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能笑着解释了句显而易见的话:“温小姐,这些都是秦总的东西。”
闻言,温南湫歪着脑袋看他。
好一会儿她才淡声道:“我知道。”
随即走开了。
小石:“……”
她可真奇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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助理带着人先把东西运回秦修聿家。
早餐后,温南屿陪同秦修聿去医院,温南湫也要跟着去。
温南屿巴不得她能多出门呢,这次她自己愿意去,温南屿自然应允。
秦修聿伤得本就不是很重,加上体质好恢复情况良好,所以石膏拆除后能稍微走些路,但恢复期内还是需多注意,做好后续护理,不能进行剧烈运动。
从医院出来,秦修聿和温南屿互相说了几句话,便各自回家。
临上车前,他温柔含笑的视线停留在温南湫身上,薄唇轻动,有好多好多话想和她说,可又觉得彼此间的身份不适合说得太多。
压抑着心里汹涌的情感,他最后只是似玩笑般叮嘱了句:“小南湫,好好吃饭。”
温南湫下意识上前一步,唇瓣微张,可是木讷表达力障碍的她不知道该说什么。
最后她咬了咬唇,缓缓抬起手臂,动作机械的晃了晃。
再见。
笨拙又真诚可爱。
秦修聿笑了笑,强行逼迫自己收回视线,转身进入车里。
直至黑色的豪车缓缓驶出视线之外,温南湫来回摇摆的手臂才放下来。
温南屿摸摸她的脑袋,打趣:“看你这失魂落魄的样子,舍不得?”
也许是清楚妹妹不会回答自己,须臾他又故作吃醋模样,自问自答:“也是,你的修聿哥哥可比我好多了,又温柔又会做饭长得还帅。呸呸呸,我才是最帅的!”
温南湫悠悠扭过头,扬起小脸,一本正经的问:“什么是舍不得?”
那是种什么感觉?
她弄不明白。
温南屿:“……哥哥开玩笑的。别多想了,走吧我们回家。”
他太清楚了。
有情感障碍的她哪里能体会普通人之间再平常不过的感情。
刚才真只是随口一说,没想到小丫头还认真起来了。
“哦。”
温南湫没再多说什么,乖乖跟着哥哥上了自家的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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明景别墅。
这里是秦修聿常住的地方。
小石已经提前让人打扫了卫生,并安排专业人员负责秦修聿伤后恢复期的护理工作。
搬回来的当天晚上,秦修聿就接到了远在大洋彼岸的母亲打来的电话。
除了问候他的近况外,再有就是苦口婆心的劝他放弃不切实际的幻想,别再惦记什么只见过一面的女孩子,早点找个女朋友结婚。
这些话秦修聿听得多了,已然习以为常。
然而这次他却是沉默了许久。
再开口时他语气分外落寞,却又透着丝丝坚定:“可我……只想要她。”
哪怕她已经有男朋友,他也不想就此将就找别人共度一生。
秦母听到这话怔住。
好一会儿才叹气道:“修聿,你爷爷的情况不太好……你知道的,他如今唯一的心愿就是能够亲眼看到你结婚生子。”
秦修聿喉头滚动,手掌微微攥起:“母亲,不要逼我。”
秦母:“我没有要逼你的意思,只是让你好好想想,为了个仅有一面之缘的女孩子而让你爷爷抱着遗憾离开,值不值得。”
一边是孝义责任,一边是自我情感,两者像是无情的大手狠狠拉扯着秦修聿的心,让他陷入难以抉择的痛苦境地。
第14章 防贼惦记
秦修聿开始全身心把精力投入到工作中,常常加班到深夜,废寝忘食,仿佛这样做就能转移自己的注意力,避免想起那位他不该想的人。
这种行为简直跟自虐没什么区别。
小石担心他再这样下去熬坏身体,劝他劳逸结合,适当休息一下,可他却不敢让自己有片刻的停歇。
不知道自家总裁受了什么刺激的小石别无他法,私底下找了温南屿,想请温南屿帮着劝劝。
周五这天傍晚。
加班的秦修聿接到了温南屿的电话。
“老秦,八点,星云会所。”
秦修聿想也不想脱口拒绝:“我还有事,就不去了。”
话音刚落,又倏的想起什么。
男人迟疑抿唇,尽量用自然平静的语气问:“你出去玩,南湫不就一个人在家?”
她状态那么差,单独和保姆在家没问题吗?
万一保姆一个大意没看住她,再次发生之前那种半夜跑出去的事情怎么办?
温南屿似乎没听清楚这句话,自顾自说着自己的:“你不来怎么能行!老宋回国了,咱们三兄弟得有半年没见了吧,怎么着也得聚聚,就当是给老宋接风了。”
宋知砚,业内鼎鼎有名的顶尖大律师,大学时期虽然跟秦修聿温南屿不是同专业的同学,但三人住在一个公寓,秉性相投。
大学到现在,相交十一年,他们三人是关系铁得不能再铁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