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那肯定是脑子被驴踢了,都不用怀疑。
所以,这一餐的老鸭汤,就只有卫诗云独享。
解决了口腹之欲,卫诗云才去清点家当。
卫大胆两口子那里,意外收入两千一百三十五块三毛两分钱,以及票据若干。
卖工作的钱,能有整七百。
再有医院里,凌卫国给的一百多块钱和一些票证。
总共算下来,她也是身价将近三千的有钱人了。
不过,家底自然是多多益善,卫诗云可没想着吃老本。
等想好了要做什么,她就要开启赚钱的路子了。
......
卫诗云在规划未来事业蓝图的时候,另一边房间里的凌卫国,也翻来覆去睡不着。
他怎么会想不开,要让她擦洗后背?
如今好了,被撩拨的睡不着觉,也不知道是该气还是该笑。
最后只能闭眼装睡,装着装着,就不知道什么时候睡着了。
再醒来的时候,天边已经泛起了点点金辉。
因为要顾着伤口,凌卫国起床的动作,就没那么迅速。
等收拾完出门,就和打着哈欠出门的卫诗云,面面相觑。
凌卫国穿着一身军绿色t恤,配上干练的寸头,站在那里就很赏心悦目。
再看卫诗云,鸡窝头杂乱无章的顶在头上。
又加上打哈欠的动作,给人一种不修边幅的潦草感。
两人一对视,一个淡定,一个慌乱。
“那什么,早啊。”
“你也起得好早,真是缘分!”
卫诗云都不知道她说了些什么,着急忙慌又跑回了屋里。
再出来的时候,又恢复成了穿着得体的模样。
凌卫国扯动嘴角,说话的声音磁性十足。
“我去烧水。”
“早上有点凉,再加个外套。”
叮嘱两句,凌卫国就去厨房烧热水了。
坐在院子里的卫诗云,打了一个大大的哈欠。
之前在医院的时候,两个人挤在一张病床上,早起的时候照样精神抖擞。
如今自个儿睡,反而睡的没那么香了。
卫诗云叹气。
厨房里的凌卫国,也烧好了一锅热水。
“热水好了。”
听到声音,卫诗云才打起精神,拿着脸盆去舀热水。
脸盆的底部印着大片花朵,边缘位置还有一圈鲜红的漆印环绕,看着就很喜庆。
舀了热水,卫诗云就去院子里洗漱。
如果在屋里洗漱,就怕弄湿地面,这样容易有潮气。
凌卫国端着热水出来,顺势放在了卫诗云对面。
面对面刷牙洗脸的一天,尴尬是真的尴尬,但好笑也是真的是好笑。
收拾完个人卫生,两个人泡了麦乳精,就着红糖发糕结束了早饭。
早有打算的凌卫国,穿好军装带好帽子,才走到卫诗云跟前汇报行程。
“我要去一趟营区,有些事还要交代清楚。”
“要是回来得早,就一起去购置生活用品,回来得晚,你就去万营长家吃午饭。”
“我会放钱票在他家。”
交代完事情,凌卫国转身出了院子,卫诗云也开始忙碌自己的事情。
第64章 纸老虎
凌卫国去了营区,没事干的卫诗云打算写信,寄给南城的周家和刘家。
周家是家属院,仅有的对原主抱有善意的人家。
不仅护着原主高中毕业,还让卫大胆一家不敢明目张胆的欺负原主。
以至于,想出了让原主下乡这样的主意。
虽然原主当晚就没了,但相护的这份恩情,卫诗云会替原主记在心里。
以后要是还有回去南城的机会,也不会忘了去周家看看。
至于另一封信,自然是写给刘家的。
作为原主记忆里,还留有印象的人,卫诗云对刘家的感激是有的。
写给两家人的信里,卫诗云提了凌卫国出院的事。
既然是她来这边的原因,总要给那边的人一个安慰,不能说人来了就来了,也没有半点交代,那样就显得太不是东西。
写给周家的信里,卫诗云提及了在营区安顿下来的事。
再有的,就是等凌卫国伤势好转,两个人就去扯证。
写给刘家的信,说了凌卫国康复出院,两个人相处的还不错。
一家是卫母的好友,一家是卫父的好友,不可能厚此薄彼。
认为该写的都交代清楚了,卫诗云装好信封径直向家属院外面走去。
站在马路上闲聊的家属,看到卫诗云的时候,喧闹的声音更大了几分。
郑招娣正在和人说话,看见卫诗云走过来,不屑地呸了两声,才又换上笑脸迎了上去。
“哎呦,我当是谁呢,原来是凌副团长家的妹子。”
“这是要干嘛去?”
“要走街串巷可没人有我熟,要不我带你去?”
卫诗云停下脚步,看向郑招娣的时候,嘴角的浅笑也一并收了回去。
“不用,我认识路。”
对于郑招娣,卫诗云刚开始只是不喜。
等知道郑招娣还在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