见卫诗云这样,凌卫国抿了抿唇,生了一小会儿的闷气,才把放在手边的茶缸往卫诗云的方向推了推。
“水是凉的。”
凉水也可以降温,可以把手放进茶缸里,凌卫国偷偷的想。
因为这个想法太偷偷了,卫诗云并没有理解凌卫国的意思,还以为是要加水的意思,就拿起地上的水壶往茶缸里倒了一些热水。
加水的时候,也不忘小声的提醒几句。
“我借了食堂的灶具,给你熬了老母鸡汤。”
“鸡汤虽然也有营养,但终究还是水,所以可别喝太多。”
病人喝撑了,面临的可就是尿频尿急尿不尽的窘境,她可没有办法帮忙解决。
难得,凌卫国听出了卫诗云话里的意思,当即就是老脸一红,后脖颈都是红的。
见人窘迫,卫诗云收起了打趣的心思,舀了一碗鸡汤递给了凌卫国。
浅尝了一口鸡汤,凌卫国紧蹙的眉头都放松了下来,眉眼间带出了隐隐的笑意。
“鸡汤很好喝。”
五个字,算是对卫诗云的夸赞,人家自然是照单全收。
“是好的的吧,我可是熬了一个多小时呢。”
说完鸡汤的味道,为了提前堵住凌卫国的嘴,卫诗云主动交代了老母鸡的由来。
“我本来是想去买大骨的,就碰上一个卖老母鸡的大娘。”
“我看人怪可怜的,就顺手的事,把她的老母鸡买了下来。”
“也是你小子...咳,也是你有福气,要不然都尝不到我的手艺。”
顺口的‘你小子’喊出来,卫诗云麻溜的转移了话题,就怕这人觉得她说话没规矩。
毕竟,七十年代的人都不怎么开放,‘你小子’都是父辈教育后辈子孙的,要么就是同辈人之间开玩笑,还没有异性这样称呼的先例。
卫诗云这样喊凌卫国,原则上确实是俞矩了。
好在,凌卫国也不是什么重规矩的人,对卫诗云的嘴瓢也只是一笑而过。
“有你是我的福气!”
听到凌卫国这样感叹,卫诗云难得傻眼,这小子不是书里的土著,怎么会说出这么后现代的词汇?
再一看凌卫国的神色,卫诗云就知道这人只是有感而发,才算心里松了一口气。
感叹完吓了卫诗云一跳的台词,凌卫国才放下手里的碗筷,从身后的枕头下面拿出一个小布包。
三两下翻开布包,露出里面叠好的钱票,递到了卫诗云跟前。
“这是这个月刚领的津贴,我就顺手放在枕头下面了。”
“你拿着花。”
作为男人,养家是他的责任,不该花媳妇的钱,哪怕没进门也不成。
卫诗云倒也没客气,顺手接过钱票放进口袋,和凌卫国一起享用美味的老母鸡汤。
因为是端着砂锅来的,卫诗云和凌卫国结束用餐以后,锅里还剩下不少的鸡汤,扔了还怪可惜的。
外面又实在是热,鸡汤估计都放不到晚上,就该有味了。
正在两个人愁眉不展的时候,病房的门外传来了敲门声,紧接着就露出了邓海洋那张圆润的脸庞。
“副团,你在病房偷吃东西了?”
“咋闻着这么香哩?”
第34章 挖到大瓜
这一刻听到邓海洋的声音,对卫诗云和凌卫国来说,就好像听到了天籁之音。
两人不由地同步感叹,终于可以不用背负浪费粮食的恶名了。
要知道,如今还是吃不饱肚子的七十年代,浪费粮食那是相当可耻的行为。
剩下的鸡汤被邓海洋喝了,也算减轻了卫诗云和凌卫国的罪孽感。
所以,听见邓海洋的声音,在这一刻不逊于听到了天籁之音。
看着邓海洋还站在门口,卫诗云朝他招了招手,示意邓海洋走的近一点。
“海洋同志,我下午去熬了鸡汤,但熬得好像有点多了。”
“你要是不介意这是我们没喝完的,锅里这些鸡汤都给你喝,成不?”
听见副团嫂子是召唤他喝鸡汤,邓海洋嘴角的哈喇子止不住的往外冒。
也是副团嫂子喊的及时,要不然,嘴角的口水真的绷不住。
这也不是邓海洋夸张,而是事实情况就是如此。
刚刚推开病房门的一瞬间,闻到病房里浓郁的鸡汤味,邓海洋嘴里的口水就在控制不住的往外冒,用一个成语形容的话那就是口齿生津。
眼下,他竟然也有品尝鸡汤的机会,邓海洋不高兴坏了才怪。
同时心里也在感慨,副团嫂子真是个好人,这么香的鸡汤都留给喝,还说什么是剩下的鸡汤,真是太客气了。
明明,副团和嫂子的碗就放在一边,砂锅里还放着一把汤勺,这哪里能叫剩下,明明就是特意留下的才对。
如此想着,邓海洋就没有推拒卫诗云的好意,而是把鸡汤砂锅端到了一边品尝。
“嫂子,等我喝完鸡汤再一起清洗碗筷,你和副团的碗筷放在那里就行。”
说了自己的打算,邓海洋才开始品尝鸡汤,说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