思的表情,眼神中似乎多了些什么,我却看不真切。
“那小哥哥后来怎么样了?你们还有联系吗?”沈白白像个好奇宝宝一样追问。
我摇摇头:“后来我被领养了,就再也没见过他了。我甚至都不记得他的名字,只记得他笑起来很好看,像冬日里温暖的阳光。”
“哇,好浪漫啊!”沈白白一脸憧憬,“像偶像剧一样!”
我勉强笑了笑,心里却泛起一丝苦涩,只是笑了笑道:”还好吧,也都是过去的事情了。“
身世
接下来的游戏环节,大家都很默契地没有再提起我的初恋话题,我也就顺着这个台阶下了。
我礼貌性地笑笑,避开了这个话题,有一搭没一搭地应付着接下来的活动。说实话,我并不想回忆过去,那些在孤儿院的日子,是我最不愿提及的伤疤,每想起一次,都像是在伤口上撒盐。
“甜甜,想起初恋难过了?”顾宴关切的声音在我耳边响起,他弯下腰,眼神里带着一丝担忧。
我轻轻摇了摇头,挤出一个笑容:“没有啊,怎么会呢?”说实话,我根本没把那段模糊的童年记忆放在心上,毕竟谁还没个青梅竹马的过去呢?何况还是个没名没姓,连样子都快记不清的。与其说是初恋,不如说是年少时的一点朦胧好感。
“就是有点累了。”我小声说道。
顾宴体贴地拍了拍自己的肩膀,示意我靠上去:“来,靠着休息一会儿。”说实话,顾宴的肩膀还挺舒服的,宽厚又温暖。我微微合上眼,感受着这份难得的宁静,觉得疲惫指数直线下降。
就在这时,我感觉到一道目光落在我的身上,我发现傅书华正回头看着我,他眉头微微蹙起,眼神复杂。我假装没看见,继续闭着眼睛,假寐休息。
傅书言注意到了傅书华的小动作,似笑非笑地打趣道:“怎么?哥,你这是吃醋了?还是对甜甜的情史感兴趣,想要多问一点?”
傅书华没有理会他的调侃,转回头去,目光却依旧若有所思。
漫长的车程之后,我们终于抵达了昆仑驿。一下车,凛冽的寒风夹杂着稀薄的空气扑面而来,我顿时感到一阵头晕目眩,高原反应比之前在格尔木严重了不少。胃里翻江倒海,呼吸也变得急促起来,眼前的一切都开始变得模糊。
顾宴见状,连忙上前扶住我,又是递氧气瓶又是嘘寒问暖,周围的工作人员和嘉宾们看到这一幕,都不免感慨一句我们真恩爱。我无力地笑了笑,任由他照顾。
我正昏昏沉沉地躺在床上休息,努力适应着高海拔带来的不适,忽然听到外面一阵喧闹,是早就已经到达的陆子安,不知道什么时候冒了出来。他正热情地跟大家打招呼,我和他虽然是第一次见面,却早在节目组的群里没少有互动。我强打起精神,彬彬有礼地朝着他打招呼。
“陆少,晚上好。”我微笑着说道,只是嘴唇因为缺氧而显得惨白得吓人。
“甜甜,高原反应是不是很难受?我这里有上好的红景天,要不要试试?”陆子安一脸关切地问道。
我挤出一个笑容:“谢谢陆少,我没事,休息一下就好了。红景天顾宴也给我准备了。”
“那就好。”他认真说道,“高原反应可大可小,甜甜,你可是我们节目的门面担当,千万不能出事啊!”
“嗯。”我只是无力地应下,他看我实在难受也没有多说,就开门走了出去。
顾宴出去打电话处理工作上的事情了,我独自一人靠在床头,高原反应比我想象中要严重得多,胃里翻江倒海,呼吸也变得急促起来,我感觉自己就像一条快要窒息的鱼,拼命地想要呼吸到新鲜的空气。
意识在混沌中漂浮,我感觉有人轻轻地推开了房门。我努力睁开沉重的眼皮,模糊的视线逐渐聚焦,傅书华的身影出现在我的床边。他手里端着一杯热水,氤氲的热气袅袅升起。
“你怎么样?好点了吗?”他轻声问道,语气中带着一丝关切。
我愣住了,思绪一时有些停滞。白天的时候,我对他的态度冷淡,他这个人又一向小心眼……我没想到,他会在此时此刻出现在我的房间,关心我的身体状况。这突如其来的举动,让我感到有些意外,也有些捉摸不透。
“还好,我没事,”我虚弱地回答,声音低哑,“就是头疼,还有点睡不着。”高原反应的折磨让我感到疲惫不堪,身体的每一个细胞都在叫嚣着不适。
他走到床边,轻轻地坐了下来,将手中的热水递给我:“喝点热水,暖暖胃。”
我的嘴唇干燥得紧绷,喉咙也像是被火烧过一样难受。我接过水杯,小口地啜饮着,温热的水流顺着喉咙缓缓流入胃里,带来一丝暖意。
“谢谢。”我低声说道。
他看着我,眼神中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温柔:“不用谢。”
房间里安静了下来,只有我们彼此的呼吸声在轻轻回荡。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