中,才能短暂地忘记那些痛苦的回忆。我像一只受伤的野兽,躲在自己的洞穴里,舔舐着伤口,不愿面对外面的世界。
除夕夜,我一个人窝在沙发里,看着电视里播放的春节联欢晚会,却一点也感受不到节日的气氛。手机震动了一下,是顾宴发来的微信,祝我新年快乐。我机械地回复了一句“新年快乐”,然后放下手机,继续盯着电视屏幕发呆。
突然,门铃响了。我愣了一下,这么晚了,会是谁?我走到门口,透过猫眼往外看,一个熟悉的身影出现在我的视线里——傅书华。
我的心猛地一沉,一股难以言喻的情绪涌上心头。我犹豫了一下,最终还是打开了门。
“甜甜……”傅书华站在门口,手里拎着一个保温桶,眼神复杂地看着我。
“你来干什么?”我冷冷地问,语气里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颤抖。
“我……我给你做了些吃的,”他举了举手里的保温桶,“知道你一个人,怕你没吃好。”
我看着他,没有说话。他眼里的血丝和脸上的疲惫,让我心里隐隐作痛。
“一起吃吧,”我低声说道,“还是说你要回家?”
“我不回去。”傅书华站在门口,摇了摇头,我侧过身,让他进来。
屋里很安静,只有电视里春晚的声音。我接过他手里的保温桶,打开一看,里面是饺子,歪歪扭扭的,我有些意外地看向他。
“这个饺子怎么……”这么丑?
“我亲手包的。”他说道,饺子上还冒着热气。
我没问他为什么不回家去过年,也没问他心里是怎么想的。
就只是静静地盛了一盘饺子给他,又倒了一杯橙子:“家里没有什么吃的,凑合点吧。”
傅书华点点头,在我身边坐下。我们默默地吃着饺子,谁也没有说话。电视里,主持人正在倒计时,新年的钟声即将敲响。
“新年快乐,江钿。”傅书华看着我。
“新年快乐。”我轻声回应,不敢与他对视。
钟声敲响,新的一年开始了。窗外,烟花绽放,照亮了整个夜空。屋内,我们静静地坐着,仿佛时间静止了一般。
“我……我该走了。”傅书华起身,打破了沉默。
我点点头,没有挽留。
他走到门口,停了下来,回头看着我。
“江钿……”
“走吧,”我打断他,“新年快乐。”
他深深地看了我一眼,转身离开了。
我站在门口,看着他的背影消失在夜色中,对我来说,这一夜,就像是一个梦。
梦里我和他有过甜蜜,醒来不记得梦中人。
嫁给我
年后,手机新闻推送里充斥着苏浅和傅书华婚礼的消息。挪威的冰雪教堂,纯白的婚纱,漫天的雪花……真他妈般配。我面无表情地划过一张张高清图片,最后还是鬼使神差地点了个赞。心里却涌起一股酸涩,像打翻了醋瓶子,酸得我牙根都疼。
不像跟梁蕾那段不清不楚的破事,傅书华和苏浅的婚礼低调又奢华,没有铺天盖地的通稿,没有刻意炒作的热搜,安安静静,就只是结了个婚。这大概就是真爱吧,我自嘲地想。挺好,傅书华,你终于找到了你的真爱。虽然,新娘不是我。
这几天,除了傅书华结婚的消息,另一个让我略感欣慰的消息是梁蕾被捕了。据说,是沧寒把梁蕾害死姜媛的证据交给了警方。梁家这次居然没保她,估计是傅书华授意的吧。呵,也算是恶有恶报了。
“甜甜,年后要不要一起去度假?”顾宴的声音把我从思绪中拉了回来。他坐在我对面,手里拿着两张机票,一脸期待地看着我。“本来应该叫你一起过年,但家族聚会,不太方便……”他有些不好意思地挠了挠头。
我理解地点点头。顾家是名门望族,规矩森严,我一个“外人”确实不适合参与他们的家族聚会。我没告诉他,其实除夕夜,傅书华来过,还给我带了他亲手包的,奇形怪状的饺子。
“本来不想去,但是你票都买好了……”我接过机票,看了一眼目的地——马尔代夫。“好吧,那就去吧。”
说实话,我并没有什么度假的心情,只想一个人窝在家里,哪儿也不去,什么也不想。但看着顾宴期待的眼神,我又不忍心拒绝。
出发那天,阳光明媚,万里无云。我穿着轻薄的碎花长裙,戴着墨镜,站在机场大厅,等待着顾宴。他今天穿了一件白色的t恤,浅蓝色的牛仔裤,看起来清爽干净,像个阳光大男孩。
“甜甜,这里!”他远远地就看到了我,挥着手朝我跑过来。
“走吧。”我冲他笑了笑,跟在他身后走向登机口。
马尔代夫的阳光很刺眼,沙滩很柔软,海水很清澈。我躺在沙滩椅上,戴着墨镜,听着海浪的声音,却怎么也放松不下来。
“甜甜,我去潜水,你要不要一起?”顾宴穿着潜水服,站在我面前,兴奋地问道。
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