绥洲淡淡道:“没死,你就该觉得幸运。”
“你……”
太tm嚣张了!
蓝西泽咬牙,“厉绥洲,你铁了心要跟蓝家作对是吧?”
厉绥洲冷嗤,“蓝家算个什么东西?”
“你……”
毫不掩饰地蔑视。
蓝西泽气得火冒三丈,视线落在他身边叶桑身上,咬牙,“你们又怎么知道,不是她先欺负,打得我妹妹,还打成这样。”
“不可能。”厉绥洲看了眼叶桑,表情凉薄,“桑桑身娇体弱,哪来的力气把人打成这样?”
权司鸣:“……?”
那黑市里?
他竟然第一次发现,厉绥州这么会睁眼说瞎话。
还真是,毫无理由,不分青红皂白的拉偏架。
无论对错,都是叶桑对就对了。
“厉绥洲!”蓝西泽终于忍不住了,一拳打上去。
厉绥洲眼睛一眯,伸手接住他的拳头,用力一捏,带着骨头碎裂声把人踹飞出去。
“少爷!”
后边那八辆车里的保镖下来,围过来。
“干什么?”权司鸣挑眉,走到了前边去。
一时之间气场剑拔弩张,像是黑社会干架。
钓鱼的大爷早就跑了。
其他路人有的报警,有的远离战场,有的看热闹。
“是蓝玉婉先惹的桑桑小姐。”
这时,后边传来一道声音。
是香琴。
霍礼英不放心叶桑,让她跟过来看看。
她把刚才在霍家的事,在这说了一遍。
她神情冰冷:“蓝小姐和周小姐三番五次侮辱桑桑小姐,甚至诋毁我家夫人的恩师,桑桑小姐这才动手打她们的。”
“听见了吧?”权司鸣虽然惊讶于霍礼英的人,为什么会跑到这里帮叶桑说话,但真相足够他幸灾乐祸,“我们厉爷家这金丝雀身娇体弱的,别人不惹她,她才不惹别人。”
“你要不服的话,可以报警,或者上诉,我都奉陪到底。”厉绥洲冷冷扔下一句话,牵住叶桑的手就要转身离开。
“拦住他们!”蓝西泽爬起来,厉喝道。
那群十几个保镖,立刻全都围上来。
叶桑眼睛微眯。
厉绥洲薄唇冷勾,眼尾染了邪佞的冷,煞气弥漫。
“等我一会。”
他低声跟叶桑说了一句,卷着衣袖走过去。
“动手是吧?”权司鸣瞬间兴奋起来,拳头握得咔嚓响。
厉家惹不起又怎样?
不管今天到底谁对谁错,今天他的妹妹被人打成这样,蓝家的脸又在哪?
以后,蓝家就永远被压着,弱厉家一头。
蓝西泽咬牙,“给我上!”
十多个保镖一拥而上。
厉绥洲身影不紧不慢,伸手抓住冲过来的第一个保镖拳头,用力一瞥一踹,人就被他踩着趴在出地上,转而迎上另外一人。
权司鸣出手也狠,直接刺对方脖子而去。
厉绥洲身影宛若游龙,游走于十几个保镖之间,所过之处,没有一个人站着。
优雅又帅。
气场慑人。
不肖片刻,十几个保镖就全部倒下,每个都断胳膊断腿断脊背的,在地上痛不欲生呻吟。
警笛声响起,几辆警车停在外围。
当下车的人看到,前边混乱的场面里,厉绥洲和蓝西泽,还有权司鸣时全都愣住。
“高队,怎么办……”一个警员弱弱地问。
高队:“……”
问他,他知道个屁啊?
按规矩,他们该认真执法。
可眼前这场面,明显是那位太子爷和蓝家少爷的撕打,根本不是他们能插手的。
之前那报警的大爷,估计也没弄清事情。
做了热心市民。
蓝家和厉家的争斗,不是他们能够掺合的。
高队看了一会,舔了下唇瓣,“收队!”
这种事,他们办不了。
那几位爷如果私不了,也会有高级警司来办。
那边警车离开。
厉绥洲看都没再蓝西泽一眼,走过来,握住叶桑冰冷的手,“走,我们回家。”
我们……回家……
以前也有很多人说带她回家。
可她因为不老不死,在每个地方都待不久,也从来没有家。
厉绥洲带她回的家……
那个金丝笼吗?
叶桑抬头看了他一眼,慢下地那一拍心跳又起伏着追回来,最终,她什么也没有说,拢着身上属于男人的大衣,被他牵着走。
蓝西泽眼里怒焰燃烧,“总有一天弄死你们!”
权司鸣听到什么笑话一样,“我们等着你。”
叶桑的性格脾气,从来都是不服就干,能动手解决的,就绝不多说一个字废话。
只要惹了她,打就打了,杀就杀了,从不考虑后果。
因为,在她强大实力面前,后果也动不了她。
听说,这性格,是以前被人欺负才养成的。
到现在,也没改。
虽然厉绥洲声评不好,但他护着桑桑小姐的样子,也让人有那么一点安心。
香琴微松一口气,视线看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