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松,红薯就被翁广胜给夺了过去。
翁广胜将红薯重新塞回袋子里,临走前,落下一句不容违抗的命令:“明天我来把老牛牵走,这件事就这么定了,没得商量!”
话落,翁广胜直接抬步向外走去!
而走出马家的时候,乔软和傅寒沉已经不在了。
只有马小远在牛棚里给老牛喂着药,马小远的目光下意识看过来,在对上翁广胜的目光时,神情立即变得紧张,小心翼翼的:“翁爷爷。”
翁广胜看着马小远,言笑晏晏:“小远在救牛奶奶呢。”
看着翁广胜笑起来很渗人的样子,马小远故作着淡定懵懂的点点头:“乔医生说,今晚这样给牛奶奶吃完药,明天牛奶奶就会好了,不会再发作了。”
“是吗?那小远今晚可要好好照顾牛奶奶,明天翁爷爷再来看牛奶奶。”
马小远看着翁广胜离去的背影,眸光逐渐变得幽深,眼底藏着不可忽视的恨意。
他重新抬头看着牛奶奶,眼里一时蓄满了泪水:“牛奶奶,明天你一定要保护好自己。”
老牛也似是听懂了一般,主动抬起牛蹄,在马小远的背上拍了拍,似是在安抚着,让马小远不要紧张。
马小远看着老牛亲自把药吃下后,一回到家里,就看到爸爸靠在炕上,用毛巾擦着后脑勺的血,还有脸庞也肿了,有一个明显的巴掌印子。
见状,马小远更加气愤,立即冲上前,观察着爸爸的伤势。
“爸爸,你怎么样了?是不是翁广胜那个恶魔打的!”
女人在旁抹着眼泪,看着自己的儿子,近乎祈求着:“小远,算妈妈求你了好不好?你别再跟翁广胜作对了,你说你非要救老牛干什么?不救的话,翁广胜还不会盯着!”
“现在把老牛给治好了,翁广胜就要下手了,他明天就要把老牛牵走杀了喂那群混蛋了,现在可好,我们连老牛的尸体都见不到了!”
看着妈妈哭的泣不成声,马小远垂在身侧的双手缓缓握紧,捏的咯吱作响。
他红着眼睛,一字一句坚定的开口:“妈妈,你放心,我一定不会让老牛被那群混蛋给吃了的!”
“你一个小孩子你能懂什么?上次你要跑出翁家村,不还是被抓回来了?算妈妈求你,你千万别再跟翁广胜作对了好不好?”
“妈妈知道你对老牛有感情,爸妈又何尝不是呢?”
马小远却暗暗攥紧拳头,他知道他的这个冒险的想法不能告诉爸爸妈妈,不然今晚爸爸妈妈可能就会坏事。
但他相信那两个人。
他们不会让他失望的。
彼时,乔软和傅寒沉朝着翁广胜的家里走去,傅寒沉的手指紧紧捏着纸条,最后回到翁家的时候,他悄无声息的将纸条藏起来,这才朝着翁家走进去。
两人一进去,就听到李梅的哀嚎声,躺在床上不停的打着滚。
“好痛……好痛啊,有没有人来管管我,我肚子疼。”
在听到这话时,乔软和傅寒沉下意识对视一眼,得到傅寒沉的允许后,乔软才背着医药箱推开了主卧的门,李梅这会儿正躺在床上打滚着,在看到乔软进来的时候,她满脑子早已放下了戒备,立即伸着手朝着乔软哆嗦着。
“你,你是医生对不?快快,赶紧给我看看,我肚子好疼!”
乔软眸色一变,不着痕迹的走过去。
傅寒沉则先回了房间,只有这样,才能让翁家人暴露的更加明显。
乔软把着李梅的脉搏,她定睛看着她,红唇轻启:“梅姨,你这是吃了什么,肚子疼的那么厉害?”
李梅见状,掩饰着眸底的心虚,张嘴就道:“我,我哪里有吃什么啊,我早上不跟你们一块吃的红薯粥,配着点咸菜,其他的我哪里有吃啊!”
乔软也知道李梅这就是普通的肚子疼,吃点止疼药就好了!
但现在,她只想诈一诈李梅。
乔软故作蹙着眉心,紧张的开口:“不,梅姨,你这不是普通的肚子疼,也不是食物中毒,我刚刚给你把着脉,能感觉到你的肚子里面有坏虫子,要把你的肚子给吃坏了,用我们医学的方法称就是……”
不等乔软说完,李梅就吓得坐起来,脸色惨白,不敢置信的看着乔软。
“你没有骗人吧?我肚子里怎么可能会有虫子?你到底会不会看病啊?”
此刻的李梅也失去了伪装,朝着乔软就破口大骂着,没了平时假装温柔素雅的模样,此刻李梅的面目狰狞渗人。
乔软却面不改色:“你的腹腔积液很多,你没看到你现在的肚子越来越大吗,如果不做开腹手术的话,你这个病很难好,我们京都医院有一些你这样的病例,但你的看起来好像更罕见一些。”
李梅闻言,嘴角彻底抽搐着。
什么腹腔积液?
她咋听不懂?
她只死死盯着乔软:“我告诉你,你这个小丫头,你最好别骗我,你要是敢骗我的话,我保证你不能活着走出翁家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