成这样,赶紧上车。”费良铮从车后座拿了宽厚的毛巾,递给莫念初,“没带伞吗?”
“谢谢师哥。”她接过毛巾擦着淋透的头发。
“我看你跟少霆一起离开,还以为他会把你送回家……”说着,他又看了莫念初一眼。
她淡淡地扬起小脸,笑了笑,“他有更重要的女人要陪。”
“其实,林小婉她……”这不难猜的。
“师哥,我现在顾不上这些。”
费良铮没再说下去,“哦对了,昨天我见到清子了,她说,你正在找工作,我记得你上大学的时候,是古筝社的社长来的,没记错吧?”
莫念初从小被林家富养。
琴棋书画,一样都没落下。
上大学那会儿,她酷爱民乐,就把小时候学的古筝拾了起来。
她喜欢穿着汉服,仙气飘飘地坐在那里拨弄琴弦。
结婚后,她在家里弹过一次,顾少霆把她的琴,硬生生地摔成了两瓣。
自此以后,她就再也没弹过。
费良铮不提及,她都忘了。
“师哥,你还记得这事呢。”
“那时你可是校花,也算是风云人物。”他没往深里聊,怕莫念初想多,“是这样的,我朋友新开了一家高端主题餐厅,他正好需要一位古筝弹奏者,如果你想去的话,我可以引荐。”
莫念初没说话。
她很想去,但她又怕因为自己,再连累到别人。
费良铮看她犹豫,便又说道,“工作其实不算累,中午和晚上各一场,一场两小时,一天一千块。”
“不是的,我是怕顾少霆他……”
“担心少霆会去找麻烦?”
第18章 帮我请个律师吧
莫念初嗯了一声。
“大家都是朋友,他应该不会的。”费良铮递给莫念初一张名片,“我已经跟老板讲好了,你要是想好了,可以直接过去,老板人很不错。”
“谢谢你,师哥。”
下车后,费良铮递给她一把雨伞,“拿着。”
“不用了,两步路的事情。”
“初秋的雨很冷,你又淋湿了,听话,拿着。”
莫念初乖巧地接过雨伞,道了谢,目送费良铮离开,一转身,差点撞到一堵肉墙。
抬眸,她撞进了一副阴鸷的眸底。
他不是去医院陪林小婉去了吗?
怎么会在她家的楼下。
“你怎么会在这儿?”
“如果我不是去而复返,我还不知道你会找费良铮送你回来。”
他是绝不允许,他的女人被别的男人惦记。
再不爱,也不允许。
莫念初轻哂,“我说碰巧遇上,你会信吗?”
“你还真把我当傻子了?”
如果不是他看到费良铮的车子,停在莫念初的面前,如果不是看到莫念初丝毫没有拒绝的上了车,或许他会信。
“我前脚刚走,后脚,你就勾搭上费良铮,莫念初,你真的很不乖。”他揪起她的耳朵,粗鲁野蛮地凑过去说话,“是不是,我说什么,你都不听?既然不听,这耳朵不要也罢。”
男人的力气很大。
莫念初疼得伸手去挡,这更激怒了本就怒火中烧的男人。
他拧起她的耳朵,转了个圈。
血顺着她的耳边一滴一滴地流下。
莫念初抱着耳朵,疼得双眸紧闭。
血,染红了她的指缝,耳朵已然被粗暴撕裂。
手中的雨伞,被风吹走,在地上打了几个滚,扎进了绿化带里。
他近乎冷漠地看着她。
指尖却在慢慢收紧。
……
莫念初独自打车去医院,做了处理。
医生给她缝了美容针,愈后不留疤痕。
坐在急诊外的椅子上,她闭着眼,输液消炎。
宋清子,匆匆赶来。
“什么情况啊?怎么伤的?”
“不小心。”莫念初不想多说。
“我看看病例。”宋清子不看还好,一看,气的差点骂娘,“耳根撕裂?你自己能把自己的耳朵揪下来吗?谁干的?是不是顾少霆那个狗东西?”
莫念初没回答。
手机响了一声。
一个陌生号码添加好友的信息。
她没管。
那个号码,接二连三地发了若干条。
宋清子听得心烦,“谁啊?”
点了通过。
陌生的号码,第一时间,就转账了十万块。
“这人谁啊?上来就转账十万,不会是……”宋清子能想到财大气粗的人,只有姓顾的那只狗,“……他是想着破财消灾?还是买个一笔勾销?”
莫念初拿起手机扫了一眼,摁住,把钱退了回去,顺手删除了这个陌生号码。
她不会要他的钱。
“清子,帮我请个律师吧。”
“顾少霆还是不肯和平分手?”
“我不想再拖下去。”
即便这个过程很难,她也要勇敢地去结束。
伤势好了一点,莫念初便去了那家主题餐厅。
老板还为她留着位置。
应该是看了费良铮的面子。
莫念初每次弹古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