新兴9队 作品

第五十七章 时间

第五十七章 时间

后来在慌乱中,大家都失散了,伍先生也不知去了哪里,只有长官单独一个人逃出了地宫,他甚至都不知道自己是怎么出来的。

但是沿着那条阶梯回到地面后,却已经没有了当初叫出来与总部联系的两个通讯兵,而且也没有看到他们在这里活运过的痕迹。

让这位太官觉得奇怪的是,他们昨天在这里过夜的那个地方,居然已经长满了杂草和小树,一点也不像是有人曾经在这里呆过的样子。

他也没有在意,于是就打算离开,先回去再说。

但是回到哲里木盟,他找到当地的驻点,却是发现了异样,这里与前几天已经完全不一样。这种不一样体现在各个方面,最大的不同就是路上的行人,还有墙上的通辑海报,这些海报像是已经贴在这里很久了,而几天之前他们经过的时候有些墙上还很干静,现在却是贴了许多告示,似乎已经有些日子了,可是才过去几天,怎么就变成这样了?

“难道是战争已经开始了?”他心想着,一张报纸就突然扑在了他的脸上,拿起来一看,上面的日期竟然已经是他们进墓的一年后。

后来他偶然听到一个关于猎人的故事,是伍先生还没有讲完的那段,说的是猎人从那座古墓里逃出来后,发现外面的世界其实已经过去了七年,而他从迷路开始到出来,刚好过去了七天。

这位长官在军队的资料里其实已经阵亡,正好是他下墓的那个日子,那天一定是发生了什么事情,使得那两个通讯兵离开了。

于是他找回自己隶属的那支部队,所有认识他的人见到他后都十分的疑惑,他们的事情在当时已经成为一个悬疑的传说,后来又由于军纪,使得这些传言迅速被扼制住,但这更加证明了故事具有神秘性,人们对故事的猜测越来越多,还衍生了许多个版本。

他的出现立马引起了上头的注意,很快就被隔离起来,上头怀疑他有通敌的嫌疑,于是对他进行了一翻调查,他知道自己的遭遇即便是说了出来,上头也不会相信,而且还可能会把自己推向精神病院,至于那个墓,实在是诡异到了极点。

他出来后那里还安然无恙,好像当初并没有人来支援,他打算以后再回去一次,一定要查出这是怎么回事,当然,他不可能会告诉别人那个墓的存在。而且听说那天他派出来与驻地联系的那两个通讯兵也是被例入了死亡的名单里,说明那两个也并没有回来,可能是遇到了跟自己同样的遭遇,又也许是真的死在了里面,总之,他们没有了消息。

上面对他的限制隔离进行了一年,1937年的时候由于战事,而且他失踪的那一年具体干嘛去了上面的人还很不清楚,所以并没有将他投入到前线,只在后面做一些无足轻重的工作。

事情的转折发生在1940年,有一个人偷偷地找到他,说道:“三天后会有一纸文件送来,要将你调往大兴安岭地区,这属于个人自愿,也将是你待罪立功的机会,可是,随便找个借口,也千万不要答应。”

他的注意力并不是在那人说的话上,而是先去问那人的身份。

那人说,他隶属于一支地质堪探部队,他们在黑龙江大兴安岭地区的地下,堪探到巨大的地质空间,那已经不能称之为洞穴了,为了继续对这个空间进行堪探,他们甚至将飞机搬到地下,让飞机在那个空间里起飞……

听到这里,长官已经显得不耐烦了,飞机还能在洞穴里飞,真是可笑。

那人被他赶走了,之后就再也没见到过,开始他以为这人是疯的,但是三天之后,他便被请去做思想,问他对天皇的忠心,表了忠心之后,就被秘密调派,连去哪里都不知道,糊里糊涂地就上了火车,然后是卡车,因为车是帆布包着的,他也不知道自己被送去哪里,但是气候的温度有明显的降低,那时刚4月分,只有往北气温才会降低。

他突然想起那个人对他说的话,难道真的来到了黑龙江的大兴安岭?借着全体下车放尿的机会,他偷偷观察周围的环境,终于他从树上知道了自己所处的大概方位,这里分布着鱼鳞云杉、兴安落叶松,西伯利亚红松,侧柏,枫桦,岳桦等等,这些树都主要分布在寒冷的地区,而且鱼鳞云杉和兴安落叶松是大兴安岭特有的品种——这真的是在大兴安岭,而且众温度来判断,这里真的可能是黑龙江西北的大兴安岭地区。

看来那个人说得没错,可是他是怎么知道自己即将要被调配的?又为什么告诉自己不要去?难道那里有什么可怕的东西?

带着这些疑问,他打算先到那里再说,看形势不对就溜。

到达之后是在一个白天的中午,已经有部队在那里,扎了很多的帐蘕,这时他突然发现,过来迎接他们的,竟然就是那个叫他不要来的人,他好像装做不认得自己。

他开始观察这里,发现这支部队在这里其实已经驻扎很久了,但是看这些帐蘕的数量,明显不只这么些人,那其他人去了哪里?

因为他对这里变得敏感起来,使他偶然发现,从远处的山林里,不时地会有人被用单架抬出来,而且还盖得死死的,显然不是伤员,而是尸体!他还发现在有一些帐蘕里放着许多防化服。

这里面一定发了什么不可思义的事情,难道是细菌武器的研制有新进展了?还是发生了什么重大的变故?

细菌武器?

他突然想起那天表的忠心,难道调自己来,是为了做试验的?

自己此时的身份不清晰,还是在限制隔离中,虽然放宽了许多,但还是每三天就得去报到一次,以这样的身份来到这里,肯定没什么好事,不让自己上前线赴死,难道是想让自己来这里做生化试验?

他顿时感觉不妙,想起那人的警告,千万不要答应来这里!那个一定是知道了什么!

他偷偷跑去问那个人,结果那人愣是装做不认识他,好像他们没见过面似的,甚至还骂他是神经病。后来找别人一问,那个人也是第一次来到这里!比自己早到十天。

那这就奇怪了,来到这里之后没经充许是不得擅自离开的,如果那人比自己早到十天,那七天前自己见到的那个人是谁?

越来越诡异了,他打听过了,那个人没有包弟,不可能是双胞胎,可是自己明明记得那人脸上的特征,是不可能看错的,就是那个人。

他突然想到,这里的行动其实是一个重要的机秘,从他一路过来不得问,不得讨论,不得乱看就连拉屎拉尿都得要请示的情况就知道,这里的事情是不能被更多的人知道的,而那人却知道这个地方,还知道自己三天后就会接到密令,难道这个人是先知?即便是先知,那时间也对不上,自己确确实实是看到那人了,还用手推了他,也不可能是鬼魂之类的。

他开始感觉很不对头,于是开始对每一个动员会议都缺席,甚至还偷偷让自己染了病,终于引起上面人的主意,决定要把他送回去。

没想到这么简单就成功了,看来这并不是什么强制性的要求。

在回去的路上,他偷偷地问随车的士兵,从中打听到那其实不是什么生化试验,而在在那里的地下,挖到了什么东西,这个士兵也是从一些上级的谈话中得知,具体的不是很清楚,但可以肯定,这地下有一个大家伙,到底是什么家伙,级别不够的人根本无法知道。但这个士兵有个同乡,同乡跟他提到过,几个月前,他们正在往洞里面搬动飞机。

飞机?

这已经开始跟那个人说的话对上了,看来事情很不简单。

回到沈阳不久,就收到一封信,信上只有一句话:在某些空间,时间是可以被定格的!

时间?

定格?

他开始回想起自己在那座古墓中,全程都没有晕倒过,可是出来之后,外面的世界竟然已经过去了整整一年的时间。

他找不到这信是谁寄来的?更找不到再多的提示,这封信有点像是无聊的恶作剧,可是他却不这么认为,不会这么巧合,在自己刚刚经历过地下和地上的时间不对称之后,突然冒出那个好像经历过那些还没发生的事情的人,又突然冒出来这封信,一定是有什么暗示。

之后他一直等不到再多的暗示,而自己也开始慢慢地获得清白,灰复了军职,被调往武汉,开始有机会接触一些重要的文件。

在档案室中,他发现一份卷宗,标题是“失踪一年后,收到信号!”他马上就拿出来翻阅。

为对重庆实施轰炸,飞机从武汉起飞,在途经宜昌上空时,轰炸机群飞进了一大片云团当中,当从里面冲出来之后他们发现有一架飞机不见了,怎么也联系不上。当时有些飞机是没有进入云中的,他们并没有发现有飞机坠毁,但是那架飞机和上面的人却不见了。

直到一个月前,他们截获一条电码,破译后发现,竟然就是失踪的那架飞机发出来的。破译后的电码是:14点37分,地面没有居民,深山,故障,仪表失灵,准备坠毁!

一年之后,他们才收到那架飞机的信号!

根据当时途经的位置判断,他们认为这架飞机是在云中偏离了航向,而且从发回来的译码中推断,时间刚好是在他们在云朵里消失后的一个小时,他们可能是在神农架的上空。

但是为什么在一年后还能收到他们发回的信号,要知道,这些电码的通讯是实时的,即使有延迟,也不可能延迟了一年,因为战事吃紧,这件事情暂时被搁在一边,才让他发现。

他知道这不是一次简单的失踪,很可能与自己所经历的事情相同,于是他向上级请示,要去神农架寻找这架飞机的残骸。

但上级不批准,他又改变策略,说是要带一支小队,从神农架迂回到重庆,对那里的情况进行切取,这提仪通过了初审,复审不过。

当时日本在太平洋战场上吃了不少亏,他们认为国中战场必须要速战速决,不能再拖了,于是才有人想起那个提仪,很快就通过了。

上面给他挑了十二个精英,进入神农架……

后来的事情我们在陈祖伦的故事中已经得知。

而我刚才从电话里听到的,正是那架飞机发出的信号。

“这位长官你一直不肯透露姓名,他到底是谁?”李竹林问道。

“就是我!”早川一说道,说得很干脆,似乎他并不想保留,而他一直在故事中将这位长官的名字隐瞒,我想他可能是在给这句话作埋伏,好当他说出来的时候是被加重了神秘色彩的。

不得不说我们真的相信了,甚至觉得他真的就是和伍先生在一起的那位长官。

早川一突然盯着我,细细地看了起来,说道:“你跟他,真的是像极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