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能查到她家里那么多隐秘事情的,就像是你说的,应该不简单,就算不是熟人,也应该是恨甜甜入骨的人。”傅书华没有正面回应,反倒若有所思地抬手滑开手机,眉头轻皱,再一次刷新微博页面。
屏幕扫描而过,恶评依旧是主导声音。或许是江钿成长环境招致的天然黑点,更何况,她从来不是会将脆弱示人或精于博取同情分的人。“连家人都不愿意要的女孩”、“私生活混乱的娱乐圈野模”……越看越触目惊心。
“顾宴。”傅书华低声道,“我曾对她那些过去……可现在看来——”他叹了一口气,语气忽然有了一丝晦涩,又咽了下去,取而代之的是硬生生扯回来的冷硬命令,“不论是谁,查到底。”
顾宴笑了,带着一丝嘲弄的意味:“别查到自家人头上可就好笑了。”
傅书华当作没听见,目光沉了几分,他长吸一口气,胸膛微微起伏,似在极力抑制什么情绪。顷刻间,他缓缓地合上眼,睫毛投下一片微妙却显冷峻的阴影,眉头微蹙,显然正在迅速凝思。
片刻后,他平静地睁开双眼:“我们先解决目前最要紧的问题吧。”他的声线微微低下去,平滑中带着沙哑的质地。
他的话音未落,目光已经转向顾宴,眼神里的分毫犹豫都被一片坚定替代。
“解决?怎么解决?”顾宴眉头一蹙,带着几分叹息,语气中透着无奈的酸涩,“微博号死解锁不了,声明发不出来,早知道就催着工作室早点把矩阵号建立起来了,我们也不至于沦落到今天这么被动的局面。”
“不,有办法的。”傅书华一字一句地说道,他的语气里带着不容置疑的笃定,每个字似乎都凝结着某种力挽狂澜的决心。
“什么办法?”顾宴的眉头松开几分,又不禁怀疑地眯起。
傅书华没有直接回答,食指与中指交替在桌面上敲击,那是一种特有的沉思节奏,显得冷静之外又不乏几分耐人琢磨的从容。他终于抬眸,唇角冰冷地勾起一个几不可察的弧度,“这个方法……可能会有点极端。”他淡淡地吐出这句话后,似等待,又似在斟酌是否真要抛出可怕的选择。
“哦?”顾宴本是想随口回应,但傅书华那种身经百炼的自信,竟似断流成湖般牵动人心,他不由得低下头,侧耳倾听,神情露出几分戒备夹杂的新鲜感。
“需要你的配合,我会用我的微博号,结合通稿内容发声,以她的‘前男友’身份澄清真相,公然提及江钿与养父的始末。然后你,转发评论,并补充复议……挑明了态度。”
顾宴此时瞳孔微微震颤,不可思议地瞪大眼睛,“傅书华,你是疯了!”他语调陡然拔高。
然而傅书华只是薄唇微启,嗤笑了一声:“不是‘他们’喜欢翻旧账吗?”他那眼神冰冷如刀,嘴角微挑,“这一次,就让他们亲眼看看,当我主动揭开这个账目时,又有几人能经得住细究!”
“一句话——干还是不干?”他的瞳光锁定住顾宴,像划破长空的电掣,等待着最后的回响。
顾宴双唇一抿,先是向下垂了一抹苦笑,随后他漫不经心地瞥了一眼傅书华,缓缓站起身,姿态看似无所谓地舒展了下筋骨,手掌一拍,拂去衣袖上若有若无的灰尘。
“干。”他最终吐出这个字,语气清楚有力,“为了甜甜,什么都值得。”
聊聊
下午高原飘了点雪,凛冽的风裹挟着细碎的雪粒,无情地抽打在脸上,我瑟缩了一下,将帽子又往下拉了拉,遮住大半张脸。
高原的阳光依旧刺眼,却丝毫没有温度,反而映照着雪地,反射出更加冰冷的光。
我深深地吸了一口气,冰冷的空气灌入肺部,引起一阵轻微的咳嗽。
“甜甜,你还好吗?”一个略带关切的声音在耳边响起。
我抬起头,看到顾宴不知道什么时候过来了,他正关切地看着我,手里还拿着一瓶水。
我接过水,勉强挤出一个笑容:“没事,缓过来很多了,大家人都挺好的,轮流帮我捡垃圾,我没有累到。”
顾宴在我身边坐下,将保温杯递给我:“喝点热水会舒服些。”
我接过保温杯,喝了几口热气腾腾的姜茶,感觉胃里舒服了一些。
“微博的事……搞定了吗?”我小心翼翼地问道。
顾宴看着我苍白的脸,心疼地说:“一会儿跟你说。”
现在摄像头没有对准我们,但随时有被拍到的可能,我点点头,知道他谨慎。
远处,导演拿着喇叭喊道:“大家休息一下,准备吃午饭!”
听到“吃饭”两个字,我的胃里又开始翻腾起来。我捂着嘴,跑到一旁,再次干呕起来。
顾宴连忙跟过去,轻轻地拍着我的背:“没事的,没事的……”
我吐了一会儿,感觉稍微好受了一些,无力地靠在顾宴身上。
“我可以。”我低声说。
顾宴扶着我站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