松没有睡,依旧是精神百倍的模样。
见状,凌卫国才压低声音,问起了火车上的情况。
“一路都安全?”
闻言,宣维松顿了顿,随后才给出了答案。
“遇过一次人贩子,之后一切顺利。”
人贩子又开始活动,也在凌卫国的预料范围内。
前几年,部队和当地公安,采取过一次综合行动。
在很大程度上,削弱了人贩子组织的同时,也让随后的几年相对安稳。
如今,这是看形势稳定,又开始冒头了?
看来,今年的年节,又要联合当地公安,进行一次演练活动了。
有了这个打算,凌卫国和宣维松交流起来,气氛也是一板一眼的严肃。
再之后的时间,没什么话题可聊的两人,也只是沉静了片刻,气氛还是凌卫国最先打破的。
“你和我妹...有情况?”
之所以这么问,也是凌卫国的第一感觉,就觉得这两人之间,有一股说不明道不尽的意味。
至于是什么意味,眼下凌卫国正在问。
听到这样的疑问,宣维松先是下意识看了一眼睡着的凌晓珍,然后才装作不明所以的开口。
“凌副团长这话是什么意思?”
“我和晓珍同志,是在火车上刚认识,只能算是熟悉。”
听到这样的回答,凌卫国抿抿唇,漫不经心的回了一句。
“我还以为你们相处的不错。”
再之后,凌卫国就专心开车了,也没空管后座的宣维松是什么反应。
反倒是宣维松,因为凌卫国那句,看似疑问实则肯定的问话,整个人浑身僵硬的不知该如何是好。
......
车子在开了五个小时以后,顺利到达了家属院门口。
作为没有住房的宣维松来说,这一趟行程就在这里结束了。
也是在这一刻,宣维松心里升出了一种莫名的感觉,他不该再一次拒绝上面分房的想法。
如果还有分房的机会,他该......
车子停下以后,宣维松带着脑海里的想法,拿着随身的行李,脚步坚定的离开了家属院门口。
等人走了,凌卫国把车开到了家门口,才喊睡着的几人醒醒神。
“爸,妈,小妹,到家了。”
等几人有了清醒的趋势,凌卫国才去后备箱拿行李。
也不知道包裹里装了些什么东西,就凌卫国的体格,拎着东西都觉得挺沉。
往下拿了三个包裹的时候,睡着的李秀娥和凌大山才相继醒来,凌晓珍也在座位上揉着眼睛。
醒神结束,李秀娥和凌大山下车,帮凌卫国一起拿东西。
至于凌晓珍,先在车里坐着等等。
等凌卫国三人把行李搬进了院子,李秀娥这才转身回来,把凌秀珍扶下了车。
也是在下了车以后,凌晓珍才发现少了一个人。
“哥,宣同志呢?”
不是该和他们坐在一辆车上?
面对凌晓珍的询问,凌卫国只是挑挑眉,漫不经心的回复着。
“回营区了。”
话题终结者凌卫国同志,用区区四个字,把亲妹妹噎的说不出话来。
就这样?就没了?
听见两人的对话的李秀娥和凌大山,也是在这个时候才反应过来,宣维松同志不在车里也不在车外。
当下懊恼的一拍大腿,满脸写着失策了失策了。
“哎呀,我们这一觉睡过头,都忘了让宣同志来家里坐坐。”
“那什么卫国,你要回营区的话,就请宣同志来家里吃饭。”
“人家一路上挺照顾我们的,我们可不能做那种忘恩负义的人。”
听到李秀娥用词这么严重,凌卫国走路的步子顿了顿,稍后才给了李秀娥同志回答。
“过些天吧,最近营区事情多。”
这话可不是凌卫国推脱,而是就事论事。
先不说营区日常的训练有多忙,如今又多了人贩子再度复苏的消息。
今年这个年,能不能过,还不好说。
听凌卫国答应了下来,李秀娥才放心的点点头。
她是不懂部队上的那些事,但人情往来这一块,却是分得清轻重缓急的。
等车上的行李全部搬到院子里,凌卫国准备去营区还车的时候,卫诗云才揉着朦胧的睡眼出了房间。
“卫国,爸妈和小妹接回来了没有?”
在卫诗云的潜意识里,凌卫国这是才打算出门接人。
之所以有此一问,她也不知道原因,反正‘嘴’就是这个意思。
见人还没有完全清醒,不等凌卫国走过去安抚,李秀娥就放下手里的包袱,脚步欢快的迎了过去。
“诗云丫头,我和你爸小妹都来了。”
“外面怪冷的,你快回屋待着,别给冻坏了。”
怀了身子的女人家,体质都是比较弱的,一着凉那就指定生病。
要搁平时,生病也就是吃药打针的事,但怀了孩子可就不一样了。
医院的大夫都去大队里讲了,生病又怀了身子的女人,最好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