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环肥燕瘦,任你挑选!她们年轻漂亮,温柔体贴,比我更适合你,为什么偏偏是我?我到底哪里吸引你,让你如此执着,如此疯狂?”我歇斯底里。
我的脑海里再次闪过姜媛的脸,我恐惧,我害怕自己也会步她的后尘,成为下一个牺牲品。
“你明明可以有更听话、更乖巧的金丝雀,她们会对你言听计从,百依百顺,为什么偏偏是我?我倔强,我叛逆,我渴望自由,我从不甘心被你囚禁,做你笼中的金丝雀!”
“傅书华……你究竟要我怎么样?你一定要把我逼上绝路,你一定要害死我才开心吗?”
傅书华的脸色倏地变得苍白,没有一丝血色,他不可置信地看着我,嘴唇颤抖着,想要解释,却发现任何语言都显得苍白无力。
我的眼神太过绝望,没有一丝波澜,傅书华喉咙像被什么堵住了一样,只能讷讷地重复着:“不是的,甜甜,不是这样的……”
他嘴唇翕动,似乎想说些什么,却又什么也说不出来。
他原本挺拔的身躯,此刻竟微微颤抖,他紧紧地攥着拳头,骨节泛白,手背上青筋暴起。
任何解释都显得苍白无力,只会让我更加痛苦。
他只能一遍遍地重复着:“不是的,甜甜,不是这样的……”,声音低哑。
“不必再说了,就这样吧。”我没有再听他解释,绝望地转过身,跑进了茫茫夜色中。
我漫无目的地走在街道上,任由寒风吹乱我的头发。路边的霓虹灯闪烁着刺眼的光芒,映照着我苍白的脸庞。
救
冷风像刀子一样刮过我的脸,我裹紧了单薄的外套,感觉浑身都冻僵了。
我漫无目的地走着,眼泪止不住地往下流。我恨傅书华,恨恨他的自私,恨他一次又一次地将我推入深渊。
高跟鞋磕在凹凸不平的路面上,发出“咯噔咯噔”的声响,我捂着脸,眼泪从指缝间流出来,咸涩的液体混着夜晚的凉风,让我更加清醒地意识到自己的狼狈。
突然,手机铃声响起,是鸡哥。
“甜甜,你还好吗?你在哪儿呢?”鸡哥的声音里充满了焦急。
“我……我不知道。”我哽咽着,环顾四周,发现自己身处一个陌生的街区,两旁都是昏暗的巷子。
我摇摇头,无力地靠在路边的墙上,感觉浑身的力气都被抽空了。
鸡哥叹了口气,掏出烟点上,深吸一口,说:“甜甜,热搜的事情,我都看到了,顾宴现在不在,不过甜甜你放心,你鸡哥我,可以处理一切。”
我没有关心顾宴去哪儿了,我实在是太累了。我只是机械地点了点头,任由鸡哥安排。
“现在只是传出了傅书华曾经包养你的消息,这个事情,我们不需要做回应,就朝着压热度,然后往恋情的方向引导就好。”
他一句话一句话地跟我分析。
还没说几句话,另一部手机就响了。
“甜甜,等我一下。”鸡哥没挂断电话,而是用另一个手机接通了另一个号码。
“喂,是我。网上的事,就是那条热搜,赶紧给我压下去!……对,你不要问我真相了,这不重要……我不管,你必须给我办好!……我们甜甜就是最好的,不能再受一点委屈,出事,我唯你是问!”
我跟他连着麦,隐约听到工作室那边乱成一锅粥,各种声音交织在一起,像一曲嘈杂的交响乐。有人在打电话,有人在敲键盘,有人在大声争吵……
明明已经是深夜了,还有这么多人,在为了我……
我没忍住心头酸酸的,原本的委屈感被冲淡了一半更多的是感动。
“鸡哥,你真好。”我抽了下鼻子。
“说什么呢?傻甜甜。”鸡哥温柔地说道,“刚才说到哪儿了?哦,你别担心,热搜下去就会好很多,现在重要的是,你要稳住,这是你第一次上综艺,有热搜不完全是坏事,至少证明有热度,黑红也是红,流量保证了,以后还会有人找你。“
”嗯。“我点点头。
鸡哥又打了好几个电话,语气越来越暴躁,夹杂着各种脏话,可一转向我的他的态度立刻温和下来。
过了一会儿,他终于挂断了最后一个电话,长长地舒了一口气,说:“甜甜,快搞定了。网上那些乱七八糟的东西,很快就会消失,我们还联系了点通稿,报一些你跟傅书华的旧照,证明你们只是恋爱中的情趣,但也都是八卦,这种事情不用弄得清楚,模模糊糊的,谁都分不清对错才好。”
我勉强挤出一个笑容,说:“谢谢你,鸡哥。”
“谢什么谢。”鸡哥又安慰道,“别怕,有鸡哥在,没人敢欺负你。”
我点点头,心里稍微安定了一些,有些不确定地问道,”鸡哥,我们这么在网上爆傅书华的事,会不会不好啊。“
”这个你就不用管了,甜甜,你先休息一下吧,剩下的交给我们。综艺还有十多天,坚持下去,录好才是最重要的,你还在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