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边买回来。顾总他,一点儿都没有察觉到异常。”
当初林小婉和医生里外勾结,偷走白玉玲。
她的器官被摘后。
心脏和肾脏经过一系列复杂的操作,花了大价钱,保密送到了国外。
这中间,多亏了钟雪从中找关系。
钟雪本也不想做这种事情,奈何林小婉给的钱太多了。
她甚至还答应,事成之后,再给她三百万。
她一辈子也赚不到这些,怎么会不铤而走险。
“钟秘书,这次多亏了你,你放心,钱会如约打到你的账上,记住,这事要绝对保密,否则我俩都得死。”
林小婉很虚弱。
她希望钟雪可以做到守口如瓶。
“当然,我明白。”
……
另一家医院里。
莫念初醒了。
关韦赶紧递上关怀,“太太,您感觉怎么样?”
莫念初只觉得天旋地转的。
那种身体里的血全部争先恐后往外涌的感觉,莫名的恐惧让她后怕。
“还好。”她努力地睁开眼睛,望向头顶那个缓缓滴落着血液的袋子,“这个是不是需要输好久?”
“还得输一会儿。”
莫念初感到一阵疲惫,不想再说话,于是又缓缓地闭上了眼睛,任由那股晕眩感侵袭她的全身。
顾少霆匆匆赶来,把关韦叫了出去。
“医生怎么说?”声音中透露出急切和少见的担忧。
“顾总,医生说太太发生血崩这事,是因为受了太大的刺激,需要慢慢调养,不能心急。不过他也提到了一点,如果你们能够尽快有个孩子,或许对太太的病情会有所帮助。”
又是生孩子。
能生,早就生了。
莫名有些烦燥,“她这样,像是能生的样子?”
“这……”那他也没有办法。
顾少霆似乎心里有气。
没呆几分钟就走了。
莫念初一个人在医院里住了七天,期间管家会定时过来送饭。
临出院的那天,她接到了钱柏舟的邀请,去看钱一全的画展。
尽管她这位老师,年年办画展,她却没什么机会来看。
她从医院出来,自己打车去了画展。
慕名而来的人很多。
钱柏舟站在门口等她。
“念初。”
他快走几步迎上她,看到她气色不好,遂想到前段时间,她和费良铮的绯闻。
他也是看到这个绯闻,才知道,原来她和顾少霆早已经结婚了。
“怎么了,身体不舒服?”
“挺好的。”她不想让钱柏舟把注意力放在自己身上,“柏舟哥,你要是忙的话,就去忙,我自己一个人慢慢看就好。”
“那行,我先去招呼我爸的那些老朋友,呆会儿再来找你。”
“好啊。”她递出一抹温和的笑。
钱一全的画是写实加抽像。
上学时,她就很崇拜他,现在看来,更是望尘莫及。
她一副一副认真的看着。
走到一副肖像前,她停了下来。
一个拿着画板认真画画的少女。
名为,念。
白色的防晒衣,白色的压舌帽,还有高高束起的马尾。
似曾相识。
好像与自己的某个时刻产生了重叠。
钱柏舟发现了莫念初在这幅画前的停留,便对着身边的助理说了几句。
“少霆,你看这幅画,画得好好看哦,我好喜欢。”
莫念初闻声,侧过脸,看了过去。
顾少霆正推着林小婉站在离她不远的地方。
她淡睨着眼前的一男一女。
那个不想跟她离婚的丈夫,却总把柔情和耐心给了别人。
以前或许她会生气,会嫉妒。
没有爱了,心里突然翻不起一丝的涟漪。
莫念初转身去看别的画。
林小婉发现顾少霆的目光追着莫念初过去,轻轻的扯了扯他袖口,“少霆,我有些不舒服,你送我回去吧。”
顾少霆没说话,推起轮椅,带她离开。
十分钟后,他重新返回了画展。
他去找了画展的销售,指向那副叫念的画,“这画我要了。”
“抱歉先生,那副画,我们钱总已经撤了。”
撤了?
是不售了,还是说已经卖了?
这时。
钱柏舟的助理,抱着打包好的画作,来到了莫念初的面前,“莫小姐,这是钱总送您的画,请您务必收下。”
“画?”莫念初有点懵。
助理微笑着解释,“就是那副‘念’。”
莫念初明白了,钱柏舟看出来她喜欢那幅画。
“替我谢谢钱总,但是我要付钱的。”
“钱总说了,你要给钱,这幅画就失去了它的意义。”
“好吧。”
莫念初刚要伸手接画,画就被人从中拿走,“看来这幅画还没有卖出去,我要了。”
莫念初不知道顾少霆为什么要出手买下这幅画。
是因为要林小婉喜欢吗?
“不好意思,这画我们钱总送给莫小姐了。”助理客气地说。
顾少霆并不在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