发现你父亲之前好像跟一个大地主有过接触...”
说到这,陈伟国停顿了一下,欲言又止道:
“那个大地主据说曾经是沪市民国时期的大佬,其名下留了很多可观的遗产和宝藏。
但在他死后,他的那些东西全都不见了......”
铁兰燕心里哦豁一声。
原来是为了这事来的。
幸好她之前机智,把东西全都收了,没有便宜别人。
心里跟明清似的,但铁兰燕还是故意装不懂。
“你是想问我,我爸有没有跟我说过这事,我知不知道大地主宝藏在哪儿?”
“对的!”陈伟国一脸心急道:
“要是你真知道,那就最好不过了。
到时候我上报上去就是功臣一枚,好处绝对少不了你的。”
铁兰燕:???
不是,她就随口一说,他就当真了?
还真是一个老狐狸,真把她当傻子宰了。
铁兰燕冷笑:“那你想多了,我爸没告诉过我,我完全不知道这件事。
现在地主人人喊打,我相信我爸不会跟那些恶霸地主有关系,你不要损害他的名声!”
现在宝藏都在她那儿了,反正她不承认就是了。
见铁兰燕这副义愤填膺模样,陈伟国还真就信了。
毕竟一个十八岁涉世未深的孤女,还能撒谎不成。
“那行吧,其实我也就是问一问,并没有其他意思。”
陈伟国脸上没有了刚开始的激动,只剩下些许懊恼。
原本以为走这一趟,会有点收获,没想到一点好处都没落下。
还把一个秘密给透出去了。
陈伟国:“咳...今天我说的这些事,你不要放在心上,就当无事发生好了。”
这话就是让她不要往外说呗。
铁兰燕:“想要封口,给点封口费吧。”
这几天被这一家子给弄得神烦,总得讨点利息吧。
陈伟国眉头一皱:“兰燕,你怎么能这样势利呢,跟你妈一点都不像,她的性子最是大方。”
铁兰燕笑了:“对,所以大方得把对象给让人了,她的选择没错。”
陈伟国:......
“你这丫头...当真是了不得......”
铁兰燕打断他的话,“别废话,一口价,两百块。”
两百块对于这年头农村人来说,估计攒一辈子都攒不到。
但对于城里上班的职工来说,两三年就能存下来。
说多不多,说少不少。
反正陈伟国能拿得出来。
但他不乐意。
“两百块?你还真是狮子大开口啊你,你个小丫头片子还真敢要!”
陈伟国突然有些后悔。
只因铁兰燕这个丫头的眼睛跟阿霞太相似,让他触景生情,忍不住透露心思。
没想到却成了被要挟的把柄。
早知道他就不跟她说那么多话了。
铁兰燕:“你就说给不给吧,不给我明早就去招待所找你媳妇,把原话复述给她。
她就算不相信我,心里也会埋下怀疑的种子,到时候肯定跟你闹!”
陈伟国怕的就是这个,他现在处于升职的关键时期,可不能出一点差错。
即使心里对王丽红这个媳妇诸多不满,但他都忍下来,只待后面位置坐稳了,再一脚将其踢开。
现在绝对是不能出事的!
“我手里没带这么多钱,但我有一个东西,你应该会感兴趣。”
陈伟国一脸不舍得从脖子上取下来一个玉佩,递给她道:
“这是你妈跟我处对象的时候,她送我的玉佩,据她说,这是她家里的传家宝。
当初我跟她分开,她找我要回玉佩,我谎称弄丢了,实际我一直都戴在身上......”
这枚翡翠玉佩晶莹剔透,通体碧绿,纹路细腻,散发着温润的光泽。
铁兰燕一接手,心口一阵发烫。
不知为何。
她心里头突然跳出来一个想法:【把玉佩丢到空间去!】
“行!这玉佩我收下了!”
铁兰燕将玉佩收回兜里,而后笑眯眯道:
“但这玉佩本来就是我母亲的遗物,现在我替她拿回来没什么不对,所以钱你还是得给我。”
陈伟国:......
被摆了一道!
这个丫头可真是狡猾!
“我兜里只有134块钱,多的没有。”
陈伟国翻遍了全身上下,只有这么多。
铁兰燕收下后,又道:“剩下的66明天早上给我,正好明天我要去县里。”
陈伟国:……
陈伟国气呼呼的走了。
坐上去镇上的牛车,等下了车才发现身上没钱了。
陈伟国一脸尴尬,赶车的老李头摆摆手:
“没事,这次算了,下次记得。”
坐牛车可以侥幸免费,但坐大巴可不行。
最后还是陈伟国一顿嘴皮子说尽,人家售票员看他穿的人模狗样的,才让他上车。
“谢了同志,等我下次坐车一定补上钱。”
这次糟糕的坐车经历让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