成女人!”
铁兰燕瞥了他一眼,“所以你这是瞧不起我?”
“不不不,我不是这个意思,你别误会。”
王卷卷摇头摇得跟拨浪鼓一样:
“我就是纯属想做个男人,仅此而已。”
铁兰燕笑了笑:“那你好好加油,争取找到一个大腿。”
她还挺好奇,什么样的女孩子能喜欢王卷卷。
......
对于宋柏渊的升职,宋母何春花是最高兴的。
在得知自家好大儿终于把铁兰燕追到手后,她就更高兴了。
人逢喜事精神爽。
何春花这段时间在村里走路都带了风,嘴巴都笑歪了。
有谁家需要帮忙,她也都一一应下,好说话的很。
以至于早就分家断了关系的老宋家找上门时,她都没有拿菜刀出来赶人。
何春花冷着脸:“你们来我家干什么?”
宋大伯脸上挤出一抹微笑:“老二家的,你不要那么见外,怎么说咱们都是宋家一体的。”
何春花呸了一声:“你可别说这话,当初我挺那么大肚子,你要把我赶出去的嘴脸我都还记得呢!”
八年前,何春花肚子里怀着宋雪,丈夫出意外去世。
老宋家翻脸不认人,说她是扫把星,要把她赶出家门。
要不是她性子彪悍拿菜刀乱砍一通,她真有可能被赶出去。
后来在娘家的帮助下,她成功跟老宋家分了家。
等宋柏渊从部队赶回来得知这事,直接当着全村人的面,跟老宋家彻底断了关系。
自此以后,两家再也没有走动过。
这几年,老宋家断断续续找上门想要求和,全都被何春花给拒绝了。
要是缠得烦了,何春花就从厨房里拿菜刀出来赶人。
何菜刀的名号可不是盖的,谁都怕。
因此老宋家已经很久没有再出现过。
这次听说宋柏渊成了团长,老宋家活络的心思又开始了。
宋大伯有个儿子-宋小刚,初中肄业。
高不成低不就的,整天无所事事,20多岁了还没结婚。
宋大伯一家都着急上火,奈何家里没啥钱,出不了高价彩礼娶媳妇。
这不,一听说宋柏渊升职了,工资高,家里肯定存款多,老宋家闻着味就来了。
宋大娘舔着脸假笑道:“老二家的,这都多少年的事了,不值当再说。
当初我们是做得不对,可都是被老爷子老婆子逼的,现在老两口都走了,咱们的仇也应该消了吧。”
宋爷爷和宋奶奶这几年陆续因病去世,村里人都说是报应。
何春花白眼一翻:“消什么消,当初两家可是签了断绝关系书的,你们家别再来碰瓷!”
听见她这么说,宋大伯和宋大娘当即就沉下了脸。
宋大伯:“无论你怎么样否认,柏渊和雪丫头都是我们宋家的种,你一个外姓做不得主!”
宋大娘:“就是,这打断骨头还连着筋呢,何春花你也太不讲理了。”
何春花呵呵冷笑:“那你也是外姓人,你做什么说客,赶紧滚!”
“你这老娘们,敢这样对我爸妈说话,活得不耐烦了!”
一旁的宋小刚脾气暴躁,看见自家爸妈连番受损,立马拿拳头威胁。
“你个小兔崽子,毛都没长齐,敢跟我叫板!”
何春花双手一叉腰,就是一顿骂:
“黑心肝烂人玩意,别以为我不知道你们打得什么主意,想占我们家便宜,没门!”
“嘿!你简直不识好歹!”
宋小刚挥着拳头就打了上去。
何春花一边喊杀人啦,一边跑去厨房。
刚才是她大意了,早知道拿把菜刀在手里,他们也不会这么嚣张。
正巧这时,铁兰燕和宋雪过来了。
之前宋雪去山脚下摘了一窝新鲜的野蘑菇,特意给铁兰燕送过去。
铁兰燕跟她聊了会天,想着宋母之前腰疼又加上腿伤刚好,估计不方便挑水。
于是跟着宋雪一起回来,准备帮忙挑点水。
哪知一来,就看到眼前一幕。
未来婆婆被人欺负?那她必须帮忙呀!
铁兰燕跑过去,一脚将挥舞拳头的宋小刚给踹飞,又刷刷几下就将宋大伯和宋大娘给撂倒。
很快,一家三口全都倒地。
宋母-何春花见机抄了一个扫把过去,对着三人就是劈头盖脸一顿打。
小丫头宋雪也不甘示弱,捡起墙角的棍子也冲上去帮忙。
一时间,宋大伯一家被打得惨叫连连,整个院子都是他们鬼哭狼嚎的声音。
因为动静闹得太大,很快左邻右舍全都跑过来围观看戏。
在看到宋大伯一家来上门捣乱时,大家都说打得对。
最后还是大队长赶来,此事才停歇。
宋大伯一家灰溜溜地跑了。
从宋母口中得知全部事情经过,铁兰燕眸光沉沉。
这宋大伯一家根本罔顾人命,当初差点害死宋母和宋雪。
她都跟宋柏渊处对象了,将来估计也会结婚,宋母跟宋雪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