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忍不住对她多说了几句有关这些红绸的事。
“这位秦先生是我近几年见过最虔诚的人了,每逢节假日都会来我们这里系一条红绸,每次都许的同一个愿望。后来他听说把红绸系在树的最高处最灵验,因为那样离神明最近,他就自己爬上树去系。
我们告诉他有专门的人可以代做,可他说自己亲手系上去的才能彰显诚心。有好几次他差点从树上摔下来,吓得我们胆战心惊,生怕他真掉下来受伤了。
我看他这么执着,好奇的问他想和谁相见。他说,他有一个好喜欢好喜欢的人,只可惜没来得及进一步,他们之间的缘份就归于人海。
他说,他后悔当时的自己为什么不能快一点,再快一点,或许就能抓住这份缘。他每天都在期盼着再次见到她,哪怕结果不如他所愿,他也坦然接受。”
温南湫忽然感觉自己的心像是被什么尖锐而细微的东西刺了一下。
僧人没注意到她的情绪变化,还在兀自絮絮叨叨:“最近也来了一次,不过这次许愿的内容变了。我觉得稀奇多看了两眼,记得上面写的好像是‘愿我所爱之人,岁岁安康,余生欢喜’他说他找到那个女孩了,只是他出现得似乎有点晚了。”
温南湫下意识的追问:“那后来呢?”
“后来?”僧人笑着摇头,“我也不清楚,他说,或许以后就不来了。”
温南湫微微敛下眼,心里闷闷的、涩涩的,说不出话来。
僧人有些感慨的叹息:“这人生啊有时候就是这样,数不清的遗憾和错过。”
温南湫望着随风飘扬的红绸带,怔了良久。
手机铃声突然响起,是秦修聿买水回来没看到她,这才给她打了电话。
男人问她在哪里,她想了想,只说自己马上过去。
挂断电话后,温南湫礼貌的和僧人道了别,返回之前的长廊。
远远的她就看到一身黑衣,身长如玉的俊美男人手里拿着杯水,眉目焦急的四处环顾。
她的身影一出现,他立刻发现脚步匆匆走过去。
没等秦修聿开口问,温南湫就主动交代:“我就在附近随便转转,没走远。”
秦修聿缓缓沉了沉气,眼里是浓浓的担心:“人多,别乱跑。”
他买水回来没看到她的时候,心急如焚,脑子里几乎是瞬间涌现出许多不太好的可能性。
“对不起修聿哥哥,让你担心了。”
小姑娘耷拉着脑袋,一副做错事极度内疚的模样。
秦修聿自然舍不得责怪她,看她这模样更是心疼得很。
男人抬手轻轻拍了拍她的帽子:“不用跟我说什么对不起,出来玩就是要开开心心的。”
他说着把水递给她:“我要的温水,你试一下,应该不烫。”
温南湫接过,浅浅抿了一口。
温度刚刚好,她接着又喝了一大口。
秦修聿看着,不禁笑了。
逛完寺庙该上山了。
共有三个选项到达山顶——
步行爬山、坐缆车、开车。
爬山首先排除在外。
南山虽不算太高,但要步行爬上去起码也得两三个小时。
温南湫身体那么柔弱,平常多走几步路都要喘气,别提让她爬山了。
秦修聿也舍不得让她这么累。
南山建有盘山公路,一路蜿蜒而上,直达山顶的五星酒店。
山顶酒店有专门的接驳车用来接待客人,但让接驳车下来又上去,来回未免太浪费时间,还不如自己开车上去。
至于缆车,今天人流量大,缆车售票处那边都爆满了,要排队的话估计得等很久。
秦修聿把选择权交给了温南湫。
小姑娘毫不犹豫选择了开车。
秦修聿车技非常好,即便是行驶在蜿蜒陡峭的山路上车身也保持得平稳。
酒店工作人员早早在门口等候。
他们到时,经理亲自迎接,殷勤的带领他们上到酒店顶层。
由于位置僻静清幽,所以这家酒店被云城名流们视为开私趴的最佳场所。
如果要换了以前,跨年夜又正好赶上流星雨,酒店里肯定早已热闹非凡,想订房间都得靠竞价争抢。
但现在,偌大的酒店冷冷清清,来来回回的只有工作人员。
这会儿天还没黑。
流星雨要晚上九点才开始。
秦修聿让温南湫先到房间睡会养养精神,等时间到了自己再叫她。
温南湫站在房门前没立即进去,而是指了指他:“你呢?”
男人笑笑:“我当然也休息。我的房间就在你隔壁,要是有事随时找我。”
得到回答,温南湫这才放心的走进房间。
目送小姑娘进入房间房门关上,秦修聿才不紧不慢走进隔壁的房间。
室内没有开灯也没拉窗帘,黑沉沉的一片。
他坐在沙发里,想了想拿出手机给宋知砚打了个电话。
电话通了很久才被人接起,宋知砚的声音略显疲惫。
“还没处理好?”
“追尾的事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