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没有确凿的证据,但傅书华的直觉越来越肯定地告诉他,梁蕾极有可能就是幕后之人。
正当他陷入沉思时,书房里的门被轻轻推开。
空气仿佛瞬间凝滞了,梁蕾身上那件真丝睡裙轻薄如蝉翼,柔滑的面料贴合着她的曲线,勾勒出她曼妙的身姿。
裙摆随着她的步伐轻轻摇曳,的肌肤在灯光下泛着淡淡的光泽,睡裙的领口微微敞开,露出一截精致的锁骨,若隐若现的线条让人忍不住多看几眼。
她的眼神中带着一丝妩媚,眼波流转间仿佛能勾人心魄。长发随意地披散在肩头,发梢微微卷曲,随着她的动作轻轻晃动,散发出淡淡的香气。
“书华,这么晚了,你还在忙吗?”她走到傅书华的办公桌前,双手轻轻撑在桌面上,身子微微前倾,睡裙的领口随之垂落,露出一片雪白的肌肤。
然而,傅书华只是冷冷地看了她一眼,随即移开了视线。他的声音平静而疏离:“梁蕾,这么晚了,你来这里做什么?”
梁蕾的笑容微微一僵,但很快又恢复了自然。她走到傅书华身边,伸手想要触碰他的肩膀,却被他侧身避开。
梁蕾的眼中闪过一丝失落,随即带着几分委屈的语气说道:“书华,你就这么不愿意碰我吗?上一次……上一次也是你喝醉了,我们才……”
她的手指轻轻划过自己的锁骨,眼神中带着一丝挑逗,试图唤起他的回应。然而,傅书华依旧面无表情,甚至连看都没有多看她一眼。
傅书华的眉头皱得更紧了。他打断了她的话,语气中带着一丝不耐:“梁蕾,你刚流产没多久,身体还没恢复,不适合做这些事。”
梁蕾的心中涌起一股不甘和愤怒,但她强压下这些情绪,依旧保持着那副妩媚的姿态。
她的手指轻轻拨弄着自己的发梢,语气中带着一丝试探:“书华,你是不是还在怪我?怪我当初没有保护好我们的孩子……”
梁蕾眼中闪过一丝阴霾。她低下头,掩饰住自己眼中的狠厉,心中却充满了不甘和怨恨。傅书华对她的冷淡,完全是因为江钿!那个女人的存在,始终像一根刺,深深地扎在她的心里!她再也忍不了了!她绝对要江钿好看!
就在这时,傅书华突然开口:“梁蕾,你认识一个叫凌越的人吗?”
梁蕾的身体微微一僵,但很快恢复了平静。她抬起头,露出一副茫然的表情:“凌越?不认识啊。这个人是谁?怎么了?”
傅书华盯着她的眼睛,试图从她的表情中看出些什么。然而,梁蕾的反应毫无破绽。
他摇了摇头,语气平淡:“没什么,公司最近出了点事,跟这个人有关,我就是随口一问。”
梁蕾的心跳加快了几分,但她强压下心中的慌乱,故作轻松地说道:“原来是这样啊……那你先忙了,我回去睡觉了。”说完,她转身离开了书房,脚步看似从容,实则带着一丝急促。
傅书华看着她的背影,心中的怀疑愈发浓烈。
凌越在娱乐圈中是个臭名昭著的狗仔,梁蕾作为圈内人,怎么可能不认识他?她的反应太过刻意,反而让傅书华更加确信,她与这件事脱不了干系。
正当他思索着下一步该如何行动时,手机突然响了起来。
他看了一眼屏幕,是傅书言打来的。
傅书华对这个同父异母的弟弟向来没什么好感,尤其是傅书言总是摆出一副虚伪的嘴脸,让他感到厌烦。
他本想直接挂断,但犹豫了一下,还是接通了电话。
“哥,最近我投资了一个影视公司的项目,想请教你一些意见。”傅书言的声音从电话那头传来。
傅书华冷笑一声,毫不客气地回绝:“我没兴趣,你自己处理吧。”
傅书言似乎早就料到他会拒绝,立刻故作遗憾地说道:“哎呀,真是可惜了。这个剧本可是专门为江钿量身打造的,我还以为你会感兴趣呢。”
听到“江钿”这个名字,傅书华的眼神骤然一凝。他的手指微微收紧,语气却依旧平静:“你说什么?”
傅书言笑了笑,语气中带着几分得意:“哥,你要是有兴趣的话,不如我们见面聊聊?”
傅书华沉默了片刻,随即冷冷地说道:“好,明天你来吧。”
订婚延迟
宿醉的后劲比我想象中要大得多,醒来时头痛欲裂,胃里翻江倒海,我挣扎着爬起来,发现自己躺在别墅柔软的大床上。
我努力回忆着昨晚的片段,只记得几杯威士忌下肚后,顾宴关切的眼神和低沉的声音,然后……一片空白。我懊恼地拍了拍脑袋,掀开被子下床,却发现身上穿着的不是昨晚那条裙子,而是一件宽大的男士衬衫。
我愣住了,衬衫上残留着淡淡的男士香水味,我的心跳骤然加快,脑海里不受控制地浮现出顾宴的脸。昨晚……发生了什么?
我抓起手机,屏幕上显示着好几条未读消息,其中一条来自顾宴:“醒了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