相比之下,沧寒那边简直是真正的艺术品了。她用青稞做成了一幅立体的“高原风光图”,酥油和松茸勾勒出雪山的轮廓,冬虫夏草点缀其间,仿佛一幅可以吃的画作。冯兮和沈白白则负责打下手,整个制作过程行云流水,吸引了所有人的目光。
我们用青稞做成画布,沧寒指着桌上的食材对摄像头说道,用酥油和松茸调色,创造出高原的风光。谈起作品的时候,沧寒的眼睛亮了起来,仿佛回到了她最熟悉的创作状态。
沧寒站在料理台前,手中握着厨具,仿佛握着她最熟悉的画笔。她的动作流畅而自信,眼神中闪烁着久违的光芒。
这道菜,我命名为高原之魂。她对着镜头说道,它不仅仅是一道美食,更是我对这片土地的热爱和感悟。
观众席上传来阵阵惊叹,弹幕也开始疯狂滚动:
【沧寒太厉害了!】
【这才是真正的艺术家!】
【没想到她还有这样的才华!】
【这算什么?!我们寒寒可以出道即巅峰的!】
【卧槽,看到沧寒以前的作品了,这也太牛了吧!】
弹幕飞快地滚动着,观众们显然被沧寒的作品惊艳到了。
“完了完了,我们肯定输了。”郑笑天一脸沮丧。
我拍了拍他的肩膀:“没事,重在参与嘛。输了大不了就接受惩罚。”
我和郑笑天、潘海云凑在一起,看着一堆食材发愁,沧寒那边已经做完两道大菜了,而我们只有两道……算不上菜的实验品。
“两个菜了,要不,我们做几个黑暗料理?”郑笑天突发奇想。
我眨了眨眼:“毒死评委好像也挺有趣的?”
评选
我们三个分头行动,各自……作死。
郑笑天看着我们眼前那乱七八糟的“创意菜”,忧心忡忡地拿起筷子夹了一口自己亲手做的“青稞焖面”,结果刚放进嘴里,脸色瞬间就变了。从最初的期待,到疑惑,再到最终的生无可恋,他默默地把筷子放回盘子里,绝望地咽下去:“天哪,这是什么黑暗料理?我感觉我的舌头要失去知觉了。”
潘海云也不甘心地尝了一口自己做的“高原奶酪炒饭”,没嚼两下直接丢下筷子,拔腿就冲出摄像头范围:“不行,我得去喝水!辣椒放少了?我觉得简直被火山喷发了!”
我低头看着自己做好的“特色高原饼”,想了想,大义凛然地决定当一回勇士。咬下去的一瞬间,硬得差点把我的牙崩掉,我含着满嘴的饼干渣,艰难地开口:“嗯……口感还行,有嚼劲,就是……需要点牙签。”
摄像师手都在发抖,他憋着笑一边拍一边对我们说:“你们这组已经提前预定邪典料理排行榜了。”
郑笑天趴在料理台上,用筷子戳着盘子里一坨形状诡异的东西:“所以……这玩意儿能不能入围‘食物’的范畴?”
潘海云干脆自暴自弃地摆手:“算了,咱们就学沧寒,给它起个文艺点的名字,大家闭眼吃,还能当个仪式感。”
我沉思片刻,说:“那就叫‘失落的高原文明遗迹’吧,你夹一筷子,保证瞬间失忆!”
我们这边的弹幕也没有停下,只不过是截然不同的画风。
【救命!我笑得肚子疼!摄像师辛苦了,憋笑憋得不容易。】
【这真的是美食节目吗?怎么感觉像在看喜剧?】
【黑暗料理三人组诞生!我已经开始期待他们的惩罚了!】
【失落的高原文明遗迹是什么鬼?哈哈哈哈!】
【前面的,你确定吃完还能记得住这个名字吗?】
【强烈建议这三位以后不要再进厨房了!】
【我赌一包辣条,他们这组绝对垫底!】
【垫底?我看是负分!】
【楼上的,负分怕是要倒贴节目组钱吧?】
导演在监视器后也忍不住捂着肚子猛拍桌子。一片闹腾中,我终于意识到,不管输赢,我们这场料理比拼,不负众望地成功贡献了一场综艺史上最混乱又最搞笑的名场面。
与此同时#水天组做饭好笑##江钿最好笑的厨子#等一系列词条也在逐渐朝着热搜攀登。
我注意到沧寒正在认真地雕刻一个胡萝卜,手法娴熟,竟然雕刻成了一朵栩栩如生的雪莲花。
“沧寒,你还会雕花啊?”我好奇地问道。
最终,我们三个男生做出来的东西惨不忍睹,而三花组的菜肴,在沧寒的巧手下,变得精致美观,吸引了所有人的目光。
“哇,她们做的菜看起来好好吃!”
“是啊,尤其是那个雪莲花,简直是艺术品!”
周围的议论声此起彼伏,不过,我们也没气馁,干脆放飞自我,开始搞怪起来。
我们把做失败的菜肴摆成各种奇形怪状的造型,还给它们取了搞笑的名字,比如“高原怪兽”、“雪山飞狐”等等,成功地把“美食挑战”变成了“谐星表演”,逗得大家哈哈大笑。
比赛结束后,三位临时评委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