杂陈。
这时,导演和制片安排人把沧寒送去了医院。
沧寒脸色苍白,嘴唇发紫,高反的症状看起来很严重。
她无力地朝我们挥了挥手,表示感谢,但因为缺氧,一句话也说不出来。
我和冯兮站在原地,一时间都有些沉默。
我偷偷看了冯兮一眼,她的眼神里充满了愤怒和悲伤。
看样子,她和姜媛的关系很好。我该怎么跟她解释这一切呢?
或许……根本不用解释,因为我们不过是一起工作的同事,或者说路人。
就在这时,沈白白蹦蹦跳跳地跑了过来,手里还拿着一个烤肉串,吃得津津有味。
看到我和冯兮,她先是一愣,然后惊讶地问道:“我正找你们呢!你们怎么在这?沧寒呢?”
我简单地解释了一下,说沧寒高反严重,已经被送去医院了。
沈白白恍然大悟:“哦,我说呢,我刚才看到一辆救护车呼啸而过!”她咬了一口肉串,含糊不清地说,“导演让我们过去一下,说要试一下机器和灯光效果。”
我又看了一眼冯兮,还没等我开口说话,她就转身走了出去,背影显得有些落寞和孤单。
“诶?”沈白白疑惑地看着冯兮的背影,“她怎么好像生气了?发生什么事了?”
我轻轻地摇了摇头,目光追随着冯兮远去的背影,然后转头对沈白白说:“我们也走吧。”
见傅书言
我跟着沈白白走进房间,导演、灯光师、置景等等,正忙得热火朝天。
空气中弥漫着灰尘和新器材的味道,各种电线像蛇一样盘踞在地上,看得我一阵头皮发麻。
冯兮早就到了,我们进门没多久,潘海云也到达了,大家互相打了招呼,气氛倒是挺轻松的。
导演拍了拍手,示意大家安静下来:“各位,今天是我们《在路上》开播的第一天,意义重大!我告诉大家一个好消息,今天会有一位特殊嘉宾到来,一定会给节目带来巨大的热度!”
“好——”大家纷纷表示象征性地表示期待,“纷纷”猜测这位神秘嘉宾的身份,场面冷到快要结冰。
其实也不是我们不想捧场,实在是冯兮的性子冷,潘海云也有些话少,我比他们好一点,但也暖不起场子,沈白白倒是话多,只是我们你一言我一语,讨论几句,另外两人没有参与的意思,导致我们的讨论着实像演的,也就中断了。
“呵……呵呵……”导演把自己尴尬得笑了,“我们这次综艺其实是做了嘉宾匹配的,希望各位老师开始直播的时候,稍微热情点。”
“好——”又是敷衍的应答,导演彻底无语,擦了一把冷汗,求自己多福。
这也怪不了我们,实在是性格更外放的陆子安在前面,同样热络的郑笑天还没来。
调试完设备,总算可以散场吃饭了。我和沈白白、潘海云一起去了剧组的自助餐厅。冯兮独自坐在角落里,背影看起来有些落寞。
沈白白嘴里塞满了鸡腿,含糊不清地问潘海云:“哎,冯兮怎么一个人在那儿?她也是音乐制作人,应该跟我们有很多共同话题吧?你不去叫她?”
潘海云的脸“腾”地一下红了,支支吾吾地说:“我…我不敢…冯兮看起来…有点高冷…”
沈白白“噗嗤”一声笑了出来:“潘海云,你胆子也太小了吧!亏你还是个男人!”
潘海云的脸更红了,像个熟透的番茄。
我看着他们两个的互动,觉得有些好笑。
沈白白这自来熟的性格,还真是跟谁都能聊得来。
潘海云则完全相反,动不动就脸红,像个怂包。
沈白白一副大姐大的模样,拍了拍潘海云的肩膀:“你也太怂了吧!看我的!”
说着,她就要起身去叫冯兮。
我拉住她,摇了摇头:“算了,让她一个人静一静吧。”
其实我心里明白,冯兮是因为姜媛的事心情不好,现在谁去劝她都没用。
而且……跟我一起吃饭,她那根敏感的神经,没准还会被触及。
我正出神地看着他们,突然注意到一个人朝着我走来。
他身材修长,穿着一身剪裁合体的西装,脸上带着温和的笑容。
我一开始还不确定他是不是来找我的,直到他走到我面前,我才确定,他就是傅书华的弟弟——傅书言。
“江钿老师是吧?你好呀。”傅书言的声音温润如玉,脸上带着恰到好处的微笑,“我是傅书言,这次综艺的主要投资方,很高兴认识你。”
我礼貌地点了点头,心里却升起一丝警惕。
“傅先生,你好。”我礼貌地说道。
我心里知道,他跟傅书华是死对头,两个人绝对是不可能出现在一个场合的。
但我还是忍住不地戒备,可能是因为我看到傅这个姓氏就下意识地感到ptsd。
这时,沈白白凑了过来,一脸好奇地打量着傅书言。
“哇!投资方!”沈白白眼睛一亮。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