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更加厉害,像是有一抹暖流钻进心里,令她无法抵抗。
乔软抿了抿唇,既然挣扎不开,就任由傅寒沉给自己清洗着手,只是看着他的背影,乔软眼前的视线好像越来越模糊,涌上一层云雾。
直到自己的手被洗干净后,两人才起身朝着翁广胜的家里走去。
这次路过马小远家里的时候,马小远却从牛棚里跳了出来,将乔软给吓了一跳,下意识朝着傅寒沉的怀中依偎过去。
傅寒沉更是神色冷冽,毫不犹豫的将乔软护在了怀中,扣紧她的腰,紧紧抱着。
马小远也知道自己吓到了人,小脸上浮现起一抹愧疚,但因为性格的原因,他紧紧咬着唇,却说不出道歉两个字。
只转着湿漉漉的眼睛,艰涩的开口:“我……我。”
傅寒沉目光里满是寒意,马小远看着就有些害怕,他只好将目光投向乔软,“姐姐……你还能给我家牛继续治病吗。”
这话一落,马小远家中的父母直接冲了出来,他们本来在家里睡着觉,也是听到了马小远的声音出现在外面时,才猛地反应过来,孩子又跑出去了!
为了这个牛,马小远已经在家里躁动好几天了。
虽然这个老牛陪伴了他们很久,可马小远的父母还是坚持相信,牛就是个畜生,哪有人的性命重要!
这若是因为牛而害了自己家人的生命,那他们一家子可就真的完蛋了!
所以马父这次跑出来的时候,手中拿着砖头,面上愠怒十足,当即就要朝着马小远的屁股蛋子揍过去!
马小远一咬牙,立即跳到了傅寒沉的身后。
“哥哥姐姐救我,我爸妈要打我!”
马父冲到傅寒沉面前的时候,在看到傅寒沉这大个子,长得帅不说,脸色神情还冷意十足的时候,马父咽了咽口水,有些讪讪的向后退了两步。
“那个,我是马小远的爸爸,我这个儿子不懂事,你们别理他就行!马小远,老子数到三,你现在立刻给我滚回家!”
马小远同样红着眼睛倔强道:“我不!我就不回!我就要救我的牛奶奶!”
“到底是你的牛奶奶亲,还是我跟你妈和你亲啊!你赶紧给我进家门,要是被人看到了,谁都救不了你!”
马父怒不可遏,可老远看到翁广胜的身影出现时,马父的脸色顿时变得难看,下意识拽着妻子的手就要往家里跑!
但想起翁广胜的警告,若是在外人面前露了馅,他们的后果只会更加严重!
马父此刻已经看到了翁广胜眼里的警告,他们现在若是扭头就往家里跑的话,那不就摆明说他翁广胜有问题吗。
而马小远的目光同样也看到了翁广胜,眼底闪过一丝不易察觉的恨意后,马小远随即伪装着自己,立即朝着翁广胜的面前跑过去。
“翁爷爷,翁爷爷!”
翁广胜快步走过来,来到马小远的面前时,脸上扯出一抹亲切,一把将马小远抱在了身上。
“你这个小萝卜头,听你爸老远就嚷嚷着,你要救你的牛奶奶?”
马小远点头:“牛奶奶跟着我们家那么久,辛苦劳作一生,现在牛奶奶生病了,我不管,我一定要救牛奶奶!”
翁广胜看着牛棚里的牛,这翁家村里,就属马家的牲畜养的最好,能看的出来主人是用心养了的。
翁广胜眯了眯眸,掩去眸底的心思,他走上前,看着马父和弟妹,两人明显缩着自己的身子,不敢抬头看着他。
翁广胜清了清嗓子,他示意着马父和弟妹别那么客气,在外人的面前露出什么蹊跷来。
翁广胜走上前,状似看着牛棚里的牛:“老马啊,你家牛这确实是养的不错,看得出来小远对牛棚里的牛是真的有感情啊,这想着一切办法也得救牛。”
马父摸了摸脑袋,故作为难的开口:“这可不是吗,以前这牛就拉着他上学,放学后也去接他,还帮着家里耕地干活,就是我们,也养出感情了,但现在生病了,我们也没办法给牛治病,这咋治啊,就是个牲畜。”
可话虽这么说,马父也不想老牛就这么生病死去。
这养了一辈子,他也不舍得。
所以每次看到马小远在家里作天作地闹着要去给老牛治病的时候,马父在家里也是偷偷抹眼泪的。
翁广胜看向傅寒沉和乔软,“可这从京都来的两个医生是治人的,这治牲畜,乔同志,你会吗?”
乔软却没有拒绝,只点点头:“可以试试,上次我给牛输液后,小朋友,你觉得牛的变化怎么样?”
马小远想着:“牛奶奶状态顿时恢复的不错,吃草都变快了,还能产奶给小牛喝。”
乔软点头:“那我的治疗方法就有用。”
随即,乔软就从傅寒沉的怀里挣脱出来,作势要走到牛棚前,查看着老牛。
如今老牛看着乔软,眼里竟然噙出了一抹泪水。
对视一眼,乔软的心也有种被紧紧揪紧的感觉,都说牛最通灵性,此刻看着牛将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