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说什么?”
“说……”
男人眉眼略微下压,抬步向前。
两人离得太近,他的气息陡然间变得强势而极具侵略性,温南湫觉得自己像只被人锁定已久的猎物……
本能让她不由自主往后退。
然而已经到这时候了,秦修聿是绝对不会再让这只小兽退缩回去的。
她退一步,他便近一步。
步步紧逼,攻陷她本就脆弱的防线。
“修聿哥哥……”
小姑娘无措的软声勾得秦修聿心尖发颤。
脑海里除了“要得到她”的这个念头外,别的什么想法也没有。
温南湫步步退后,一时没注意,脚下突然绊到。
就在她下意识惊呼一声以为自己要摔倒时,一条强有力的手臂蓦地横抱住她的腰身。
下一秒她便猛的撞进一个结实温暖的怀抱。
耳边是男人强烈如擂鼓般的心跳声。
温南湫双手下意识抓着他的衣服,心脏也跟着砰砰狂跳起来。
她想从秦修聿怀里出来,然而此时却有只手掌落在她头上,扣着她后脑勺,让她的脸紧贴在他胸膛上。
秦修聿将她牢牢抱了个满怀。
“按照我原本的计划,滑雪、放灯、吃饭……让你一整天都过得开开心心,然后,我再说。”
温南湫隐约知道他要说什么,可还是忍不住问:“什、什么?”
头顶上方,秦修聿嗓音低沉磁性:
“说,我喜欢你。”
“说,三年前那个夏天,我在秦氏旗下新落成的商场里只远远看了你一眼,就上了心。”
“说三年来我一直在找你,想见你。”
“小南湫,你不知道当南屿牵着你出现在我面前时,我有多震惊,有多狂喜。”
“我心里自始至终装着的,只有你。”
男人情真意切的字字句句落在温南湫的耳里。
她完全傻了。
木讷的睁大眼睛许久没有反应。
三年前、夏天、商场……
温南湫的思绪一点点被拉回到那时候,脑海里模糊的记忆逐渐变得清晰。
三年前的夏天,她放假邀请薇薇安回国内游玩。
那时候薇薇安就已经遭遇了侵犯,整日里闷闷不乐,她却以为是临近演出她压力大,所以变着法的带她出门散心缓解压力。
某天她听说市中心新开了家高档商场,因为刚开业所以很热闹,便拉着薇薇安去逛逛。
商场一楼摆放了架展示用的钢琴。
她看薇薇安还是不开心,就鼓动她去弹弹琴,她则在旁边为其伴舞。
原本只是即兴而为,却没想到就因为这么一件微不足道的小事,让一个素不相识的陌生人惦念了她这么久。
温南湫忽然想起他醉酒那次深夜给她打电话。
他说“我知道是你。”
那时她只当他是喝醉了打错电话,错把她当成了他喜欢的那个小姑娘。
殊不知,他说的话没有错。
那通电话根本就是打给她的。
南山寺庙那棵祈愿树,满树红绸,他祈求相见的那个人,是她!
原来,秦修聿一见钟情的白月光——
竟是她!
这么久以来,一直压抑着情感的他该有多难过啊。
光是想到这些,温南湫就不禁鼻尖泛酸,心脏一阵一阵收缩着的疼。
她忍不住抬起双臂,轻轻环抱住秦修聿的腰。
小姑娘把脸深埋进他胸膛,闻着他身上温柔而清冽的气息,颤抖的嗓音里夹杂了些哭腔:“对不起,我不知道……”
让你这么难过,对不起。
秦修聿笑着揉揉怀中人儿的发顶:“你有什么可对不起的,小南湫,该说对不起的人是我。因为我的犹豫,因为我的不确定,让我们小南湫伤心了。”
温南湫:“才没有。”
秦修聿双手爱怜而珍重的捧起温南湫的脸,垂眸深深注视着她:“我们现在的重点不是追究谁对谁错。”
温南湫眼尾发红,眸子又湿又亮,裹挟着几分不知所措:“那,那是什么?”
秦修聿微微一笑:“人与人之间不能不明不白进入一段关系,所以小南湫,有些话我想先让你知道,我喜欢你,一直以来喜欢的,只有你。那么你呢?”
“我,我……”
温南湫脸颊染上点点绯红,害羞得不敢直视男人深情如水的眼。
这时秦修聿注意到她发丝间露出来的一点耳垂。
她戴了他送的耳钉!
其实她的心意他已经再明白不过了。
但这可是他放在心尖尖上喜欢的宝贝,该有的流程仪式感,一样都不能少。
他缓缓低头,薄唇亲昵暧昧的摩挲着温南湫的唇角。
小姑娘紧张得一动不敢动,就连呼吸都不由得轻了。
明明最开始是她挑破两人间的窗户纸,可到现在,她反而没有一丝主动权。
“小南湫,能给哥哥一个信号吗?”
他的唇蹭着她的嘴角呢喃。
“什么信号?”
他到底是没吻上去,拇指指腹轻轻揉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