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雕刻般精致得无可挑剔。巴掌大的小脸上,肌肤白皙如雪,吹弹可破。高挺的鼻梁下,是两片不点而朱的樱唇,此刻微微抿着,透出几分少女特有的娇羞。
化妆师对于今天的妆容十分满意,她最后在我的唇上涂抹了一层淡淡的唇彩,然后退后一步,欣赏着自己的作品,笑着说道:“完美!今天的妆容简直是为你量身打造的,一定会让你在镜头前更加耀眼夺目。”
正当她准备收拾化妆工具的时候,一阵敲门声突然响起。
“咚咚咚”,三声轻响,不急不缓。
“谁啊?”我起身走向房门。
门外站着的是傅书华。周钰的装造已经完成了,他今天穿着一件浅蓝色的衬衫,领口微微敞开,露出性感的锁骨。下身搭配一条白色的休闲裤,一头亚麻色的卷发随意地披散在肩头,为他增添了几分不羁的韵味。
我打开房门,他的指间夹着一件薄薄的针织外套,散发着淡淡的木质香气,这香味并不浓郁。
他漫不经心地将外套递给我,亚麻色的卷发随着他的动作轻轻晃动,遮住了他半边桃花眼,眼神中似乎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温柔。
“山里风大,小心着凉。”低沉而富有磁性。
我接过外套,机械地说了声“谢谢”。
虽然他的举动看似贴心,但我心中却忍不住暗自嘀咕:虽然今晚是在山里拍夜戏,但剧组又不是没有保姆车,拍摄之前也都为我们准备了厚实的羽绒外套,他特意送衣服的行为完全没有必要,难道他以为我会被这种小恩小惠打动吗?
导演为了确保演员的安全,没有使用真正的野猪,而是用了黑毛的家猪。
在漆黑的夜色下,这些家猪被放置在笼子里,发出呼呼的叫声。在远处听起来并无危险,甚至显得有几分可爱。
夜幕降临,山里的气温骤降,冷风呼啸,树叶沙沙作响,我们正式开始了今天的拍摄。
按照剧本,我和傅书华饰演的周钰迷路了。
两个人都是初次面对这样的困境,都显得有些慌乱和无措,四周的树影婆娑,显得极为陌生。
“这是哪儿?”我环顾四周。
傅书华的眉头紧锁:“我们迷路了!”
我努力回忆着来时的路线,却怎么也想不起来,只能无助地问:“你记得来时候的路吗?”
我们背靠背,朝着相反的方向走了两步,希望能找到熟悉的标记。按照剧情,接下来就是野猪出场。
然而就在这时,我感觉到后背一阵凉意,冷风裹挟着树叶的沙沙声,我的目光不由自主地落在一棵大树上,借着微弱的灯光,我看到一条黑蛇从树枝上滑落,快速地向我游来。
蛇!我的大脑一片空白,恐惧像电流一样传遍全身,身体僵硬地站在原地,动弹不得。
“江钿,小心!”傅书华眼疾手快地冲了上来,猛地将我推开,那条蛇却狠狠地咬在了他的手臂上。
第43章 笼中之鸟
傅书华的脸在那一瞬间失去了血色,变得像白纸一样,豆大的汗珠从他的额头上不断滚落。他咬紧牙关,眉头紧锁,痛苦的表情在他脸上蔓延开来。
我吓得双腿发软,如果不是身后有一棵大树支撑着我,我恐怕已经瘫倒在地上了。
“傅书华!你怎么样?!”我的声音颤抖得厉害,恐惧和担忧像潮水般涌上心头。
周围的剧组工作人员迅速围了上来,现场一片混乱。人们大声呼喊着叫救护车,有人拿着手电筒照着傅书华的伤口,焦急地询问他的情况。
那条蛇已经被工作人员打死了,软趴趴地躺在地上,黑色的鳞片在灯光下闪着令人作呕的光芒。我强忍着恶心,不敢再去看它一眼。
傅书华的脸色苍白得吓人,但他仍然强撑着安慰我:“我没事,一点小伤而已。”
他的声音很虚弱,鬼才信他没事!他手臂上的伤口正在不断往外渗血,周围的皮肤也开始红肿,看起来触目惊心。
由于救护车无法上山,工作人员找来了一副担架,小心翼翼地将傅书华抬了上去。
我紧紧地跟在担架旁边,一路上我的心都悬在嗓子眼,生怕他会出什么事。我不断地祈祷,希望他能够平安无事。
到达镇上的医院后,医生立刻对傅书华进行了检查。这家医院虽然不大,但是由于地处山区,经常会遇到蛇虫咬伤的病例,所以储备了各种蛇毒血清。
工作人员将那条死蛇也带到了医院,医生仔细辨认后,很快确认了咬伤傅书华的是哪种毒蛇,并在电脑上调出了对应的血清信息。
“这种血清暂时没有了,要去县里上调用。”医生语气凝重地说道。
“要多久?”我焦急地问道。
“一个多小时吧。”
一个多小时,对于身中蛇毒的傅书华来说,每一分钟都是煎熬。
我坐在傅书华的病床边,目光紧紧地锁在他肿胀的手臂上,心里的担忧和焦虑像潮水般涌来。
他脸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