火的理由。他蹙着眉看着我和顾宴忙前忙后,搞不明白我们葫芦里卖的什么药。
“你很久没吃东西了,先喝点粥润一润。”我盛了一碗粥递给他,他接过,却没有立刻吃,而是看着我,眼神复杂。
“江钿,你……”他开了口,但没有说下去。
我不太喜欢他注视的眼神,和顾宴对视一眼,然后对着傅书华道:“你好好吃饭,我先出去了,收拾的时候再叫我。”就转身离去了。
掩饰
傅书华看着江钿离去的背影,没有说话,只是端起粥碗,慢慢地喝了起来。
顾宴站在一旁,静静地看着他,眼神中带着一丝探究。
“顾总看什么?”傅书华注意到顾宴的目光,语气不善地问道。
顾宴笑了笑,语气温和:“没什么,只是觉得傅总的胃口似乎还不错。”
傅书华冷哼一声,没有理会他,继续喝粥。
傅书华的伤在后脑,抬头低头的动作会带动伤口,他喝粥的时候,不得不把勺子举到跟头平齐的位置,十分生硬的喝下去。
如果是在首都,会有对应的人体工程学床,格尔木的医疗条件一般,虽然已经是最好的医院了,但是床铺的设计依旧不够舒适。
“我帮你吧。””顾宴帮傅书华调整好靠枕,又递上温热的鸡汤,“傅总,别光吃一道菜,喝点汤暖暖胃吧。”
傅书华接过汤,轻啜一口,语气中带着一丝嘲讽:“顾总真是好兴致,竟然亲自伺候我。”
顾宴笑了笑,丝毫没有被他的语气影响:“甜甜的恩人就是我的恩人,何况傅总现在是病人,照顾病人是应该的。”
傅书华嗤笑一声,眼神里满是不屑:“你我的身份,需要你对我这么低声下气?顾宴,你图什么?”
虽然之前跟顾宴也有争吵,也有辱骂,但是傅书华心里清楚顾宴的地位,他不是那种需要对人卑躬屈膝讨好的人,他蹙着眉看顾宴,十分不解。
顾宴神色不变,语气依旧温和:“傅总多虑了,只是举手之劳而已。”他顿了顿,语气意味深长,“如果说,非想要图什么的话,大概就是想跟傅总说一句话吧。”
“什么?”
“如果傅总真的在乎甜甜,就不要用那些伤害她的方式,去接近她。””顾宴语气依旧温和,却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坚定。
傅书华眼神凌厉地盯着顾宴:“?关你什么事。”
顾宴笑了笑,语气依旧温和:“确实不关我的事。”他顿了顿,又补充道,“但我也是个男人,我清楚,喜欢一个女人,想跟别人竞争一个女人,应该用的方法,不是胁迫。”
傅书华的脸色微微一变,手中的筷子也停了下来。
他盯着顾宴,眼神阴鸷,似乎下一秒,就会回到剑拔弩张的气氛。
顾宴适时地停下,微微放慢了进攻的步伐,逐渐等着气氛缓和过来,才继续开口。
“我没有别的意思,”顾宴解释道,“这只是,我作为一个喜欢甜甜的人,想跟傅总你说的一些话,如果傅总您真的喜欢江钿,就应该知道,她是一个人,不是一个让你随意玩弄的小玩意。”
又道,“如果傅总想跟我公平竞争,追求甜甜,我不会拒绝。但是如果傅总只是想把甜甜当成一个摆弄的玩意,我不会允许你这么欺辱她。”
傅书华迟疑着,古怪地看了顾宴一眼。
他眉头皱得更紧了,手指修长而骨节分明,此刻正轻轻敲击着桌面,节奏缓慢而有力。
片刻,他重新开口,语气中带着几分讥讽:“顾总,你是不是误会了什么?江钿那种女人,配得上被我喜欢?她不过是我手下的一个小玩意罢了,召之即来,挥之即去。只是最近她不太听话,让我有些烦而已。”
傅书华像是想明白什么一样,恢复动作,重新拿起勺子继续吃着东西,心里却翻江倒海。
顾宴说他喜欢江钿?开什么玩笑?喜欢?那种女人配得上被他喜欢?
傅书华不觉得自己喜欢江钿。他只是觉得,这个小玩意本该属于他,不该被别人染指。可顾宴的话却像一根刺,扎进了他的心里,让他无法忽视。
江钿一直都是那个乖巧顺从的小玩意,召之即来挥之即去,偶尔闹点小脾气,但只要他稍微哄一哄,她就会回到他身边。
他也想过把这个小东西当成私藏,但是因为各种原因,没有成型。
他无法接受江钿的不服从,所以当初大吵了一架之后分开。
虽然之后他也找过别的小玩意,但都没有江钿顺心。
傅书华真的不觉得自己喜欢江钿。
三年前,他们大吵一架,彻底决裂,他没有想过,她会硬气地三年不回头。
后来,他先服了软,叫江钿身边的那个经纪人递过去一点示好的信号,江钿也很快回来了,就如他所预料的那样。
可现在,她却像一只拼命挣脱牢笼的金丝雀,铁了心要挣脱他的掌控,让他抓不住,故意跟他过不去似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