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再想来补办,上面不允许,他们也会很为难。
在之后,但凡是来领下乡补贴的,他们值班的工作人员都会提醒一句,免得丢了还要来他们知青办闹腾。
卫诗云笑着点点头,算是应承了女同志的提醒。
“我知道了。”
“谢谢你,同志!”
结束下乡报名工作,卫诗云笑着走出了知青办,一路上,脸上的笑意就没有收敛。
卫建设,卫小妮。
这两个刺头,就该在乡下磋磨半生才好,这样原主才能走的安心。
至于医院的卫大柱,管他呢,爱咋地咋地。
又不是没爹没妈,哪里还需要她这个隔房堂妹照顾。
办完大事的卫诗云,抬脚就去了招待所。
家里的东西都被她搜刮一空,床板都没有留下一块,晚上睡觉就只能躺在水泥地上。
卫诗云不乐意。
等她兴致昂扬的进了招待所,就被里面的服务人员用白眼送了出来。
原因就是,卫诗云没有单位的介绍信。
也是这个时候,才增加了她对当下时代的清晰认知。
七十年代,并不是任何人都可以入住招待所,要想顺利入住,必须要提供身份证明和工作单位证明,两者不是‘或’的关系,而是‘和’的关系。
而卫诗云只有身份证明。
等拿了高中毕业证,在毛纺织办理了入职手续,她才可以住进招待所,这个对当下来说,还有点稀奇的地方。
垂头丧气的卫诗云,只得按捺住蠢蠢欲动的内心,一脸郁闷的回了家属院。
卫家的大门没锁,屋里也没人。
毕竟,来个小偷都要含泪走的地方,着实是再来不了一点人。
卫诗云进了家门,在里面插好了门栓,这才回了房间。
从空间里找出一叠废纸,平整铺在水泥地上,瘦弱的小身板这才躺了上去,满足的发出一声喟叹。
忙活了一整天,干的可都是大事。
送卫大胆和钱氏进了小黑屋,意外‘连累’了卫大柱进了医院,卫小妮和卫建设是个穷光蛋,身上没钱没票。
卫诗云寻思,两人八成是去钢铁厂卫生所找卫大柱了。
再怎么说,也是大厂的地盘,免费提供住宿的场所,这两人要不去占便宜,她才觉得奇怪。
脑海里七想八想,没多大会儿功夫,卫诗云就沉沉睡去了。
还在梦里,邂逅了一个大帅哥。
宽肩窄腰大长腿。
面如冠玉七尺男。
斯哈斯哈斯哈!!!
醒来的卫诗云有一瞬间羞恼,赶忙擦去嘴角的泪水,开始了今日份的简单洗漱。
......
“小云丫头,是你在家吧?”
“婶子熬了小米粥,你出来吃点。”
卫诗云刚刷完牙,就有一道沉闷但又柔和的声音,从门口的位置传来,夹杂着不轻不重的敲门声。
她扭头一看,这才想起来,自己昨晚是插了门闩的。
“婶子,您稍等一下。”
“我马上就来。”
卫诗云把牙刷牙膏放回空间,确认房间里没有多余的东西,才小跑过去拉开了门闩。
木门打开,和站在门口的人碰了个照面。
卫诗云从原主的记忆里知道,这人是楼下的孙婶子,也是原主妈妈的好朋友。
“婶子,您咋来了?”
“有事您招呼一声,外面的楼梯可不好走。”
第10章 拿毕业证
七十年代,电路电线还没有全面普及,筒子楼虽说也是楼房,但各家各户只购买自家的用电,公共区域还是靠肉眼摸索。
现在还不到七点,楼道里肯定漆黑一片,摸黑往上爬,不怎么安全。
卫诗云把站在门口的孙婶子迎进了家里,看着瘦脱相的卫诗云,孙婶子眼眶一瞬间红的吓人。
她伸手点着卫诗云的额头,嘴里是骂骂咧咧的心疼。
“是不是傻?”
“就算我不在家,你周叔不是在嘛。”
卫诗云讪讪一笑,谁让原主胆小呢。
孙婶子,全名叫孙荷花,是二楼周家的当家人,性子泼辣豪放,是这栋楼里出名的‘不好惹’。
寻常妇人见到她,那是能有多远躲多远。
原主妈妈这个软和性子,偏偏和孙荷花玩到了一起,也是一桩难得的情谊。
被卫大胆一家磋磨的这些年,原主读书识字的这条路,还是孙荷花帮着闯出来的。
前些日子,孙荷花回娘家了一趟,走的时候还交待家里人多照看着点卫诗云。
周家人也想照顾原主,但白天都不在家,不是去上学就是去上班。
晚上回家小姑娘又不出门,他们就是想关照,那也得能冲进人家里去再说。
再有,原主出事是在晚上,都没有呼救的功夫,就更不会有人知道了。
孙荷花一回家,就知道了卫家发生的这些破事,气的一晚上都没有睡好觉。
好不容易熬到天亮,这才撒丫子跑了上来,就怕卫诗云出什么意外。
如今见人好好的,孙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