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钱,会报答叔叔的。”
“小丫头不用那么拼命的赚钱,赚钱那都是男人该做的事,你就做点清闲的工作,以后有丈夫宠着,那才是最正常的。”
傅老爷子整整喝了一大碗的汤,乔软抬头看了一眼二楼紧闭的房门,想起傅寒沉所说的那句话。
给个机会好好表现。
若是想要进部队,还真不能和傅寒沉搞僵了关系!
乔软盛了一碗灵芝参汤,准备上楼去。
来到傅寒沉的房门口,乔软本想要敲门,却发现房门并没有紧闭,她轻轻一推,门就被推开了。
乔软微微一怔,她说不是故意的,傅寒沉会相信吗。
但眼下傅寒沉的卧室里并没有他的身影,只洗手间里传来阵阵水流声。
乔软抿了抿唇,正想将灵芝参汤悄悄的放在傅寒沉的桌上就准备退出去的时候,傅寒沉却在这个时候从洗手间里走了出来。
他刚刚洗过澡,头发还湿漉漉的,正在用毛巾擦拭着。
仍旧是和往常一样的,只穿了运动长裤,上半身则未着寸缕。
水珠沿着傅寒沉的下颚一路往下流……
这一幕顿时硬控住乔软,乔软脸色一僵,有些怔忡的看着傅寒沉。
傅寒沉幽深深邃的黑眸看过来,似是丝毫没有觉得乔软进屋有什么不妥。
“熬好了?”
乔软反应过来,连忙掩去面上的温热:“灵芝参汤我给你盛了一碗端了上来,哥哥趁热快喝了。”
乔软说完就想一溜烟的跑走。
傅寒沉沉了眸,直接出声叫住了她:“乔软。”
乔软刚一转身,就被喊了回来,她转身看了看他,微微凛眉:“哥哥还有什么事吗。”
“明天早上七点,我在楼下等你。”
乔软反应过来,“我知道了,谢谢哥哥。”
一声一声哥哥的叫着,传进傅寒沉的耳中,傅寒沉的身子倏地有些不受控制的绷紧起。
刚刚洗过的澡,好像白洗了。
傅寒沉眼眸氤氲,他走上前,端起灵芝参汤闻了一下,只是闻着都觉得很好喝。
他递给了乔软。
乔软怔住,下意识看了眼碗:“是不合哥哥的胃口吗,刚刚楼下傅叔叔说很好喝的。”
傅寒沉睇眸示意着:“我不需要补身子,你喝吧,多补补身子。”
“哥哥是说我不行?”
这句话一落,空气中的气氛顿时有些凝固,连脸颊都觉得滚烫。
这话听起来怎么那么有歧义。
她不行……
她什么不行,她又没经过那事。
傅寒沉却眼眸玩昧的看过来:“我没试过,我怎么知道?”
一瞬间,乔软的脸颊瞬间涨红!
这是什么虎狼之词!
她和傅寒沉又不会有什么,为什么要在这里谈论这种话题!
第66章 乔软哭了
乔软一气之下,撅着嘴唇赌气道:“这个就不劳哥哥关心了,以后我的丈夫才需要关心这个话题!”
“灵芝参汤还有很多,这碗就留给哥哥吧,哥哥多补补也行,男人到了三十岁,不得不服老!”
乔软一口气输出完,立即转身离开了傅寒沉的房间!
丝毫没顾傅寒沉脸上铁青的脸色,傅寒沉看着手中的碗,薄唇紧紧抿着。
不劳他关心?
她想让谁关心?
傅寒沉吐出一口浊气,突然有些不想喝了,心烦意燥的,烦死了。
但转而想到,这是乔软亲自给他煲的汤,傅寒沉这边刚将碗放在桌子上,立即又折返回来,拿起勺子开始舀着,几口就将灵芝参汤都喝的干净。
当晚。
傅寒沉就做了个梦。
梦里乔软和别的男人大婚,就是从傅家出的嫁,她穿着红色的婚服,小脸白皙精致,眼里挂满了幸福的笑容,可新郎却不是他!
当晚新婚夜,乔软与别的男人辗转承欢。
傅寒沉的眉头皱的越来越厉害,直到再也睡不下去,他倏地睁开眼睛,脸色不悦的看着头顶的天花板!
房间昏暗,没开着灯,傅寒沉的脸色却黑的比煤炭还黑。
他怎么会梦到,乔软和别人结婚了?
傅寒沉当即坐起来,后半夜硬生生的没能睡进去。
翌日,乔软起了个大早,和汪彬约好了时间,乔软早早的洗漱好,穿戴整齐后就走出了房间。
经过傅寒沉房间的时候,就见傅寒沉已经在楼下客厅坐着了。
乔软眸光一闪,立即小跑下去:“哥哥,我没有起晚吧。”
七点出门,现在是六点四十分,乔软提前二十分钟下楼,却没想到傅寒沉早就坐在沙发上了。
傅寒沉抬头看了眼钟表:“你提前了二十分钟,怎么算起晚?”
乔软扶了扶额头,还不是你这个老六,起的比别人还早。
乔软又不是不知道在部队里的,有多么的严谨,她这若是表现不好,那去队里当队医的机会不就更加渺茫了?
傅寒沉起身,径直大步朝外走去:“走吧。”
乔软见状,也没有再犹豫,抬步跟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