完准备工作,这才脱鞋躺进了被窝,抱着卫诗云开启了睡眠模式。
也不知道别的老夫老妻是怎么过日子的,偏就卫诗云和凌卫国,睡觉的时候一定得是紧挨着彼此,活像是要别人拆散的架势。
等天色微亮,熟睡的凌卫国被生物钟唤醒。
看了一眼灰蒙蒙的天色,这才轻手轻脚的起身穿衣服,不多时就收拾好了自己。
要出门的时候,又进屋亲了一口卫诗云的额头,才满足的踏出了院门。
人生最大的喜事,那就是每天可以亲自己媳妇,这是凌卫国同志的座右铭。
期间,卫诗云也有醒来的迹象,却因为周公的强制束缚,只能在睡意朦胧中再度睡去。
......
家属院距离火车站有段距离,凌卫国是早上六点出的门。
走的时候天色依旧暗沉,但好在没有下雪,一路走的也很顺利。
到火车站的时候,是快接近中午的时间,车站外接车的人也有不少。
凌卫国在靠近出站口的位置停了车,下车的时候,还不忘把带来的军大衣抱在怀里。
他媳妇可是说了,这是带给爸妈小妹御寒的,忘什么都不能忘这个。
等火车到站的“呜”“呜”声响起,凌卫国看了一眼手表,确定是家里人乘坐的那趟车到站,这才抱着大衣跟着其他人身后,一点点向里面挪动。
该说不说,接车的人实在多。
好在,凌卫国个高,也能呼吸到第一手的新鲜空气,要不然真有点憋得慌。
好不容易到了站台,除了警戒线之外的地方,又被人堵得密密麻麻。
好在,这个年代的人,对军人都有一种与生俱来的敬畏,凌卫国周边一米的空地都是没人的。
至于为什么是一米,就因为大家都知道军民鱼水一家亲,军人同志对他们没有威胁。
第153章 微不可查的变化
等火车缓缓停下,就有各种声音立时响了起来。
有亲人见面的喜极而泣,也有陌生人见面的面面相觑。
总归都逃不了那句老话,见面只是为了更长久的离别,要不然哪来的喜极而泣。
等在站台边的凌卫国,不眨眼盯着附近车厢的出口,也没法确定家人会从哪节车厢下车。
知道是卧铺车厢,但卧铺也有好几节,一眼瞄到的概率还是很小的。
......
被凌卫国不错眼盯着的凌家人,还在卧铺车厢慢慢移动,主要是为了照顾瘸腿的凌晓珍。
至于瘸腿的原因,呵,都是自己作的。
放着好好的车厢不坐,非要去外面呼吸新鲜空气,多灾多难的人生可不就这样开启了。
也不知道是哪个缺德的,都能舍得花钱买香蕉,偏又没素质的乱扔香蕉皮。
而被扔在地上的香蕉皮,别人都能瞪大眼睛错过,偏凌晓珍是个瞎眼的,水灵灵踩在了香蕉皮上。
就这,不摔你摔谁?
好在,同一车厢的军人同志恰好跟在后面,要不然,摔断的可就不止是那条腿了。
见凌晓珍苦着一张脸,李秀娥没好气的翻了个白眼,但眼神里的担忧还是清晰可见。
“都跟你说了,就待在车厢,非不听。”
“这下好了,也不知道是来你小哥这里过年的,还是专门给你养伤的。”
想到小儿媳妇还怀着身子,如今又加了一个病号,李秀娥都不知道是哭好还是笑好。
见小闺女瘸着腿可怜兮兮,凌大山就不好说教了,只能跟在李秀娥身后默不作声。
说教完凌晓珍,李秀娥又把视线放在,扶着凌晓珍的军人同志身上,眼神里的担忧就换成了赞赏。
“多亏了宣同志,要不是他刚好在现场,你就等着出更大的洋相吧。”
“宣同志,真是麻烦你了,还要劳烦你扶着我小女儿下车。”
扶着凌晓珍的军人同志,就是李秀娥嘴里称呼的宣同志,人家的大名叫宣维松。
也是因为这一出‘逃离车厢,为了自由’的戏码,才和李秀娥一家三口互通了姓名,知道了彼此的目的地是同一个的事实。
这会儿听到李秀娥喊他,宣维松脸上的神色就亲和的多。
“婶子,都是小事。”
“车厢也不是很长,就几步路的功夫。”
几个人说说笑笑的时间,总算走到了这一节车厢的出口。
宣维松是第一个下的车,下车后只来得及放下行李,又伸手去扶瘸着腿的凌晓珍。
被人攥着手的凌晓珍,又因为再一次的‘牵手’,脸颊上的红晕加深了几分。
好在外面天冷,红脸蛋也是格外的多,也没人把凌晓珍的红脸蛋,和眼前这一出联系到一起。
唯有宣维松,看着凌晓珍红了的脸色,眸色又加深了几分。
“慢点。”
“我扶着你!”
可能是有眼前这双大手作保证,凌晓珍也没有害怕,就把手放到了宣维松手里。
只是,手是伸出去了,但腿要怎么迈出去,这就是很大的问题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