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说是书桌,更准确的来说像是储物架,不管是桌面还是桌子底下,大大小小堆放了不少东西。

什么鞋子啦,帽子啦,手套啦,东西多的都能开间杂货店。

桌子唯一的优势,就是带着三个抽屉,以及两个桌洞。

中间的抽屉是带锁的,一看就知道藏了好东西,实在是关的太严丝合缝了,和旁边两个还有缝隙的抽屉不一样。

卫诗云先清理的,就是左右两边的抽屉,只因为不用开锁方便。

左侧的抽屉,是钱母储物的地方,因为里面放了不少的针线和碎布头,最显眼的就属那一盒蛤蜊油。

在七十年代,蛤蜊油也算稀缺货,只有城里的妇人才舍得用。

至于年代文里写的雪花膏,头油这些,小地方根本没有销售的市场,因为人们的生活水平不允许。

就像钱母,在城里生活了这么些年,哪怕是成了有工资的临时工,也舍不得买一瓶雪花膏用用,能有蛤蜊油用就很不错了。

卫诗云在钱母的抽屉里翻了翻,除了免费观摩年代物品,再没发现任何有用的东西,譬如钱票之类。

看来,枕头里藏着的就是全部。

搜刮完钱母的抽屉,卫诗云就把视线瞄准了另外两个抽屉。

从空间里拿出一把万能钥匙,捣鼓了几下就打开了带锁的抽屉。

最后,带锁的抽屉和卫大胆的抽屉里,找出了零零散散加起来有一百多块钱,以及七七八八的各种票据。

放在外面的票据,和藏在枕头底下的票据还不一样,一个有效期将近,一个时间还早。

清理完卫大胆和钱氏的房间,卫诗云又去搜刮了另一侧的卧室,也就是卫家两个儿子的房间。

可惜了,两个男同志都是穷光蛋,卫诗云估计挣来的钱票都交公了。

因为三个卧室连在一起,值钱的东西都收进了空间,所以,除了他们的个人物品,三个房间的桌子柜子凳子,统统被卫诗云收进了空间。

本来要转身离开的,但想了想,卫诗云还是把三个房间的东西通通收走,就留了一地的灰尘雾蒙蒙铺在地上。

东西自己用不了,可以送人啊,就当做个好人行善积德了。

街道上那么多流浪汉,大家分一分,每人也能分到不少东西了。

......

搜刮完三个卧室,卫诗云又转战去了厨房。

别家的厨房,都是在楼道里搭的简易炉子,用的是木柴或者煤炭作为燃料,烟熏火燎是日常。

每到做饭时间,楼道里挤挤挨挨一片,闹哄哄的比菜市场还热闹。

正因为如此,筒子楼里的街坊四邻,关系处的比后世亲密的多。

唯独钱母是个脑子抽抽的,总喜欢独出心裁,自认不能和其他人一样不讲究。

所以,在钱母的死缠烂打下,卫大胆被迫在不大的客厅里,硬生生挤出来一间厨房。

第5章 毛纺厂告状

厨房满打满算三平方不到,挤挤挨挨堆了不少东西,锅碗瓢盆,油盐酱醋,一股脑全放在地上。

这个年月,还没有阳台的概念,窗户都只是在外墙开个洞,再糊上一层厚厚的窗户纸,就算完成了基本搭建。

也有条件好有关系的人家,会买来玻璃替代窗户纸的作用。

前者花费小,后者不仅要花钱,还要走关系,也是因此,糊窗户纸是比较常见的情况。

卫家用的就是窗户纸,屋里的光线不是很好。

卫诗云转战厨房。

拿走了装着油盐酱醋的瓶瓶罐罐,还有藏在案板下方木柜里的粮食,不管是粗粮还是细粮,都是能活命的东西,能拿走的就毫不留情。

养着原主的这些年,厂里补贴给原主的口粮,都被卫大胆夫妻拿回家了。

平时舍不得吃用,只在逢年过节的时候才会拿出来,即便生了虫子,那也是吃进嘴里的肥肉不是。

作为当事人的原主,对她的补贴既没有支配权也没有享用权,眼巴巴看着是她仅有的接触机会。

也是因此,木柜里的存货还不少。

卫诗云从空间找了一把钳子出来,夹断了锁着木柜的锁头,打开柜门,就看里边放了几个袋子。

半袋面粉。

这年月,收获的小麦大麦比较杂,磨出来的面粉也不是纯白色的,而是泛着褐色和黄色的粉末,口感自然和白面没有可比性。

但卫诗云不嫌弃,入嘴的东西,只要是干净卫生,就没有嫌弃不嫌弃的说法。

面粉袋子旁边,是半袋别的粮食。

卫诗云打开看了,是半袋大米,还是掺了小石子小土块的那种。

真要吃米饭或者喝稀粥,还需要花费不少时间慢慢挑拣,这是个耐心活,也是力气活。

除了面粉大米,另外还有半袋玉米榛子,小半袋大豆和半袋土豆。

发青发绿的土豆,卫诗云挑挑拣拣拿了几颗正常的土豆留种,其余的还留在厨房的地上。

发青发绿的土豆已经有了毒素,她可不敢拿自己的小命开玩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