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枫 作品

第三十九章 暗中敌人

第三十九章 暗中敌人

冯雨婷想要让我做一件红色旗袍,我看着她穿着一身制服,戴着一副黑框眼镜,短裙衬托出修长的美腿,丝袜更显得气质出众。

“你不适合红色,也不适合旗袍。不如给你做一件白色的毛呢外套,不仅好看,而且还能御寒。”我说。

冯雨婷温柔一笑:“看不出来,吴先生挺会欣赏女人的嘛。”

我也笑着说:“冯小姐过奖了,只是平时做的衣服多了,多少还是有些眼光的。”

“听说吴先生做衣服要生辰八字,是真是假?”冯雨婷问我。

“当然不假,不知道冯小姐的八字是什么,有时间可以去我们店里,我给你量尺寸。”我说。

冯雨婷却说:“我要到很晚才下班,不如周末我再去,你看怎么样?”

我点点头说:“也好,反正我们的店天天开门,随时欢迎。”

“只怕吴先生周末没有时间啊,毕竟你还有更重要的事去做。”冯雨婷说。

我一愣:“冯小姐知道我要做什么?”

冯雨婷小声说:“我想肯定是和小孩子有关。”

我心里一沉,皱眉问道:“你知道那个小孩子叫什么名字?”

“我只是胡乱猜测而已,难道被我猜中了?”冯雨婷神秘一笑。

冯雨婷真是乱猜的吗?我想这个女人一定知道很多事,她没有说出来而已。

离开魏氏集团,我来找孙晓彤,把魏浩天的计划说了出来。孙晓彤兴奋不已,认为赚大钱的机会来了。

“等我有了钱,我就可以全心全意的去找那个跛子了。”孙晓彤说。

她还是没有忘记那个跛子,仇恨没有那么容易被遗忘,就看跛子有没有那么好运被她找到了。

“小鹏魂飞魄散了,要是在七天之内找不到凶手,咱们的美好未来就会泡汤。”我给她浇了一盆冷水。

孙晓彤瞪大眼睛问我:“啊?小鹏,就是魏浩天和韩芳的儿子?谁会让他魂飞魄散,没有搞错吧?”

我叹气道:“我也希望这是假的,可朱桂兰不会骗我。”

“你觉得会是谁干的?”孙晓彤问我。

我摇摇头说:“现在没有找到任何头绪,我甚至不知道对方为什么要这样对一个小鬼。”

孙晓彤说:“肯定是冲着魏家来的,魏家做那么大,得罪过的人太多,小鹏也是魏家人啊,先从小鹏下手,很合理。”

“就算这样,为什么他们不对付魏然呢?”我说。

孙晓彤摆出一副福尔摩斯的样子,认真分析道:“你想啊,魏然是什么人,要是直接对魏然下手,肯定会引起魏家人的警觉,只有不动神色的让小鹏魂飞魄散,就能一石激起千层浪,朱桂兰,也就是那个韩芳,肯定恨死了你,也恨死了魏然。”

“你是说对方想让魏家人内部不和,引起魏家的矛盾,然后坐收渔利?”我皱了皱眉头,不得不说孙晓彤分析的有道理。

“嗯,你也挺聪明的嘛。”孙晓彤拍了拍我的肩膀说。

我笑了笑说:“按照这个逻辑,对方肯定知道了我在帮魏然,利用韩芳爱子心切,先把我干掉,再对魏然下手。”

孙晓彤点头道:“很有可能,如果对方是旁门左道的人,想要害魏然,一定会先对付你。”

我只觉得一阵发冷,一个小小的县城,我居然莫名其妙就有了敌人,而且敌人隐藏在暗中,我丝毫不知。

夜里,婳终于出现了,她只要现身,我就明白危险很快要来了。

“你再不来,我就要死在韩芳手上了。”我说。

“小鹏魂飞魄散,这件事我也很意外,但绝对是一个邪术高手所为。”婳面容严肃,看来这次的麻烦不小。

我想了想自己所见过的人,想不出来谁会邪术:“这个人我见过吗?”

婳说:“你一定见过,而且得罪了别人,别人才会对你下手。”

“我开店都是和气生财,别人不找我的麻烦,我又怎么会得罪别人呢?”我说。

“有时候得罪一个人是在不知不觉中,就算你没有做错什么,魏然呢,他是不是有很多敌人?”婳问我。

我苦笑道:“他做生意,有很多对手,比如大秦集团……”说起大秦集团,我忽然想到了秦川,还有那个黑衣女人。

婳看着我说:“有一个厉鬼在跟着你,只要你出了这个门,它就会找机会害你,因为你身上带着邪气。”

“那怎么办,要不然我把旗袍随时带在包里,你就能随时出现了。”我说。

“也好,只是一定要问出它是不是害死小鹏的厉鬼,这样才能水落石出。”婳说。

我还把沈月茹梦游的事告诉给了她:“上次把我吓坏了,沈月茹的梦游和别人不一样。”

婳竟然说:“沈月茹是一个秘密,她身体里面藏着东西,很可怕的东西。”

“她不会害我吧?”我没料到沈月茹会是这种人。

婳说:“现在看来还不会,以后就不好说了。这个东西的能量一旦迸发出来,或许连我都控制不住。”

我忽然觉得住在隔壁的不是沈月茹,而是一个定时炸弹,随时都有爆炸的可能。

一天过去了,害死小鹏的家伙没有出现,好在还有六天,我仍然有时间。

婳说有厉鬼跟着我,我便在出门的时候,将旗袍放在包里,这旗袍成了我的护身符。

次日晚上,冯雨婷又给我打来了电话,让我再去一趟魏氏集团,还说魏浩天找我有急事。她在挂上电话之前,特地叮嘱我不要告诉给魏然。

我想这应该是魏浩天的意思,当时也没有多想,挂上电话,我就打车去了魏氏集团。

由于时间有点晚,大厦里亮着的灯很少。保安队长老杨亲自出门接我,我更加以为魏浩天要给我谈什么大事,不由得紧张起来。

怪异的是,老杨这次没有穿着保安服,而是头上戴着一顶小礼帽,看上去有点滑稽。

我跟着他来到顶楼,走出电梯,我才发现这一层楼上黑漆漆的一片,不像是有人的样子。

“不会是下班了吧,魏先生好像没有在这里。”我转头去看老杨。

老杨直直的盯着我:“他当然不在,因为让你来的那个人是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