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上了电梯,空间里面只有我一个人,我莫名没来由的跟着紧张起来。
半年没见面,这次手上居然控制不住的冒虚汗,寂静的空间甚至能听见心跳。
这时候我想起来了。
见了傅书华,我怎么问呢?
我说,是你让鸡哥监视我等着看我笑话?或是你老婆要挟我让我离你远点?
这些话都没法问出口,我难受的心烦意乱。
恰好这时,电梯到了,开门的瞬间,所有话都被堵在喉咙里,一个字儿都蹦不出来。
傅书华订的地方在顶层,平层很大,灯光昏暗。
我进去的时候,他不在正厅里面,反倒是浴室,传来哗哗的水声。
“进来。”浴室里声音低沉。
我放下包,硬着头皮走进去的时候,声音已经停了。
傅书华下身裹着一条宽大的浴巾,湿发,精壮腰身上的青筋若隐若现。
他见了我,低头瞧了一阵,忽然笑了。
他说:“没想到你半年不见,没以前胆子大了。”
又问我家里怎么样,工作上的事情。
我都一一说了,都是实话。
等到了最后,他大刀阔斧坐在沙发上点了只烟。
昏黄灯光下,薄唇吐了口眼圈,眼睛亮的像只狼。
他问:“这下怎么有时间找我?受委屈了?”
绝口不提三年前决裂的事情,仿佛根本没发生过一样。
我还是他捧在心尖尖上的金丝雀,听话了就给把谷子。
随后一把将我拉到怀里,熟稔的用大手捏着我的脸细细端详。
又薄又冷的味道,我被他手上的茧子磨得不舒服,却只得撑着笑脸让他动。
到最后,两人都跟着失控了。
傅书华扯了我腰上的裙子,一下就贴上来了,嘴里发出了一声喟叹。
他说:“我好久没碰女人了,你能过来,我意想不到。”
我不大信他的话。
傅书华有钱有权,送上门来的女人前仆后继,不可能为了个我守身如玉。
我早就过了异想天开的年纪。
张了张口,我想说点什么,可在傅书华一路的煽风点火之下,一切都成了欲拒还迎。
,我没忍住,直接叫出了声。
那绝非俗物的东西,怎么比半年前更夸张?!
傅书华听到了我的声音,干脆掰过我的脑袋,伏在我耳边轻笑:“喜欢吧?”
一边说,动作也跟着,我呼吸急促,说不出话,手腕被人捉住,骤然的刺痛,又让我跌到噩梦之中。
第3章 天生一对
三年以来无数个噩梦一般的日日夜夜萦绕在我心头。
眼前一黑,一时间,五感俱散,四肢冰凉。
我宛若一只被人肆意摆弄破布偶,任由傅书华粗鲁动作。
傅书华咬着我的手腕,显得心满意足。
不知过了多久,身上的五感回笼。
眼前清明,我看着傅书华如同三年前那般用纱布药箱一点点往我伤口上缠,动作轻柔,态度亲昵。
傅书华说:“撑不下去就回来吧,我所有的女人中最中意的就是你,你回来,我们还跟以前一样。”
我瞅着他的眉眼,如同三年前一般,不见疲倦。
我说:“不了,你要成家。我再回去算怎么回事?”
傅书华的动作顿了,望着我,脸上挂着笑:“有人跟你说什么了?”
我说没有,我不想介入别人的家庭。
话没说完,脸上就挨了一下:“这么多年不都是这么过来的,江钿你别逼我。”
他做这一切的时候丝毫没有犹豫,打完了,手上的动作还没有停止,只是力道却变了。
纱布紧紧缠绕在我血肉模糊的腕子上,傅书华掐了我的脖子,跟我重复:“你的事情我都知道。”
“我能护着你,你还有什么不知足的?”
他呼出的热气蹭在我脖子上,起了一层鸡皮疙瘩。
我突然想到这半年的挣扎,从底层开始,那些之前该受的,不该受的罪,在半年的时间变本加厉补回来了。
傅书华知道我来的目的,像是在戏弄一个跳梁小丑。
喉咙间的空气越来越少,在我快要窒息晕厥的那一刻,傅书华松了手,与此同时,腕子上的纱布也缠好了。
傅书华越过大口喘着粗气的我,来到阳台,又点了只雪茄。
他戏谑的瞅着我,我知道,他在等我回答。
因为他清楚,除了再回到他身边,我没有第二条退路。
是混在剧组被一帮人玩死,还是待在他身边被他或者他老婆玩死,我从来只有这两条路。
“我给你三天的时间,你想好了,来这找我,我保证,以后你还会是江钿。”
云雾缭绕下,我在他的声音里哆哆嗦嗦的找衣服穿。
可那条裙子不晓得是不是因为暴力拉扯的原因,腰上的带子已经系不上了,稍微一动,就能暴露大片春光。
傅书华没说话,我也不敢跟他要衣服穿。
勉强盖住了身子,我还是坐原来的电梯下去,出了大堂,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