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
我忽然想起陆子安在群里发的照片,他穿着冲锋衣,戴着手套,手里拿着垃圾钳,一本正经地捡垃圾。说实话,我还挺佩服他的,明明是个富二代,却一点架子都没有,还挺有社会责任感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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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们有一下午的自由活动时间,集中培训被安排在晚上,那也是拍摄正式开始的时间节点。
这次综艺是直播性质的,虽然有投资,但额度不算大,宣传也有限。
不过,我反而觉得这样挺好,不完全吃流量,才好有口碑。
我走到窗边,看着窗外格尔木的景色,拿出手机,点开综艺的直播预热界面,上面的消息并不算多。
之前忙于准备前往高原的行李,我并没有太关心宣传这块。
现在空下来,果断转发了《在路上》的直播预热微博。
评论区瞬间炸开了锅,粉丝们纷纷表示期待,还有一些路人也被我的微博吸引,开始关注我。
我笑了笑一一回复,又置顶了一条消息:“和大家一起在路上,一起看世界!欢迎甜筒们晚上来直播间看我们的综艺~”
甜筒是我粉丝团的名字,也是最近才定下来的,我消息发出去,立刻有粉丝团的人开始跟我互动。
“啊啊啊!老婆终于营业了!期待甜甜的表现!”
“甜甜加油!你是最棒的!”
“哇,这个综艺看起来很有意思,关注了!”
“大家多多转发评论,给甜甜增加热度!”
看到直播广场上的热度逐渐上升,我的心情也随之高昂一些。
我简单收拾了一下房间,走到酒店走廊尽头的窗边,拨通了顾宴的电话。
电话接通后,传来嘈杂的人声和机器的轰鸣声,像是在某个施工现场。
“喂,甜甜?”顾宴的声音从嘈杂的环境中传来。
“嗯,是我。”我走到窗边,望着远处的山脉,“你那边在忙什么呢,这么吵?”
“有个项目出了点问题,我过来看看。”
尽管环境嘈杂,顾宴的语气依然温柔,“你到格尔木了?感觉怎么样?”
“刚到,酒店环境不太好,不过还可以忍受。”我笑了笑,“你那边似乎很忙,先挂了吧?”
“没事,你说。”我听着呢。”
我和他有一搭没一搭地聊起了高原的天气、节目的安排以及我此刻的心情,他则耐心地叮嘱我各种注意事项,生怕我在高原上出什么意外。
挂掉电话,我的心情也颇为舒畅,路过隔壁的时候,我发现沧寒的房间门开着,觉得有点奇怪,在门口站了一会儿,没听见声音,就敲了敲门,走了过去。
“沧寒?”
我轻轻推开虚掩的门,探头进去,却发现房间里空无一人。我正疑惑间,忽然听到从洗手间传来一阵压抑的干呕声。
“沧寒?你还好吗?”我快步走到洗手间门口,轻轻敲了敲门。
“没事……”沧寒的声音听起来很虚弱,断断续续的,“就是……有点不舒服……”
我担心地推开门,看到她正趴在洗手池边,脸色苍白,额头上布满了冷汗,眉头紧锁,痛苦地干呕着,却什么也没吐出来。
“你这是怎么了?是不是水土不服?”我连忙走过去,扶住她摇摇欲坠的身体。
沧寒无力地摇了摇头,呼吸急促,嘴唇发紫,说话的声音也变得含糊不清:“头……头疼……喘不上气……”
我立刻意识到她这是急性高原反应,连忙扶着她回到床上躺下,让她尽量放松,深呼吸。
“你别担心,我去找酒店的医生。”
我飞快地跑出房间,通知导演,又找到酒店前台,说明了情况,让他们尽快安排医生过来。
等待医生的时候,我回到房间,看到沧寒的症状似乎更加严重了,她紧紧地闭着眼睛,脸色更加苍白,嘴唇也变成了青紫色,呼吸越来越困难,身体也开始微微颤抖。
我飞快地跑回自己的房间,从行李箱里翻出顾宴给我准备的便携式氧气瓶,又迅速跑回沧寒的房间。
当我气喘吁吁地推开房门时,却看到冯兮已经拿着一个氧气瓶,进来了。
她看到我,微微愣了一下,随即淡淡地说:“我房间里正好有一个备用的氧气瓶,我的先给她用吧。”顿了顿又道,“你的自己留着吧,我是西北人,不会高反。”
我感激地点了点头,接过她手中的氧气瓶,熟练地帮沧寒戴上氧气面罩,并调整好氧气流量。
冯兮站在一旁,静静地看着我的动作,眼神复杂。
我顿了顿,思忖片刻,看着冯兮开口问道:“你是不是不喜欢我啊?”
冯兮的眼神游移了一下,没有立刻回答,我却分明在她眼里看到了抗拒。
朋友
冯兮冷冷地睨着我,精致的五官如同冰雕般锋利。
她没有说话,只是撩了撩额前的碎发,那种漫不经心的姿态,却比任何言语都更具压迫力。
半晌,她吐出一句冰碴子般的话:“江钿,你害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