着不动了。
男人被逗得不禁挽唇失笑,旋即倾身过去。
逼仄的空间里两人的距离骤然拉近。
温南湫后背紧紧贴着车椅,她稍稍垂下眼皮,男人骨相优越的半张脸在自己眼前扩大。
似乎只要她轻轻的低下脑袋,唇瓣就能触碰到他的额头。
又来了,那种莫名的心律失常的感觉!
呼吸没由来重了一下。
咔嚓一声,温南湫胸前的束缚感骤然消失。
秦修聿抬起眼皮,笑意温吞的注视她:“我们小南湫在想什么呢,这么出神?”
他生了一双桃花眼,眉骨微突,更显眼窝深邃。
笑起来看人时,就跟放蛊似的。
温南湫不由自主握紧了娃娃,掌心里透出一层细腻的薄汗。
她不清楚自己这到底是怎么了,只是下意识的想要逃避秦修聿的视线。
“没……”
秦修聿优雅自然的退回到驾驶座。
“小南湫,该下车了。”
他提醒。
温南湫:“修聿哥哥不跟我一起吗?”
男人笑了笑:“我就不打扰了,你快回去吧。”
小姑娘点点头,推门下车。
秦修聿坐在车里目送她往别墅里走去的背影。
忽然,那走出几步的身影停下,在他几许困惑的目光中折返回来。
温南湫站在车窗外,清澈的眼神看向车里。
秦修聿温柔问:“怎么了,忘东西了?”
温南湫点点头。
男人刚准备帮她在车里找找,就看见小姑娘手臂伸进来,把一幅拼图放到副驾驶座位上。
“忘了这个。”
秦修聿越加不解。
温南湫语气平静:“礼尚往来,这个送给你。”
说着她像是怕秦修聿还不明白,右手晃了晃手里的娃娃。
然后也不等秦修聿做出反应,转身就走。
男人回过神来时,哪里还能看到她的身影,只留拼图静静躺在副驾驶。
秦修聿视线低垂,修长的手指轻抚拼图上鲜艳的玫瑰。
须臾,无声浅笑,然后驱车离开。
温南湫一进门就看到坐在沙发上的哥哥。
“回来了。”
温南屿视线往她身后看了看。
见只有她一个人,温南屿皱眉:“秦修聿呢?”
温南湫走过去:“修聿哥哥回去了。”
“回去了?”温南屿啧了一声,“你怎么也不知道叫人进来吃了晚饭再走。”
“嗯?”
听到这话温南湫愣住了,好半晌才讷讷道:“我忘记了。”
温南屿起身,手指不轻不重的戳了下她的额头:“人家秦修聿今天陪你玩了一下午,你倒好连饭都不知道叫人家吃。你啊,小白眼狼一个。”
温南湫抿着唇眉眼耷拉下来。
“好了好了,我就调侃一下而已,别当真。放心吧,老秦他那个人可是出了名的好脾气,不会计较这些小事的。”
温南湫还是闷闷的。
温南屿拍了一下自己的嘴。
明知道妹妹心理敏感,还总管不住嘴。
眼珠子一转,他立马转移话题:“诶,湫湫,你手里这个娃娃看着很……别致啊。”
说起这个,温南湫果然忘了不愉快的事,晃晃毛绒娃娃:“修聿哥哥送的。”
温南屿手托着下巴,表情一言难尽:“你修聿哥这审美还真是别具一格。”
这是他见过最抽象的娃娃了。
温南湫:“很好看,对吧。”
温南屿自然不能说不好看,当下违心的点头:“好看好看。”
“走吧,该吃饭了,王婶做了很多你爱吃的菜。”
“等会你再仔细跟哥哥说说,今天你修聿哥哥都带你玩什么了。”
他还挺好奇秦修聿是怎么带孩子的。
第33章 我穿秋裤了
三十一号这天。
温南湫一大早起了床。
穿戴整齐小跑下楼,还没说话呢就看到哥哥欲言又止的神情。
她敏感的察觉出应该发生了什么不好的事。
果然,温南屿手指碰了碰鼻尖,歉疚道:“湫湫啊,哥哥,哥哥临时有点事……这会儿马上就得飞一趟国外。”
海外公司出了点棘手的问题,必须得他亲自过去处理。
温南湫很懂事,没闹没发脾气,只轻轻点了点头,就这么平静的接受了哥哥临时变卦不能去看流星雨这件事。
父母双双离世时,哥哥也才十八岁刚考上云城大学。
家里一堆的烂摊子全等着他收拾。
年仅十岁的她帮不上哥哥的忙,还得要靠他照顾给他拖后腿。
后来哥哥怕她触景伤情沉溺在父母去世的悲伤里,把她送出国念书,自己独立支撑起这个飘摇破碎的家。
知道她喜欢舞蹈,全力支持她做自己想做的事情。
即便工作再忙,每个月也一定会抽出时间去看望她。
无微不至的照顾,一直到现在。
虽然有时候她嘴上嫌弃哥哥,但她心里比谁都明白,哥哥过得很辛苦。
她心疼哥哥,更讨厌什么也帮不了他只会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