来的,我打电话问问他。”
手下立马拨通了送血之人的电话。
好在人已经及时赶到,“到了关总,马上就过来了。”
关韦急切的看向涂爷,“现在需要怎么做?”
“把她平放到床上,手腕伸出来,一会儿要给她扎一个出血口,现在我们去把哨狐杀了,取它的心。”涂爷指挥着大家。
关韦去杀刻狐。
他则是拉开抽屉,拿出一枚黑色的药丸,为夏柔柔服了下去。
这是一枚吊命的药。
就算是引出母蛊,夏柔柔的身体也是元气大伤。
好在她还年轻,应该能挺过去的。
小林送来了楚见的血。
哨狐的心也挖了出来。
涂爷支起了火堆,上面吊着一口看不清原来底色的锅子,把血和哨狐的心全扔了进去,而后就是抓了一把不知道叫什么的药材,把这两样东西全部盖住。
火点燃。
很快有一股说不清又道不明的香味开始弥漫。
涂爷,用不算细的钢针在夏柔柔的手腕处,扎了一个小孔。
顿时,乌黑的血,开始往外流。
他嘴里念着咒语,顿时香气全部萦绕在了夏柔柔的手腕周围,聚成了一团气。
关韦的心跳的厉害。
他的目光始终落到床上那没有气色的女人身上。
惴惴,又忐忑。
手下看到他胳膊上洇透的血,小声音提醒:“关总,要不要先处理一下您的伤口。”
“一会儿再说。”
随着涂爷大喝一声。
夏柔柔身体里流出的血越来越黑,如同墨汁一般。
关韦生怕夏柔柔的血流干,指尖紧紧的攥成了拳头,心里默默的祈祷着。
“噗。”
一块乌黑的血块掉到血盆的之中。
随后密密麻麻的如细针尖般的微小血块蠕动着,争先恐后的往血盆里流。
涂爷深吸了一口气。
收功。
“母蛊已经引出,现在它的小崽们也在往外出,一会儿看到她的血变红了,就说明那些蛊全部出来了。”
说着涂爷又给夏柔柔喂了颗药。
这颗药是封住气脉的。
不至于流血过多,造成身体的更大的损伤。
“阿韦,去把哨狐的肉炖了,这玩意是补血圣品,一会儿把汤给你老婆喝了。”涂爷说。
关韦点头。
手下立马会意,“关总,我去吧。”
“嗯。”
关韦紧紧的盯着夏柔柔的手腕。
看着血慢慢地不再乌黑如墨。
再慢慢地变得深暗的红色。
再慢慢,慢慢地,变成鲜红的颜色,他的心也慢慢地回落到了肚子里。
“涂爷,你赶紧给她止血吧。”
涂爷从夏柔柔的手腕,接了几滴血,倒入了一枚容器中,往里面抓了药。
一把火燃起。
确保她的身体内的蛊全部引出,这才为夏柔柔做了止血处理。
“她算是救过来了,以后慢慢养吧。”
“知道了。”
仪式结束。
涂爷抻了抻懒腰,“我得去睡个三天三夜,你们离开时,不要打扰到我。”
涂爷关上自己卧房的门。
关韦把夏柔柔也抱在了怀里。
她有了体温。
气色也不再是惨痛的白。
耳朵慢慢变得红润。
呼吸也从微弱变得有些力气。
关韦抱着她靠在床头,睡着了。
夏柔柔醒来时,他还在睡着。
她感觉自己的身体像是被打了一顿,又用烈火烧过一般。
很疼,但是又好像每条血脉都是通畅的。
她是不是又活了。
看着男人满是疲惫的脸和胳膊上的伤,她抬起小手轻轻的抚了抚他的脸。
男人瞬间睁开了眼睛。
看到夏柔柔醒了,他旋即笑了。
“感觉怎么样?”
夏柔柔紧紧的抱住了他,“阿韦哥,谢谢你拼了命救我。”
“傻姑娘,你是我的太太,我救你不是应该的吗?”他又感受到她的鲜活,心里无比畅快,“你的身体会慢慢好起来,不急,咱们慢慢养。”
“我想回家了。”她靠在他的怀里,听着他强劲的心跳,“我想回我们的家了。”
“好,咱们回家。”
在夏柔柔恢复了一些气力时。
关韦便带着她回到了海城。
从上车到下车,他一路抱着她,把她送进了卧室里。
阳光很好,洒进室内,暖暖的。
她眯起眼睛,看着男人开窗通风,收拾她脱下来的脏衣服。
脸上的神色愉悦。
“阿韦哥。”她唤他,声音温柔。
男人嗯了一声,紧张地望过来,“嗯?怎么了?不舒服?”
“你怎么一直也不问我,有没有恢复记忆啊?”
关韦微微一愣。
涂爷告诉过他,这蛊很厉害,夏柔柔有可能会恢复记忆,有可能永远不会再想起从前。
他不想问,是怕自己失望。
其实,记起来,也没什么好的,吵过闹过的过往,很伤感情。
“不重要了。”他说。