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五十一章 锁心鬼魂
我睁开眼睛,床边的确站着一个人,我本能的跳了起来,迅速开了灯。
那人不是何杰,而是婳。我长舒了一口气,如释重负。
“吓死我了,这一晚上我都在出现幻觉。”我定了定神说。
婳说:“你不该喝酒,喝酒会误事。”
我叹气道:“偶尔喝了一点也没关系,两杯酒而已,没想到会成这样。”
“你是不是觉得这个两个月来太过平静,所以就放松了警惕?”婳脸色严肃的问我,语气中带着责怪。
我只得笑了笑说:“你这两个月也没有出现,现在提醒我,想必麻烦来了。”
“你喝的酒有问题,才会看到那些东西。”婳说。
“有问题?有人在酒里给我下药了?”我问她。
婳摇摇头说:“不,有怨灵混在了酒水里,被你喝了进去。”
我好不容易平静的心又提到了嗓子眼:“你说什么,厉鬼被我喝到肚子里了?这,这怎么可能?”
我低头看自己的肚子,好像肚子里面也有一个人在看着我,我们两个只隔着一张肚皮,说不定他会冲出我的肚子。
“你不用紧张,由于你吸收酒水要一些时间,我又在你身边,所以这怨灵没有立即杀死你,否则,他也会魂飞魄散。”婳说。
“那也不能让他总在我的肚子里呆着啊,哪天他要是想害死我,我毫无还手之力啊。”我觉得生命受到了实实在在的威胁。
婳指了指枕头下说:“你把下面的东西拿出来。”
我掀开枕头,发现枕下是一包绿豆,我纳闷道:“这是谁放到我枕头下面的?”
“是我。”婳接着说:“你随身带着这包绿豆,怨灵就不会乱来。”
“我总不能永远都带着这包绿豆吧,要想办法把他弄出来才是。”我觉得这不是长久之计。
婳不慌不忙地说:“这怨灵和你以往见到的普通厉鬼不同,有的鬼是因为上吊而死,被叫做吊死鬼;有的鬼是生前被淹死,被叫做淹死鬼;有的人生下来就死了,死后就成了短命鬼。可是,进入你身体的鬼叫锁心鬼,和那些鬼都不一样?”
我立刻捂住了胸口:“锁心鬼?他是不是要把我的心锁住,让我的心脏跳不了?”
“当然不是,这种鬼是由于死的时候太过伤心,他在你体内,可以控制你的感情,影响你的情绪变化,让你喜怒无常。”婳说。
“不行,如果我控制不了自己的情绪,那我还是我吗?”我觉得一个人想哭的时候可以哭,想笑的时候能够笑,才是有血有肉的人,倘若情绪被别人操纵,那我岂不是成了一个喜怒无常,阴晴不定的怪人?
婳淡淡说道:“你别激动,想要除掉他,就必须找到一个让他感动的人,祛除他的伤心,怨气消除,他自然会出来。”
我有些郁闷:“上哪里能找到让他感动的人呢?什么人能够感动他呢?”
“这种事随缘就好,既然已经发生了,你也不要太在意。”婳在安慰我。
可是我怎么会一点都不在意,这分明成了两个人公用一个身体,我难以接受。
“你不能把他逼出来吗?”我看向婳。
婳却说:“不可,要是把他逼急了,真的杀死你,那就适得其反了。”
我更加郁闷了:“到底他为什么要这样做,我和他无怨无仇,没道理啊。”
“你的仇人来了,为褚怀安和冯雨婷报仇的人。”婳说。
我吃了一惊,她不说,我都差点忘了,他们两个人还有师父,而他们的师父肯定会很怕的邪术。
“是他让锁心鬼进入到酒里,用这种办法来害我?”我第一时间就想到了何杰:“莫非是那个酒吧dj?”
“现在很难确定他的身份,我只能告诉你,你肯定见过他。这个人有可能是男人,有可能女人,有可能是老人,甚至可能是一个小孩。”婳说。
我回想起进入酒吧之后见到的三个人,尤雪风,许曼云,还有何杰。
何杰亲自给我倒酒,他用的是那个会发蓝光的酒瓶,我想那个酒瓶绝对有问题。
“我明天就去找他。”我咬了咬牙说。
“能让锁心鬼融进酒水里,会这种邪术的人一定非常可怕。”婳的脸上闪过一抹忧虑。
第二天,我看到任何都东西都不敢吃了,好像面包鸡蛋都长了一张狰狞的鬼脸,只要吃了他们,我的体内就会多出了一个怨灵来。
我更不敢喝水,水里是不是也藏着不干净的东西?我无法确定。
“吴路,你这是怎么了,一天不吃不喝,减肥吗?”孙晓彤问我。
我把锁心鬼的事告诉给她,她愣了半天,方才说:“那么可怕,他不会让你突然丧失理智,做出什么过分的事情出来吧?”
我拿出一包绿豆:“只要随身带着这种东西,我还暂时不会有事。”
“这绿豆管用吗?那你一定要小心点。”孙晓彤战战兢兢的说:“不然我多买点绿豆放在家里。”
“其他的绿豆都不管用,只有这包绿豆能救我。”我说。
孙晓彤想了想说:“我看十有八九是那个何杰干的,他本来是酒吧的dj,无事献殷勤,非要过来给你倒酒,肯定非奸即盗。”
“我也是这样的想法,不如咱们晚上再去一趟酒吧,叫上魏然一起去。”我说。
沈月茹坐在旁边听到我们说话,她小声道:“大哥,俺能不能不去那个地方,感觉很浪费时间,还没意思。”
我说:“那你就在家里等我们。”
白天我们和往常一样做衣服,虽然天气寒冷,客户不多,但是做一件冬天的衣服,比夏天做衣服要花更多的时间和精力。
本来我们打算去酒吧找何杰,没想到晌午的时候,何杰自己走进了店里。
真是踏破铁鞋无觅处,得来全不费工夫。我看着他之后,不禁冷笑一声:“你还敢来见我。”
他反倒是愣了愣神:“我为什么不敢见你,吴先生说这种话,我真是没有听懂。”
“那你先说来这里做什么?”我问他。
“想让你为一个女人做衣服。”他说。
我皱眉道:“她叫什么名字?”
“许曼云。”何杰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