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见付洪超又咳嗽了,王大妮一脸紧张。
“洪超,你慢点!”
“别再牵动了伤口。”
和付洪超叮嘱几句,等扶住了他的胳膊,卫大妮才抬头,和跟在后面的乘客道歉。
“我家男人受伤了,耽误了大家的时间。”
“我们马上就好,不好意思了。”
见状,跟在后面的人也没说重话,纷纷摆着手说不介意。
远远跟在后面的卫诗云,看到这一幕就有点一言难尽。
刚刚还推推搡搡的人,在男女主跟前就好像变了个人。
也是不知道,剧情降智的效果这么强。
不过,她就是一团空气,反正也影响不到她。
等男女主一家走远了,卫诗云转头看其他人的反应,一个个又开始不耐烦了。
“身后的慢点走,把老娘的鞋都踩掉了!”
“哎哎,前面那个,你把手往哪里伸?是不是想偷东西?”
“天杀的,我兜里的十块钱怎么没了?哪个不要脸的给偷走了?”
“前面能不能走快点,后面都挤成一堆了!”
“......”
这一瞬间,像是被按了暂停键以后,又重新启动的鲜活场景。
面对这样的一幕,卫诗云只是紧了紧挎包的带子,跟随人流下了车。
暂停的只是瞬间,鲜活的才是人生。
出了火车站,卫诗云没看见男女主的身影,就知道大概率是坐车去了家属院。
管他呢,虽然都去的是毛纺厂家属院,但她们的目标又不相同。
从火车站乘坐公车,一路到毛纺厂家属院的时候,已经是下午三点多。
卫诗云先找地方,从空间拿了礼品出来,才慢悠悠的向刘家走去。
而这个时间,已经有人开始准备晚饭了。
看样子,那家人肯定有人上夜班,要不然不能这么早做饭。
到刘家门口,卫诗云用空着的手,抬手敲了门。
“咚咚咚!”
“刘叔刘婶,在家吗?”
正在客厅里纳鞋底的刘婶子,听见家门口外面的声音,脑海里瞬间升起了一个问号。
这声音,怎么听着有点耳熟?
具体是谁刘婶子没想起来,但就是莫名觉得熟悉。
寻思的时间,就走过去开了门。
等看清楚外面站着的人,刘婶子脸上都笑出一朵花来。
“诗云丫头,是你吗?”
“哎呀呀,快进来!快进来!”
“要是你刘叔叔知道你来了,怎么着也得高兴的喝两瓶、”
说话的时间,刘婶子伸出胳膊,热情的拉着卫诗云进门。
不等人坐下,又转身去倒水。
“你这丫头,要来怎么不提前写信?”
“之前还不让我们给你去信,咋的,这是怕我们知道地址摸过去啊?”
“你刘叔叔为了这事,没少在家里长吁短叹,这几年可为你焦心了。”
嘴里是絮絮叨叨的抱怨,但卫诗云可以听出来,刘婶子这是开心她的到来。
一转眼,她离开毛纺厂家属院,这都有五年多时间了。
刚来的时候还是73年的酷暑,再次踏入这片地方,已经是77年的酷暑尾声了。
时间这东西,还真是抓都抓不住。
瞧着刘婶子端了水杯过来,卫诗云把手里的东西放到桌子上,又欠身去接水杯。
“婶子,你就别忙了。”
“我这好容易来一趟南城,肯定是要来看看你和刘叔的。”
“对了,这是带给你和我刘叔的礼物。”
拉着刘婶子在对面坐下,卫诗云才把拎过来的袋子打开。
“这是带给刘叔的好酒,让他每天抿一口就行。”
“主要是酒的度数高,怕喝多了耽误事。”
知道刘杨就好这口,她就特意带了两瓶白酒。
酒是从空间里拿出来的,又洗去了上面的标签。
看着除了瓶子质量厚实,别的倒也看不出什么门道。
把送给刘杨的礼物摆出来,卫诗云又去拿袋子里别的礼物。
送给刘婶子的是稀罕的雪花膏和头油,还有一小瓶空间里就有的香水。
她是不知道,南城这边有没有的卖。
但总归是心意,不管稀缺不稀缺,收礼的人心里高兴就行。
“婶子,这几样是带给你的,是首都那边的畅销货。”
“你要是用得好,我下次还给你带。”
看到摆在眼前的礼物,刘婶子眼睛瞪得大大的。
起初,看到是雪花膏和头油的时候,她就已经在心里尖叫破费了。
在她们这边的供销社,这两样就算买得起,那也得一两年才能买一回。
经常买那是不行的,实在是贵的很。
有那钱,还不如买肉回家吃的痛快。
再看到一个玻璃瓶装的,粉嘟嘟的小瓶子,刘婶子下意识就觉得很贵。
那玩意看着就洋气,哪能送给她这个半老徐娘?
惊讶还没压下去,又听这些东西都是从首都带来的,还是首都那边的畅销货。
这样的一番言论,让刘婶子有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