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以可以,这件好看!”
“是吗?可我怎么觉得还差点什么呢?”夏母左顾右盼,还是对自己的穿着不太满意。
“哎呀,你呀,就是太紧张了。”
夏母听到这话,顿时像一只被踩了尾巴的猫,不高兴地瞥了一眼夏父,嗔怪道:“你还说我,昨晚在床上翻来覆去睡不着的是谁?”
“好好好,是我是我,赶紧过来坐一下,你都忙了一早上了。”
夏父说完,赶忙拉着夏母来到沙发坐下,小心翼翼地为她倒了杯茶。
“你说,他们俩什么时候到呢?”
“应该快了吧,女儿不是说已经出发了吗?”
“啊,我的汤,还没加味道呢,我得赶紧去看看!”话音未落,夏母便如一阵风般冲进了厨房。
“你看你,我就说你紧张吧。”
“还说我,还不过来帮忙,你这肉还没切呢!”
“来了,来了,急什么,你真是的!”夏父嘴上虽然这么说,可身体却很诚实,他立马放下遥控器,快步的进了厨房……
高速上,一辆劳斯莱斯风驰电掣般疾驰着,夏暖托着下巴,如痴如醉地看着窗外,偶尔转头,像只狡黠的小狐狸般,偷偷瞄一下专注开车的薄沉墨。
看着他那如临大敌般严肃的表情,夏暖不禁轻笑出声,那笑声宛如黄莺出谷般悦耳动听:“你好像很紧张,我爸妈很随和的。”
“咳,没有,哪有很紧张。”薄沉墨像触电般迅速地转头看了她一眼,一拳头捂着嘴,轻咳一声,强作镇定地说道。
“哦,是吗?”夏暖的声音中透着一丝戏谑,仿佛在说:“你说是就是啰。”
开了一个多小时,终于到达夏暖家。薄沉墨停好车,看着面前的房子,心里的紧张感反而如潮水般退去。
他开门下车,顺手开了后备箱的门,小心翼翼地把礼物提在手上,然后紧紧拉着走过来的夏暖的小手,一起走进了别墅。
他们这边的邻居都相识多年,关系亲密无间,平常都是敞开门的,除非一家人都不在,或者是夜幕降临,才会关起门来。
夏暖领着薄沉墨踏进了院子。
恰在此时,夏父夏母听到汽车的轰鸣声,赶忙出来一探究竟,看看是否是他们归来。
夏暖瞥见他们,喜不自禁地牵过薄沉墨,满脸笑容地对着夏父夏母介绍道:“爸妈,这是我的男朋友,薄沉墨。”
薄沉墨也露出他自认为最为和善的笑容,彬彬有礼地说道:“叔叔阿姨好,您们叫我阿沉就好。”
夏母凝视着眼前这位俊俏的年轻人,越看越是满心欢喜,喜笑颜开地回应道:“阿沉是吧,快进来吧,饭菜早就准备好了,就等着你们呢。”
“辛苦了。”
“哪里的话,不辛苦。”夏母轻挥着手,满不在乎地说道。
言罢,几人一同走进屋内,来到客厅,夏暖环顾四周,未见她哥哥的身影,不禁开口询问。
夏母回答道:“你哥哥他公司有个项目需要跟进,前天就已经出差了。”
夏暖轻点了下头,并未多言。
几人在饭厅依次落座,夏父看着薄沉墨,热情地说道:“阿沉,要不要喝点酒啊,我们俩喝一杯。”
薄沉墨爽快地应了一声,恰好他带来的礼物中就有酒,他随即起身前往客厅取酒。
夏暖瞧了瞧两人,轻声说道:“爸,阿沉等下还要开车呢。”
“无妨无妨,你可以开车的嘛,实在不行就在这住一晚,明早再回去。”夏父大手一挥,不以为意地说道。
“你爸他啊,就是嘴馋了,好久都没人陪他喝酒了。”夏母抿嘴一笑,调侃道。
这顿饭一直吃到下午两点方才结束,喝酒的两人早已移步至茶几处,悠然自得地喝着茶,只留下夏暖母女在收拾残局。
待到五点钟左右,他们俩才挥手作别,驾车返回市里。
来时的后备箱装满了各式各样的礼物,回去时依旧是满满当当的一车,生怕他们回去后没东西吃,恨不得将家中所有能吃的都塞进车里,让他们一并带走。
回去的路上,夏暖驾车,在等红灯的间隙,她凝视着正揉着太阳穴的薄沉墨,忧心忡忡地问道:“是头疼吗?”
“还好,只是有一点点罢了。”
“那睡一会儿吧,到了我叫你,下次可不能喝这么多了。”
“这才哪儿到哪儿啊,更何况未来岳父要喝,我怎能拒绝呢?”薄沉墨调侃道。
夏暖嗔怪地瞪了他一眼:“说什么呢!”
“难道不是吗?夏小姐可不能耍赖哦,我可是已经见过家长的人了。”
“哼,看你精神还不错嘛。”
说完,绿灯亮起,夏暖启动车子,继续前行。之后,两人都沉默不语,喝了酒的男人,终于安静了下来,沉沉睡去。
回到家,薄沉墨上楼沐浴,夏暖则去厨房为他调制了一杯醒酒茶。
他洗漱完毕,出来喝下后,便躺下进入了梦乡。今天这酒的度数着实不低,而且他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