目的嘛,自然是想看到李秀娥惨白的脸色,毕竟,撒谎这种事真的很不体面。
结果,婆子们想看到的场景并没有出现,反而换来李秀娥压低声音的斥责。
“你们这些长舌妇,都给老娘把声音放低点。”
“要是吵醒了我儿媳妇,看老娘不跟你们拼一架。”
诗云丫头第一次来乡下,也不知道昨晚睡得好不好。
难得白天不用干活,李秀娥就想让卫诗云睡个懒觉,可不能被这些长舌妇搅得没个安生。
见李秀娥这副样子,就有婆子寻思,莫不是凌家的城里儿媳妇真来了?
要不然,李秀娥说话都不能是这副语气。
也有那小心思多的,就觉得李秀娥是在吹牛,就是在极力掩盖新媳妇根本没来的事实,
所以,白眼一翻,整个人挤进了凌家院子里。
也不管李秀娥是什么表情,当场就开始一通叨咕。
“我说凌家的,你这人也太不讲究了。”
“你那城里儿媳妇,指不定就是嫌弃你们是乡下人,这才一直磨磨蹭蹭不和你老儿子结婚,你就不要再装了。”
“我可跟你说,大队里的人都知道你是在吹牛,根本不相信你城里儿媳妇来了,要是真来了你还不让人出来给我们瞧瞧?”
听了这些话,李秀娥气的脸色涨红,就想冲过去薅这婆子的头发。
这是打量她李秀娥是好欺负的?
都敢跑她家胡咧咧了,看样子,是老儿子的威力有所下降。
这些念头也就是一闪而过。
李秀娥正要扔了手里的东西扑过去揍人,赵荷花就带着新围巾走到院子里,脸上带着藏也藏不住的笑容。
也不管院子里多出来的婆子们,只是拉着李秀娥的胳膊显摆。
“妈,你看我这条围巾好看不?”
“弟妹说,让我下地的时候戴在头上,这样就不容易被晒黑了,我原本还舍不得用呢。”
“这怎么还有跑别人家嚼舌根的,也不怕那张嘴哪天就该烂了。”
明着是在显摆新头巾,实际上,赵荷花这是从侧面为李秀娥证明。
要是新媳妇没进门,她的新头巾从哪儿来?
赵荷花的出现,让刚刚还满脸狞笑的婆子,一瞬间说不出话来。
但怎么说也是身经百战的老一辈,脑瓜子转弯就是快。
赵荷花才刚刚嘲讽完,那婆子紧跟着就接上了话。
“哎呦喂,老凌家的,你这二儿媳也有点上不了台面。”
“自己买了新围巾,却让老婆婆戴旧草帽,也不知道平日里孝顺的名声是咋传出来的。”
“我要有这样的儿媳妇,早让我儿子给休了,都不用养在家里浪费粮食。”
喷完赵荷花,那婆子又在地上吐了一口痰,满眼都是嫌弃和嘚瑟。
养的儿子出息咋了,不还是娶了乡下的婆娘?
就一个新围巾,有啥好嘚瑟的?
呸!
以为扳回一局的赵荷花,被这几句话说的涨红了脸。
她可知道,弟妹没有给婆婆准备围巾,准备的都是些保养皮肤的精贵物件。
如今被这样挤兑,要从哪里拿一条新围巾出来?
自己的另一条新围巾可是粉色的,应该不适合婆婆戴吧?
李秀娥见老婆子骂自己儿媳妇,脸色一瞬间阴沉下来。
“老虔婆,有本事你把刚刚的话再说一遍。”
“我儿媳妇愿意戴新围巾,那是对她妯娌的接纳,怎么就被你两瓣嘴蛐蛐成这样?”
“老娘今天要是不动点真格的,你还真当我是软柿子好拿捏?”
说着,李秀娥推开身边的赵荷花,就朝满嘴喷粪的老婆子扑了过去,扯着婆子的头发就开始使劲甩耳光。
伴随的,自然是不停歇的斥责。
“我不知道你们是从哪里听说我儿媳妇没来,但我李秀娥告诉你们,欺负我可以,欺负我儿媳妇就是不行。”
“你们他娘的不是女人吗?怎么就敢对女人说闲话?有本事找男人的麻烦去!”
“还真当我是刚来大队里那会儿的软柿子了,想怎么拿捏就怎么拿捏?”
“我告诉你们,不可能,今天这口气要是出不来,我李秀娥的名字倒过来写。”
坐在老婆子身上的李秀娥,那耳刮子抽的‘啪啪’响。
一旁看热闹的几个婆子,也没料到事情发展成了这样,一个个面色僵硬,都不知道怎么办才好。
最后还是一咬牙,就要去扯开李秀娥,好让地上躺着的婆子没那么大压力。
站在一旁的赵荷花可就不愿意了。
她婆婆是为她们妯娌出气,哪能被无关紧要的人坏事?
“你们几个要干什么?”
“我可告诉你们,我三弟去后山了,说不定不长时间人就回来了。”
“你们要是敢动我婆婆,看我三弟回来不打废你们家的男人。”
还得是赵荷花,一句话戳在了几个婆子的心窝上。
要因为她们管不住嘴,被凌家老儿子打了家里的男人,那她们回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