生命危险。
胡好看不上何爱玲这种做法,但他毕竟是知青大院负责人,要是有人出事他也是有责任的。
“铁同志...要不然你换个惩罚吧,跳茅坑太危险了。”
铁兰燕坚持:“不行,必须跳。
你们在旁边拿一个网兜看着,到了时间就把人捞上来,不会有事。”
何爱玲之前跟她虽说起了冲突,但也没那么大胆子来污蔑她,一看就是韩可儿指使的。
估计这两人有什么交易。
既然何爱玲背了锅,那就接受犯错的代价吧。
跳茅坑可比打一顿有意思,身心身体都会受伤,够何爱玲长记性了。
铁兰燕:“她不愿意跳也没事,我就去报公安,看她怎么选。”
话一出,何爱玲就咬牙道:“我跳!我跳总行了吧!”
无论如何,她都不能让家里知道这事,她丢不起这个人。
见事情已定,其他人也没再劝。
也怪何爱玲自己犯蠢,非得闹这么一出,这下子遭了殃吧。
知青大院的粪坑就在后院,距离堂屋也没几步路。
何爱玲在众目睽睽之下,“英勇”赴坑。
“扑通!”
一跳入茅坑,无穷无尽的排泄物蜂拥而至。
令人作呕的恶臭味弥漫开来。
何爱玲崩溃地刚想大哭,却又在看到一些白花花扭曲着身躯的肉虫时戛然而止。
她怕一张嘴,那些东西会涌入嘴里。
憋了5分钟,差点快爆炸时,终于被网兜救了起来。
何爱玲还没哭,四周的人已经吐了一地。
“呕!太臭了!”
“是啊,以后都不敢直视何同志了,一看见她就想到这些恶心东西。”
工具人张三李四捂着嘴巴,说得毫不留情。
何爱玲看着眼前一同下乡,之前对她颇有照顾,后面慢慢疏远的男同志嫌弃的嘴脸。
突然心绞一阵阵痛,两眼一翻,晕了过去。
“何爱玲晕了!铁兰燕你太咄咄逼人了,你怎么能这样对她呢!”
韩可儿立马跳了出来指责。
铁兰燕一记冷刀子射过去,冷笑道:
“我可不像你有这么大方,人家都偷了你的手表,还能帮她说话,该不会这事是你自导自演的吧?”
“你胡说!我才没有指使何爱玲,都是她做的!”
韩可儿赶紧又跳了回去。
这副慌乱的样子落在其他人眼里,就有些耐人寻味。
该不会被铁兰燕猜对了吧?
也不是没这种可能。
昨天几个知青在山林遇到劫匪,说起来也是韩可儿导致的。
这人真是没脑子,做什么事都那么冲动。
何爱玲也是一丘之貉。
这两人大家以后都得远离,要不然惹上一身腥,还麻烦!
韩可儿不知道众人所想,还在那暗自庆幸自己没暴露。
丝毫不知道她已经成了大家唾弃的对象。
这场闹剧,以何爱玲晕倒,被铁兰燕泼了一盆冷水醒过来终结。
“以后谁都别来招惹我,要不然就不是跳茅坑这么简单了!”
当着大伙的面,铁兰燕第一次放下狠话。
何爱玲她已经教训了。
至于韩可儿,既然用偷东西这招来陷害她,那她今晚怎么样都得光顾一下呀。
......
隐在人群中的白嫣然看到这一幕,心中冷嗤一声。
韩可儿真是没用!
搞这么大动静,到头来却什么都没弄好,反而失去一个盟友。
算了,她还是不沾边了,免得被铁兰燕那个疯子注意。
当下她还是要先去跟宋柏渊打好关系先。
想到这,白嫣然回了趟屋。
换了一件嫩黄色大衣,脸上涂了一些雪花膏,又擦了口红。
对着镜子照了照,这才满意的出了门。
出知青大院的时候,有个女知青碰见,笑道:
“白同志这是要出门去哪里呀,打扮得这么好看。”
白嫣然温柔一笑:“今天天气好,出去随便走走。”
等人走了,女知青跟另外一个女知青感叹道:
“感觉这群新来的女知青里,就白知青最好相处,其他几个就不说了......”
......
白嫣然一路问路到了宋家。
还没到门口,就看到一个眼熟的小丫头。
那丫头好像叫宋雪,来知青大院找铁兰燕玩过几次。
她也姓宋,难道跟宋柏渊是一家的?
白嫣然心头一动,笑眯眯走过去:
“小妹妹,你怎么一个人在这儿玩呀,姐姐问你个事,你知道宋柏渊家是哪一家吗?”
宋雪正蹲在地上玩石子。
听到这话,她一脸好奇地抬起头道:
“宋柏渊是我哥,你找我哥干什么?”
果真如此,宋雪真的是宋柏渊的妹妹!
白嫣然心里冷哼一声。
铁兰燕真是好心机,竟然通过宋雪来接触宋柏渊。
既然如此,那她也可以用这个办法。
白嫣然:“我跟你哥是朋友,昨天在山林里他还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