乌童 作品

第二百六十一章

第二百六十一章

“没破的大案挺多,不过提取了你说的几个关键点,确实有一个案子挺奇怪。”

‘说说看。”

“知不知道三十年前有一场银行抢劫案?"

铁真一想了想:“你是说梁正犯的那个案子。”

董天乐点点头,梁正银行抢劫案,三十年前是名动一时的大案,梁正本来是当时那个银行的一个职员,三十年前一夜一个人盗了银行整个金库的钱,可最神奇的是当时调查得知,所有的事情都是梁正一个人做的,他自己计划,实施,甚至到后来警察来了,都充分表现出一个受害者的模样,根本让人想象不到是他自己做的。

“当时几十万,放到现在可不知道多少钱,那会没人怀疑他,那个梁正表现得太正常了,如果不是他实在忍不住消失了,估计也没人怀疑他。”

铁真一点点头:“我记得这件事结尾是,警察搜山找他,他自己着急从山上掉下来,给摔死了,那些钱一直没有找到?”

董天乐:“对,当年的案子的结果是有人发现梁正踪迹,向警察举报了,警察闻风过去,在追捕的时候,梁正从山上掉下来给摔死了,当时都以为钱就在山里,他们当时搜了好多遍,可是一毛钱都没有找出来,我听我爸...别的警官说,之后大概有几年,每年都有派人找,但是毫无所获,大概就以为梁正并不是把钱藏在那里了。”

当年的几十万,确实够王春银的启动资金了

“那你觉得这个案子和王春银有什么关系么?”

董天乐蹭了蹭鼻子:“说直接关联我也没有,但是这个案子警界里一直流传一个说法。”

铁真一抬起眼帘看对方:“什么说法?”

“警队里当时参与过追捕的人曾经说过,梁正死的时候,一直伸手朝着一个方向,看样子....就像死不瞑目一样,另一个说法就出来了,梁正大概是有同伙的,那些钱大概是被同伙藏了起来,甚至梁正的死也不是那么简单。”

“你是说,王春银就是那个同伙?”

董天乐:”我只是从时间和关键来分析,梁正死后几年,王春银就进了警队,当了警察,他怎么进来的,不得而知了,但是我想是当时给了一笔钱才能进来,要不以你查出来的,他是那种家庭,哪有钱和心思送他去警校。”

‘他哪有什么朋友,就街口的一个孤儿经常和他玩。’

点火光石之间,铁真一想起来了那天闫凤说的话,王春银有个孤儿朋友?如果梁正案来说,很有可能和王春银有关,那那个孤儿是不是也参与了。

三个人犯案极有可能。

董天乐一看他那个样子就知道对方又想起了什么,也没有着急,摸出一根烟,点了起来。

听到打火机的声音,铁真一才回过神来。

“除了这个案子,没有其他的么?”

董天乐掰出指头:“要时间对得上,犯了案之后会有大笔的钱来说,这个案子最符合。”

铁真一点点头:“那梁正这个人是个怎么样的?”

这个董天乐还没深入了解过,而且毕竟年代比较久远了,董天乐模模糊糊回想起案宗上说的两句:“就是银行职员,那个人为人老实的,当时知道他犯案了以后,同事们好像都不太相信。”

说完,董天乐想起刚刚进门的时候,铁真一一个人正襟危坐的样子,又觉得有些好笑,他把烟咬到一旁:“刚刚那个人挺奇怪的啊,谁啊,你怕成那样?”

一想到这里,铁真一就头疼,他拉开抽屉,嘴上说着:“可能是尤卿的爸爸吧?”

董天乐一惊:“尤卿有爸爸?”

铁真一抬眼瞟了一眼他:“这话说的,好像我家尤卿是石头蹦出来的一样。”

董天乐尴尬笑了一声,他可记得,一开始查铁真一和尤卿两个人的时候,两人身份成谜,但唯一能知道的是,两个人都没有父母亲,有一段时间,还真以为两个人是石猴子变得呢。

铁真一把抽屉里的u盘拿出来,扔了过去:“接着。”

董天乐一把抓住,扬了扬:“什么东西?”

铁真一:“你敢兴趣的东西,顺下去查查吧,说不定能解救好多误入歧途的明星。”

一听是明星,就知道大概是关于董玉的事情,他小心的收了起来,就准备走了。

两人算是又完成一笔肮脏的交易。

走之前,董天乐又想到所谓的‘尤卿的爸爸’:“那个老人感觉不是一般人,竟然还知道我是警察。”

铁真一点头知道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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闫凤这几天窝在家里不太爱动弹,大概是前几天那两个不速之客真得惊扰到她了。

儿媳妇一边骂着那两人个,一边喜滋滋得给自家婆婆煲燕窝吃,即使闫凤骂了几次让全都扔掉,儿媳妇也不愿意。

如今他们一家人还窝在这个老区里,生活不算是有多贫困,只是希望快一点赶紧拆迁了,他们能换一个大的房子。

平时也吃不到这种燕窝,算是生活中的惊喜。

闫凤叹了一口气,接过来儿媳妇刚刚煲好的燕窝,这几天不出门还有的是,自从提起了王春银,接连几天她都没睡好,甚至晚上做起了噩梦。

也记起了一件事,当时王春银被带走之后,过了几天,街口那个孤儿竟然来敲自己家门,那会本来就被王春银吓得够呛,那个孤儿敲门,她立刻就赶走了,当时那个小孩狠狠瞪了自己一眼,之后又经过几次那街口,那个孤儿也每次瞪着自己。

后来,那个孤儿也消失了,就如同王春银一样,再也不见了。

老区街角有一个房子,大概左右容身不过一平房,据说是多年以前这里曾经有个妖魔作乱,被路过的道士镇压在这里的,这个房子大概是那会就存在了,之后这四周几近变迁,却只有这个房子没有人敢动。

老人家都是迷信得,说破了这房子里面的妖魔就跑了出来了,这里就再也不太平了。

虽然这房子一直没人住,但是后世的人们也没对这里有多么尊敬,长不大的孩子,为老不尊的老人都觉得这是一个不错上厕所的地方,这个房子四处整日发散出一股恶臭,虽然现在已经禁止了,甚至在上面写着,随地大小便者,xxxx的字样,但每一个经过的人都会绕过这里,生怕被沾染到什么。

而且那里曾经住过一个天煞孤星。

与这小房子对应是街角对面的一个小小的商铺,它也不知道是什么时候盖起来的,老区的孩子记事起,那个房子里就开始摆摊卖东西了,卖饮料,卖糖,卖零食小食,一直都很热闹。

里面看店的大叔也从懵懵懂懂的小孩变成了大叔。

方林往小卖铺外看了几眼,那个蹲在马路牙子上的男人还在。

今天下午自己还没睡醒就被这个人敲门框敲醒,这天气已经入了秋有一段时间了,马上都要冬天了,竟然进来要了一根雪糕就出去了。

雪糕这种东西都是给小孩子小姑娘们准备,这个一个大男人来吃还真是不可思议。

问题是这男人拿了雪糕之后就蹲在马路牙子上,雪糕吃完还蹲在那里,一动不动得盯着对面早已经没人住的小房子。

方林觉得有点渗人,但又是十分好奇是怎么回事。

刚刚那个男人进来的时候,这小卖铺几乎让这个男人弯腰,剃着板寸,皮肤偏黑,长得不算难看,但眉眼之间确隐隐觉得有股煞气,让人觉得不好惹。

方林明知道对方不是一般人,但按捺不住心里的好奇,还是频频往外看,心里猜测着对方是什么人,怎么出现在老区里?

是老区有人犯了事?这人是追高利贷的还是黑社会。

男人把吃完的雪糕棍在地上划拉了半天,终于站了起来,又重新走到小卖铺门口,把雪糕棍扔到旁边的垃圾桶里。

又敲了敲小卖铺的小窗户,说道:“给我来包烟。”

方林这次没开门,把窗户小心翼翼打开来:“什么烟?”

“随便。”男人随口说道。

方林拿了包软云和打火机递了过去,男人抽出一张五十给方林。

方林找了钱,正要关窗户的时候,就又听到男人说话的声音:“那个房子有没有人住过?”

方林嗓子滚动了一下,摇摇头:“自从那个天煞孤星走了之后,房子就没了人住过了。”

“天煞孤星?”男人把烟抽出来,也没点就在手里玩捏着。

方林咽了咽嗓子,往哪个小屋看了两眼:“那个人他妈怀他的时候,就克死他爸,生他的时候,就克死了他妈,家里也没个亲戚,靠近他的人都没好运,可不是天煞孤星么!”

男人听了以后,觉得有趣,往哪个屋子又看了两眼转过头来:“你一直在这里,从来也没离开过么?”

方林年纪已经四十多,从二十多岁从他爸爸手里接过这个小卖铺,就一直在看店铺过,但是真的从来没有离开过。

闻言就点点头。

男人又问:“你说的天煞孤星是不是和闫凤家的弟弟来往过。”

这里的人都是住了几十年的交情,东家有什么事,西家能够立马知道,所以男人一提闫凤,方林立刻知道是谁。

闫凤家那个弟弟,方林年纪小的时候还见过对方,那会自己才五六岁,家里大人说,闫凤他爸带回来的便宜儿子是个变态。

他当时还不知道是什么意思呢,等后来长大说起来才知道当时发生了什么事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