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劲?”
姜以宁知道贺驰想问什么。
女孩子心思细腻,更何况姜以宁也暗恋贺驰多年,她一听凌月说话的语气就察觉到了。
而且方才凌月有些喝醉了,更容易将自己的心思暴露出来。
姜以宁想到更重要的一点,“凌月好像在外边,你给向川哥他们打个电话,她一个女孩子在外面喝多了不安全。”
贺驰道,“我已经给川哥发了信息,他跟嫂子已经出去找人了。”
姜以宁哦了声。
回到方才贺驰那个问题,姜以宁目光平静的对上他的双眼,“你要听实话吗?”
贺驰坦坦荡荡,“不然呢?”
“我们是夫妻有什么不能说?”
姜以宁道,“我觉得你的感觉应该没错。”
凌月喜欢谁是她的自由,但她半夜给贺驰打电话,还说这样的话语,说实话,姜以宁心里是生气的。
若贺驰未婚就另说,但如今贺驰已经结婚。
按照贺驰的话,凌月越界了。
姜以宁给贺驰提了个建议,“我们先看看凌月的态度吧,要是她跟赵佳佳断了往来,她不明说我们就当作不知道。”
贺驰嗯了声,也对姜以宁说出自己的想法,“我不会让她影响到我们。”
“我答应了凌彦照顾他的家人,但并不是说我得无底线的纵容他妹妹,以后要是她再这样,我会直接跟她父母说明情况。”
大概二十分钟左右,贺驰收到了向川的消息:【人在酒吧,到底发生了什么事?】
贺驰回复:【你让嫂子问她,让她自己说。】
向川看到贺驰的信息,明显感觉到贺驰这话暗含着淡淡怒气。
他无奈的转身看着还在一味喝酒的凌月。
向川走了过去,他气场凌厉,微一皱眉就让人感到压迫感,他严肃的开口,“为什么大半夜一个人到酒吧喝这么多?”
“凌月,你二十几岁了,还没有安全意识是吗?”
祝清雅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但看凌月这么伤心,她批评向川,“好好说话,怎么一来就是教训人呢?”
“你先去外面等我,我跟她谈谈。”
这酒吧的环境太嘈杂了,并不像贺驰跟何津开的清吧,舞池中间正有人在跳舞,音乐声吵得她耳朵嗡嗡的。
祝清雅把她的酒杯夺了过来,把人带到一个相对安静一点的地方。
她语气认真道,“凌月,你向川哥说得对,这里环境太乱了,你还一个人喝这么多,太危险了。”
“你有什么心事都可以跟嫂子说。”
凌月醉醺醺的开口问,“清雅姐,是贺驰哥让你们来的吗?”
祝清雅蹙了蹙眉,“是。”
凌月苦笑一声,“贺驰哥肯定很生气,我只是觉得这个世界真小,赵佳佳一直跟我吐槽的人就是他老婆。”
“赵佳佳是谁?”
凌月像哭又像笑的,“一个女人。”
祝清雅:“......”
她又听凌月断断续续说了好些话。
祝清雅把她的话左拼右凑,大概是明白了,“凌月,你别告诉我你喜欢贺驰。”
凌月沉默不语。
祝清雅烦心的拍了拍额头,“你还大半夜给贺驰打电话,凌月啊,你好歹是个成年人了,怎么还会从别人口中判定一个人?”
“以宁我见过,抛开其他先不说,她的人品我是敢保证的,而且以宁是个什么样的人难道贺驰会不清楚吗?”
祝清雅恨铁不成钢的,“你问问你自己,今晚打这个电话难道只是纯粹想提醒贺驰吗?”
“还是你心里还抱有着不切实际的幻想。”
凌月着急道,“我......”
她抬头对上祝清雅似乎是看透一切的双眸,她说不出什么为自己辩解的话。
祝清雅是个刑警,经常审讯重罪嫌疑人,她不敢在祝清雅面前撒谎。
她的沉默已经给出了答案。
沉默片刻,祝清雅语气冷淡的道,“凌月,别给你哥丢脸。”
“说句不该说的,要不是因为你哥,你觉得你向川哥他们会这么有耐心的一次次包容你吗?”
“你太不懂事了,要是你哥还在,他今晚铁定揍你一顿。”
想到已经牺牲的哥哥,凌月不争气的开始掉眼泪。
是啊,要是哥哥还在,他一定会很生气,气她不争气,气她给他的兄弟找麻烦。
今晚接到赵佳佳的电话,她说她丢了工作是因为姜以宁,骂姜以宁如何如何的狠心。
她也知道不能从别人口中判定一个人,但她也心有侥幸,或许就像是赵佳佳说的那样。
祝清雅看着她哭,等她哭够了才道,“明天你让你爸妈给贺驰打电话,你给以宁道个歉,并且保证以后不会再打扰他们。”
凌月擦干眼泪,“以宁姐也知道了吗?”
祝清雅听到她改了称呼,才松了一口气,“废话,人家夫妻睡一张床上,你大半夜打电话她会不知道吗?”
“你还不了解你贺驰哥的性子?”
凌月点头,“我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