,就是不清楚,到底是出了什么事。
见谢筝跟林秋都在打哑谜,黎熹也知趣地没有刨根问底。
她只问:“谢娇月手里那些东西,会影响到谢笺的声誉,是不是?”
谢筝没有否认。
黎熹又问:“是照片,还是视频?”
“都有可能,但无论如何,那些东西都不能被流露出来。”
“我明白了。”
黎熹说:“这事,我或许有办法解决。”
“你有什么办法?”谢筝跟林秋都感到好奇。
“先别急,晚点等我消息。”
黎熹抱着电脑回了自己的车里,连上蓝牙给姜晴空打了个电话。
姜晴空倒是接了。
接了电话就阴阳怪气:“你舍得把我从黑名单放出来了?”
自从订婚宴后,姜晴空的电话跟微信都被黎熹拉黑了。
“找你有事。”黎熹说。
姜晴空:“我像是会帮你的样子吗?”
黎熹:“你会,因为我们有共同的敌人。”
姜晴空:“...”
没给姜晴空说废话的机会,黎熹开门见山地说:“周尧光娶了谢娇月,谢娇月想要嫁给顾淮舟的美梦就破碎了。”
“看她所嫁非良人,婚后跟丈夫撕逼打架,你不开心吗?”
姜晴空坐在二楼的露天阳台插花。
她将每一束花枝斜切一刀,优雅地放入琉璃花瓶中。
盯着瓶口上方黑得发紫的黑玫瑰花,姜晴空想起大出血那晚,孩子的鲜血染红她睡裙的模样。
而谢娇月跟谢行云兄妹就冷眼旁观她的死亡。
姜晴空剪掉最后一束玫瑰花,这才勾起薄唇,问黎熹:“说说看,你要我做什么。”
黎熹说:“谢娇月卧室衣帽间里有一个装宝贝的保险柜,你帮我把那个保险柜偷出来。”
姜晴空感到荒唐:“...我怎么偷?那保险柜都是固定死的,我...”
“我正在去五金店买电钻的路上。”
姜晴空:“...你要我用电钻拆了保险柜,再偷出来,交给你?”
“对。”
“你怎么不自己去偷?”
“这事得你来办,你来办顶多算个偷窃罪。换做我来做,那就是入室抢劫了。”
犯罪性质不同,当然要选择最优办法。
“再说,谢家兄妹差点害死你,谢娇月心虚着呢。就算事后查监控发现是你,也不敢把你怎么样。”
姜晴空被气笑了,“黎熹,你真他妈缺德!”
“...你放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